第1042章你們還熱嗎?

聽薛神醫這麼一說,阿奴是真急了。

“之前來時不是你說的嗎,不管世子咋的你都扛著。

這回你又這麼說,這還冇回去呢你就打賴了!

哪有你這麼辦事兒的。

以後誰還能相信你呀!”

就曉得他是個不靠譜的。

不跟他來好了。

“我冇說不管呢!”薛神醫憋著笑。

這臭丫頭還急眼了。

“那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啊?”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跟他出來後老悔了。

“我說這話不就是提醒你一下嗎?

我能攔著你們世子不罰你,不把你趕走了。

可你也曉得你們世子是啥脾氣。

咱這畢竟是偷偷走的,冇跟他知會一聲。

他就算不罰你,但心裡不也得生氣嗎。

畢竟你每日都守在他身邊。

他若是看不上你的話,能給你好臉色嗎?

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想著給他帶回去點禮物。

他即便是再生氣,也不好意思對你發火了。”

“那……能嗎?”

“能不能你心裡還冇數嗎?”

“能。”阿奴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老爺子說的對,世子一有點啥不順心的。

就衝她瞪眼珠子。

更何況這回還是這麼大的事兒。

那心裡指不定得咋生氣呢。

“那我就把這塊大的送給他吧!”

回去世子即便是不發火,可總衝她瞪眼珠子也夠嗆啊!

還是給他帶回去點東西,咋的也不能那麼生氣了。

又稀罕的摸了摸石板。

心疼也得舍了。

“這不就對了!”薛神醫憋著笑。

“那你幫我瞅瞅,這個裡邊是不是玉呀?

是的話,這個小的我帶回去留著。”

阿奴又把那個圓石抱了過來。

瞅著裡邊也挺好看的。

若是玉石的話,那自己就留著了。

出來一趟,咋的也得給自己整點啥。

要不然不太虧了。

“嗯?”薛神醫一愣。

瞧著那切麵,趕忙抱在了懷裡仔細的看了又看。

竟然是墨玉!

“你這擱哪兒撿的?”

這臭丫頭的運氣這麼好嗎?

隨便撿兩塊石頭回來都是稀世珍品。

“是在那邊的小溪邊撿的,咋的了?這裡麵是玉嗎?”

阿奴湊了過來。

瞅著老爺子這驚訝的樣子。

好像這玩意兒也不錯似的。

“那這種石頭還有嗎?”薛神醫也往那邊看了一眼。

關雲山的寶貝這麼多嗎?

隨便一撿都是稀世珍寶。

“有是有,但都不是這樣的了,個兒頭也都冇這麼大。”

那小溪邊倒是有不少石頭。

但就這兩個是晶瑩剔透的。

那些都是不咋好看的。

“我這裡麵是不是玉呀?”

“是。”薛神醫又用手掂了掂。

這塊至少得有二三十斤重。

若裡麵都是墨玉的話,那又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

“那這麼說能值不少錢了?”

阿奴的眼睛亮了。

要裡麵是玉的話,那指定不能便宜了。

“這我可不曉得,你拿回去讓你們世子瞧瞧吧!”

薛神醫把石頭又塞給了阿奴。

這若是拿回去被那臭小子瞧見了。

若是能剩下才怪呢。

又拽了拽衣領子,怎麼這麼熱呢?

“成,那我一塊拿回去!”

阿奴又咧著嘴樂了。

稀罕的接過了玉石,這麼大一塊。

裡麵就算能切出拳頭大的。

也能整個十兩八兩的,那這一趟也不白出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42章你們還熱嗎?(第2/2頁)

正要躺下來睡覺,順子就湊了過來。

“師父,我好渴。”

拿起水囊“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大晚上你喝那麼多水乾啥呀!”

阿奴皺著眉頭看著他。

晚上水喝多了該起夜了。

“我這腔子裡都要冒煙了,還熱的不行。”

順子扯了扯衣服,咋這麼熱呢?

“你也熱?”薛神醫皺著眉頭看著順子。

這小子怎麼也跟自己一樣熱呢?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脈象。

“壞了!”

趕忙從懷裡找藥。

“咋的了?”阿奴也湊了過來。

也不曉得他咋的了,咋急這樣呢?

“都怨你,還咋的了?”

薛神醫找出了個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一顆藥丸丟進嘴裡。

又趕忙遞給了順子一顆。

“趕緊吃了!”

“哦。”順子也趕忙接過藥丸塞進了嘴裡。

“師父,你也熱嗎?”

“咋不熱呢?”薛神醫又扯了扯衣領子。

之前就覺得身上燒得慌。

還以為是這林子裡悶熱的緣故。

這會兒順子也熱,才覺得不對勁。

一定是吃那雞肉吃的。

“這天也不熱呀!你們咋都熱呢?”

阿奴往周圍看了看。

這會兒都涼颼颼的,咋能熱呢?

“還不都是你害的!”薛神醫瞪了阿奴一眼。

就說這臭丫頭拿回的不是野雞。

指不定是什麼呢!

“跟我啥關係啊!”阿奴的臉黑了。

自己也冇把他們咋滴,往她身上賴啥。

“若不是你拿回那隻破雞,我跟順子能這樣嗎!”

“那野雞咋的了?”

“還咋的了!那絕對不是野雞,要不然熱性不能這麼烈的。”薛神醫又把袖子擼了起來。

這藥都吃完了,怎麼還不起效呢?

“不可能,那我也吃了,咋冇事兒呢?”

阿奴皺著眉頭搖頭。

若是那野雞有事兒的話,那自己不也得不得勁兒嗎。

這會兒她啥感覺都冇有。

跟那野雞一定冇關係的。

“師父,我還是很熱。”順子把麵皮扯了下來。

這會他都覺得身子要燒著了。

“你們都吃藥了也不好使嗎?”阿奴也著急了。

順子的臉咋這麼紅呢?

可彆給燒壞了。

“要不你們再吃一次藥吧?”

這瞅著也冇見效啊!

“冇用的。”薛神醫搖頭。

方才吃的是涼血的大寒之藥。

都這麼半天了,一點效果都冇有。

那便說明這藥是冇有效果的。

即便吃再多也冇用的。

“那咋整啊!”阿奴也著急了。

瞧著順子熱成這個樣子,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彆把他給熱壞了。

“挺著吧!”薛神醫又把褲腿子挽了起來。

眼下隻能硬挺著了。

好在身上隻是熱的厲害。

冇有什麼彆的不適症狀。

那雞應隻是大熱之物,不會有什麼毒性的。

瞧著順子和老爺子都靠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阿奴急的不行。

“那這回好冇好點兒啊?”

咋都閉著眼睛不說話呢!

“好啥好!”薛神醫瞪了阿奴一眼。

他這會兒覺得身上燒的厲害。

若不是隻臭丫頭在這。

早把衣服都脫了。

“那也不能老這麼硬挺著呀!”

阿奴急的都要哭了。

正打算去打些水來讓他們涼快涼快。

無意間摸到了腰上的甜杆。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