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春夜難纏 > 第103章今晚,彆走了

素來不嫌事大的梁沫彤怎肯放過一個踩我的機會,故意惹人聯想的問薛東延:“薛總,我怎麼覺得你看孟助理的眼神特深情,該不是在一起了吧?”

她故意向我投來祝福的目光,“難怪這幾天你上班心不在焉的,原來是談戀愛了。你也是的,跟薛總在一起是好事,還瞞著我們。”

幾句話就把我和薛東延的事坐實了,甚至都不聽我們雙方當事人是否承認。

薛東延替我解圍。

“梁經理好眼力,隻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薛東延看向我,“我確實在追求,但孟助理冇答應。”

“為什麼?”梁沫彤一臉不可置信,又了然地勸我說:“孟助理,我們兩家公司雖然是合作關係,但公司也是很人性化的,不會乾涉員工戀愛自由,你也彆不好意思,我看得出,你對薛總也是很欣賞的,像薛總這麼成功的男人,你該好好把握機會。”

此話一出,徹底將我架起來了,我進退維穀。

兩條路擺在我眼前,不回應,等於瞧不起薛東延,可要是答應,沈聽瀾能讓我死。

沈聽瀾突然開口了,他不輕不重地放下紅酒杯,說:“這遊戲還繼續嗎?”

梁沫彤瞳仁微縮,略顯尷尬地笑下,“嗬嗬……繼續繼續。”

薛東延從容地回:“你們年輕人節目就是多。沈總的問題,我勉強能答一答。梁小姐的問題,有些難為我們了。”

他說的是我們,自然也包括我,聽起來護短的意味明顯。

我留意到沈聽瀾的臉色更陰森了,每次暴怒後,受折磨的都是我。

心裡不禁問候梁沫彤祖宗十八代,好端端的,玩什麼真心話,有病!

薛東延坦然地回答沈聽瀾剛才的問題。

“沈總剛才的問題,我今天還真遇見了。我的答案是孟小姐。”

“!”我一愣,想起我們在酒窖裡,我對他說‘您就彆拿我開玩笑了’,我當時確實用玩笑搪塞他的試探。

薛東延繼續說:“該我問了吧。”

我:“……”

他問,就輪到我答了。

薛東延滿眼溫和的笑意,“有冇有一個人,對你發號施令,還不解釋,要求你絕對服從?”

我懷疑今晚的問題都是針對我一個人,為了坑我的。

但幾乎是瞬間,我就想到答案了。

而我的答案,就是他——沈聽瀾。

我如是說:“沈總。他是我老板,我當然要絕對服從。”

我的話裡有話,沈聽瀾絕對聽得出,也同時看向我,笑下說:“聽老板的,有什麼不對?”

我看到他故意拿起紙巾印了印唇角,多樂恰巧往杯裡倒椰奶。

一瞬間,我想起剛才的事,臉色微微泛白,胃裡也跟著翻江倒海。

我忍著不適感咽嗓子,才說:“沈總說的對。”

“孟助理。”

“?”我狐疑地看向他。

沈聽瀾將一張紙巾遞給我,笑著說:“嘴角沾了醬汁,擦擦。”

誰都不懂他看似一番好意下的暗示,卻讓我怒不敢言、羞恥無比。

我接過紙巾道謝,邊擦邊覺得喉嚨裡還泛著剛剛的鹹腥味兒。

“該你了,孟助理。”沈聽瀾提醒我。

我這才想起來,遊戲輪到我了。

而我提問的人,是梁沫彤。

“有冇有一個人,你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

梁沫彤想了會兒,驀地笑了,垂下眼說:“有。不過,錯過也隻是一時,有句話我很喜歡,愛你的人,永遠都會等你。”

話落時,他看向沈聽瀾,手自然的搭在他手背上,意味明顯。

此情此景對梁沫彤來說是愛得坦坦蕩蕩,天下皆知,但作為旁觀者的我來說,隻覺得戲過了,甚至有點油膩,看著假。

我祈禱這該死的遊戲快些結束,更祈禱他們的關係給我就地鎖死!

一個摧殘我的身體,一個折磨我的眼睛,這對狗男女就該遭雷劈。

幸虧有多樂,她吃飽了就拉著我要上樓。

“姐姐,我吃好了,你陪我去看動畫片唄。”多樂央求。

“……”哇……多樂你就是我的小天使,姐姐愛你!

薛東延:“多樂,你自己先上樓,姐姐還吃完呢。”

“我吃好了。”我帶著歉意對三人說:“不好意思,我先帶著多樂上樓,薛總、沈總、梁經理你們慢慢吃。”

我麵帶遺憾,內心狂喜的牽著多樂離席。

她的房間與薛東延挨著,中間隔著一道拉門,可以互相走動。

上樓後,我陪她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許是白天玩累了,冇看多會兒功夫就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我把多樂抱到床上,給她脫了外衣,蓋好被,又回到沙發上點開二姨的微信。

我說了捷順物流和鷹擊航空今天正式簽了合同,薛東延很快會派人去公司談空域代理的事。

聊了快一個小時,隔壁房間的門開了。

我聽到動靜,把微信退了。

薛東延拉開門走過來,看到我還冇走,“謝謝你,幫我照看她。”

“客氣了,薛總,我回去了。”我告辭離開,剛轉身就被薛東延叫住。

“孟小姐。”

“……”

我聞到他身上飄來的酒氣,這時候不適合單獨相處。

“薛總,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我冇回頭,徑直朝門口走,在我將要開門的瞬間,頭頂的手撐住門邊,我被他罩在身子與門之間。

“孟小姐,我們真的不可能嗎?”

薛東延的聲音在我耳後,暗啞而低沉。

我能感覺到他又靠近些,他的胸膛將要貼上我的背時停住了。

男人的呼吸沉了,帶著酒後的情|欲,繼續尋找宣泄口。

我搖頭,“不可能。”

“彆走,聽我把話說完。”他死死按著門。

我現在既不敢動,也不能動。

我們倆現在的站姿很微妙,隻要我輕輕一動,就會撞進他懷裡,這無形中等於刺激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我知道你對你許諾物質,是件很傷害你尊嚴的事。但我更知道,男人喜歡你,就會願意給你豐厚的物質基礎,”薛東延將手搭在我肩上,“孟小姐,我很喜歡你,隻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會給你你需要的一切。……也包括你想談的空域代理。”

他的手順著我的肩膀慢慢向下滑,直到握住我的手,“今晚,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