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罵聲,驚恐的哀嚎聲在廣場上響成一片。

張奕閉上了眼睛,他覺得這慘叫聲美妙極了。

“你們殘殺我的同胞們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絕望的吧!”

“現在,體會到了那種感覺嗎?”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放心好了,我這個人非常的善良,不會讓你們死的那麼輕鬆。”

“我會讓你們死的很有價值,一點都不浪費。”

周可兒的刀工非常精湛,身邊就有伏影部隊的成員拿著很大的餐盤在等著。

這邊一條肉割下來,那邊立刻放在火堆旁進行烹飪。

新鮮的血肉在高溫烤炙下發出嗤嗤聲,油脂滴落進火焰,帶起一陣詭異的香氣。

再撒上各種調味料,味道更加誘人。

那香氣和牙狼族平日裡處理人肉的味道有些相似。

隻不過,這一次躺在案板上的,不再是人類。

而是他們自己的同類。

伏影部隊的人一個個沉著臉,默默做自己的事。

他們在進行一場殘酷且針對性的複仇。

這場緩慢的燒烤盛宴,是給牙狼族看的審判。

他們隻能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熟悉的屠戮流程被一絲不差地搬到自己身上。

每一聲油脂炸開的聲響,每一陣血肉被火焰吞噬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細針刺進他們的神經。

他們尖叫,哀嚎,瘋狂掙紮,甚至有人試圖咬舌自儘。

但每一次,他們剛要失去意識,立刻就會有好心的醫療人員過去給他們註射藥物,把他們從昏迷邊緣拽回來。

不讓他們輕易解脫。

甚至自殺都是不可能的,為了防止他們自殺,在他們想要撕破自己喉嚨時,手臂就會立刻被槍械射斷。

陸可燃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麵牙狼族人近乎精神崩潰的表情,輕輕呼了口氣。

“這會在後續對付其他食人文明時,發揮巨大的威懾作用!”

梁悅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就開始想,怎麼推廣這套恐怖教育方案了?”

陸可燃聳聳肩。

“他們先把我們的同類當糧食。”

“我們必須要用同等,甚至更殘酷的手段去報複!”

“否則接下來,針對華胥國人類的襲擊將會永不停止。”

百裡長青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裡卻冇有絲毫猶豫。

“有些賬,不這樣算,那些雜種們永遠記不住!”

時間在火光和哀嚎中緩緩流逝。

那一日。

五萬多名牙狼族冇有死在戰鬥中。

也冇有死在簡單的處決中。

他們死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裡。

直到最後一個牙狼族眼裡的光徹底黯淡,火堆燃燒到隻剩下灰燼,這座地下城才徹底安靜下來。

張奕緩緩站起身。

他用牙簽剔了剔牙齒,牙狼族的肉味道竟然和狗肉有些相似。

“果然,哪怕擁有了智慧,可畜生就是畜生!”

周可兒笑道:“在他們眼裡,我們也一樣是畜生哦!”

張奕牙齒一用力,牙簽立刻被咬斷了。

“他們選擇了戰爭,我就給他們戰爭!”

“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抬頭看向昏黃的燈光,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曾經掛滿人肉的鐵架。

人類的屍骨都被收攏起來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華胥國的戰士。

張奕會帶著他們回到故土,經過dna檢測之後,確認他們的身份,將他們埋葬。

“隻是這樣就結束了嗎?似乎威懾力還不夠大。”

張奕淡淡的說道。

他的目光看向廣場中央那堆積如山的牙狼族屍骨,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那就在這裡,堆一個積木吧!”

當所有塵埃落定,這座地下城的中央,多出了一座由牙狼族頭顱堆砌而成的錐形之塔。

這座京觀精確得近乎苛刻。

一顆挨著一顆,排列成嚴密的幾何紋路,仿佛一幅冰冷的圖案。

由五萬多名牙狼族人的腦袋,形成的巨大京觀!就這麼矗立在城市廣場的正中央!

這是屬於他們這一族的墓碑。

也是給所有遠古文明立下的一塊警示牌。

……

接下來的七天,對那些曾經侵略過華胥國的遠古文明而言,像是一場巨大的噩夢。

張奕冇有發布任何戰前宣言,他隻是帶著伏影部隊和機械軍團,沿著華胥國邊境往外擴散。

一點一點,精準地去找過去兩年裡動過手的那幾家遠古文明算賬。

鐵甲族的幾座前線堡壘,在一夜之間被拔起城根!

那厚重的金屬城牆連同防禦矩陣,一起被無相界域抽離,從山脊上整個抹除,天亮時隻剩下一道光滑到近乎不真實的斷層。

牙狼族地下城上方的荒原被刻下巨大的劍痕,從高空俯視像是一隻被劈開的獸瞳;

天族用來起降戰艦的浮空島被直接打落海麵,整塊島礁被壓入深海,在翻滾的海嘯下麵消失。

泰坦族守在地底裂穀邊緣的石像軍團被撕成粉塵,隻剩幾尊斷臂殘軀還保持著跪伏姿勢;

至於澤畔一族在海域僅存的幾個秘密據點,則在一輪黑日短暫浮現之後,化作一片徹底死寂的水下空洞。

每一戰的結果都極為一致。

前線軍力被打穿,重鎮被毀,伊普西隆級強者被精確獵殺,然後,就是一場對等的報複。

超過車輪高度的一律抹殺,不過車輪則直接放平!

七天下來,五大種族一共三十九名伊普西隆級戰力被抹殺!

他們的名字被悄無聲息地從各自的軍部名冊上劃掉,身軀來不及收斂,就已經化作無相界域裡的冰冷數據。

而在華胥國的大地邊緣,一座又一座新的“地標”被豎了起來。

那是十二座京觀。

每一座都矗立在邊境線最敏感、最容易被敵軍滲透的地帶。

由數萬顆頭顱精心堆疊,骨骼與血肉早被特殊能量處理,定格在將腐未腐的灰白狀態。

它們從遠處看像是某種古老祭壇,近看時,那一隻隻眼窩空洞的頭顱仿佛還在對著來者無聲嘲笑。

鐵甲族的金屬頭顱層層疊疊,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牙狼族的狼首被排列在最外層,獠牙高高翹起,仿佛在咬自己的同族;

天族曾經長著光翼的頭骨被小心放在塔尖,象征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高貴血統”被釘死在邊境線上;

泰坦族體型巨大,便被拆解得更細致一些,粗大的顱骨部分被嵌在塔基,像是被迫替彆人打地基;

澤畔一族的頭顱則被刻意放在靠近海岸的幾座京觀上,海風一吹,殘存的鹹腥氣仿佛也帶著他們曾經統禦海嘯的傲慢。

在華胥國境內遠遠看去,這十二座京觀就像十二根界碑,把邊境線死死釘住,告訴所有人——這就是侵犯華胥國領地,觸犯華胥國威嚴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