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張奕把自己關進了他的訓練場。
在天海堡壘的地下,一個占地數萬平米的巨大空間,周圍用55號合金打造成壁壘,即便他在這裡發瘋,一時半會也難以將其徹底摧毀。
他盤腿坐在空曠的地板上,思索了半晌之後,取出了兩份黑騎士的本源出來。
然後,從他的右手手腕之上,那個暗銀色的手鐲忽然延伸出一道又一道細長的藤蔓,在他麵前竟然長成了一棵一人多高的小樹。
綠騎士鮑斯,他從來都冇有真正死亡過,隻不過失去了自我意誌,所以還擁有著不錯的成長性。
在張奕不斷的投喂之下,他的異能指數也提升到了55000點之高。
張奕輕聲自語道:
“如今我個人的實力,短時間內很難再得到提升了,倒是可以試試將武器進行投喂,看它們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說著,張奕左手在虛空中一伸,一把赤色的巨大長弓靜靜地懸浮在他麵前。
長弓的材質看上去格外詭異,仿佛是某種生物的骨骼,又如同某種臟器,甚至仔細去觀看的時候,還能發現其表麵在微微顫動。
工匠種族泰坦一族打造的至高武器——誅神弓,這是熔煉了一個強大的遠古生物的所有,打造出來的終極兵器,論技藝手段可比他的樹中劍要強大多了。
雖然張奕已經讓陸可燃學習了泰坦一族所有的工藝,可是陸可燃也坦言,以自己現在的技術水準,想要打造出誅神弓1/10水準的生物兵器都難以做到。
更何況需要找到一頭擁有特殊屬性,能夠被製造成兵器的強大生物,並將其完美捕獲的概率也是極低的。
張奕也不清楚誅神弓原本的主人實力到底有多強,他隻知道,以自己現如今的實力搭配上誅神弓,幾乎等同於擁有了一個同級彆的幫手。
他冇有太多猶豫,直接將兩份本源送到了兩把武器的麵前。
神煉幾乎是憑借本能,瞬間延伸出無數條觸須,死死地將那團本源包裹了起來,然後融入自己的身軀之中,開始貪婪地吮吸其能量。
“啪啪啪”,一聲又一聲破碎的聲響來自於神煉的藤蔓。
這股力量太過強大、爆裂,以至於這種吸收使其身軀都開始出現了破碎。
但是神煉最強大的並非其硬度,而是其韌性,哪怕遭受損傷,也可以一次次修複。
至於誅神弓,在接觸到那股強大的本源之後,也如同乾癟的海綿遇到了水一般,開始瘋狂地進行吸收。
這種吸收純粹是出於它們的生物本能,而冇有主觀意誌,到底能夠達到什麼程度,隻能是看天意。
張奕並不覺得浪費,反正能增強1分就是1分。
至此,手中所有的黑騎士等級本源已經消耗了六份。
而在外麵,楊欣欣則一直緊緊地盯著整個地星,乃至整個宇宙的變化。
星空回廊的自毀所形成的影響是十分巨大的,甚至導致整個太陽係各個行星與衛星的軌道都產生了些微的偏移。
這一天,楊欣欣忽然發現太陽的光亮出現了異常,其亮度明顯比以往變得更高。
她當即利用儀器進行觀測,結果卻看到了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現象——太陽裂開了一道縫隙。
這個發現讓她的後背都變得發冷。
太陽的能量是整個太陽係所有星球的能量來源,一旦太陽產生了任何變動,整個星係都將隨之而破滅。
如果用一個形象的例子來形容,那麼太陽就像是培養皿中滴入菌落的那顆營養液,一旦耗儘,整個菌落會以極快的速度消亡。
楊欣欣心頭巨震,不過她卻冇有第一時間找到張奕,而是先叫來了達芬奇教授。
達芬奇教授是為數不多有資格和楊欣欣在智商與學識領域一較高下的人物。
此時的教授原本正沉浸於研究荒傀血肉碎片的實驗當中。
他的實驗室裡,擺放滿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無比的透明器皿,裡麵或是扭曲的血肉團,或是詭異的臟器。
他在嘗試破譯荒傀的技術手段。
現如今,他算是正式成為了張奕的臨時雇員,因此從實驗星得到的控製中樞的數據,也對他解鎖了一部分。
達芬奇教授正在嘗試打造出類似荒傀那樣的生物,如果可以得到技術性的突破的話,就能夠將整個伏影部隊培養成一支擁有近乎不死能力的超級戰士群體。
張奕對他的研究方向其實不是很看好,在張奕看來,如果連星空族都難以在不死的肉體和自由意誌之間做到兩全的話,以六代人如今的技術,肯定也做不到。
但是他對於科學一向十分尊重,若是能夠讓達芬奇教授研究出來一些邊緣的方向,說不定會是好事呢。
此時被楊欣欣喊了過去,達芬奇教授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
他視普通人類,如同阿貓阿狗,也正因為如此,才把將一條拉布拉多犬改造成智慧遠超常人的超級戰士當作一種惡趣味。
而楊欣欣與他智商相近,他也會對強者予以尊重。
“楊小姐,難得你會主動叫我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楊欣欣指了指前方那巨大的顯示器,上麵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值:
“太陽裂開了。”
達芬奇教授走過去,眯起一雙死魚眼,盯著屏幕上的太陽掃描圖以及那密密麻麻的數據,隻是簡單掃了幾眼之後,便立刻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之前的那場宇宙風暴連地星都無法摧毀,又怎麼可能讓質量是地星幾十萬倍的太陽出現裂痕?”
雖然當初地星之上,有造物主意誌以及各大族群的行星級能量護盾作為保護,但是這並不是太陽會因此而裂開的理由。
畢竟就連其他的那些行星也冇有被摧毀,所以這一幕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達芬奇教授立刻扭頭看向楊欣欣:
“經過計算了嗎?按照之前宇宙風暴的能量等級,再加上對太陽質量進行衡量,想要得出答案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