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春夜難纏 > 第130章有好戲看了

在確定飯店時,梁沫彤說什麼也要訂在西餐廳。

我太了解二姨的口味,她最不喜歡吃的就是西餐。

所以,我給了幾家江華有名且味道不錯的飯店,結果被她懟我土。

好好好,你作吧,儘情的作。

盯著我與二姨結束通話後,她笑著說:“我就說你約她,她一定會答應。”

聽著話裡有話,但我假裝冇聽懂,也不接茬。

“梁經理,晚上見了。”

她是聽出我請她離開的意思,起身告辭,“不耽誤孟助理忙了。”

我將人送到門口,梁沫彤突然回頭,意味深長地說:“這個範總給我感覺很欣賞你,好像家裡的長輩對晚輩一樣。”

我平靜地說:“是嗎?你說的那種感覺我倒冇有。不過,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我工作出色,她作為職場前輩對後輩能力的認可呢?”

梁沫彤嘲諷地衝我冷嗤一聲,“就你?嗬……你對自身的認知,還真跟你的臉皮一樣厚。”

我微笑,“謝謝誇獎。”

梁沫彤白了眼我走了。

下午,沈聽瀾把我叫到辦公室。

“聽沫彤說你晚上約了範總。”

我回:“是啊,梁經理想為你的事業錦上添花,我自然要儘我所能的全力配合。”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嘴角的笑弧深了幾分。

沈聽瀾起身走到背後,一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扣在椅背上,將我整個人籠罩著,說:“晚上飯局安排在哪?”

我回:“梁經理覺得定在維多利亞西餐廳有格調,還能彰顯她的誠意。”

我註意到沈聽瀾眉心微微蹙下,“你冇給意見?”

“給了,我提了聖蘭私人會所、味品齋、潮汕樓。但她覺得,我提的地方……土。”

沈聽瀾默了默,才說:“最好還是換個地方,範總不是很喜歡西餐。”

我昂著頭看向他,“你說的這些我都跟她說了,她覺得我把範總看得太淺薄,真正高知的大學老師骨子裡就是很清高的。

所以,你的人我可做不了主。”

他在我鼻梁上輕刮下,笑意明顯,“行了,我知道了,我勸她。你把地點改在聖蘭。”

我點點頭,起身準備走。

“我這就去訂包廂。”

“哎,”讓你走了嘛。”

他按住我肩膀,我重新坐回椅子,“還有事?”

沈聽瀾說:“周末陪我回家一趟。”

我戲謔的表情說:“又該扮演大家閨秀了。”

沈聽瀾臉上冇多餘表情,隻淡聲說:“我媽說你好久冇過去了,找你說說話。”

我起身拍拍他手臂,“放心吧沈總,這業務我很熟的。”

……

按照約定時間,我和梁沫彤提前半小時來到聖蘭私人會所。

在包廂等待的功夫,梁沫彤端起茶杯輕嘬口,說:“還是你厲害,說服聽瀾勸我改了地點。我真的很討厭你背後的這些小動作,勸我改飯店,不就是顯示你周到細致嘛。”

我端起茶杯喝一口放下,平靜地看著她,說:“梁經理,更改飯店決定不是我做的,是沈總。”

“你連承認都不敢?就隻敢背後耍心機,太讓我看不起了。”

“嗬,”我笑下,“看不起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後麵等著排隊吧。”

她依舊用那張溫婉知性的臉指責我,“去了你家,見到你爸媽還有你那廢物弟弟,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雞窩裡是飛不出金鳳凰的。

你在那種環境下長大,難怪行事作風下作還不入流。

其實,可怕的不是貧窮,是你們骨子裡、血液裡流淌的卑賤的基因。”

我端起茶,笑意不達眼底,“梁沫彤,你確定要在現在這個場合貶低我取樂嗎?就不怕我一會兒使出下作不入流的手段,壞你好事?”

梁沫彤收回眼,自顧自的倒茶。

我繼續說:“我跟你之間不存在競爭關係,你也彆拿我當假想敵。雌競這種劇本,我不屑跟你演。我目前隻扮演兩個角色,”伸出一根手指,“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

又伸出一根手指,“沈聽瀾二十四小時的助理。……所以,額外的角色,我冇興趣。”

梁沫彤眼底閃過一抹輕蔑的得意,她篤定我什麼都不知道,也等著看我最後被沈聽瀾的父母嫌棄而悲慘收場。

她說:“無知者無畏,你,挺可憐的。”

我朝她舉起茶杯,敬她的無知,“這話,我同樣送給你。”

二姨準時出現在會所,我提前去大廳接人。

見麵後,二姨問我:“她在包廂?”

我回:“嗯,說要一起來接你,臨時接個電話耽誤了。”

我們並肩而行,二姨壓低聲音跟我講,“她的事快有回信了,因為要提供一些證據,所以耽誤些時間。不過,最遲不超過後天。”

我眼睛一亮,“好。”

二姨:“她有冇有欺負你?”

我笑了,“二姨,一個月兩百萬呢,什麼欺負不欺負的,我就是喜歡攻克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

她被我逗笑了,無奈道:“你啊。”

推開包廂的門,梁沫彤在見到二姨後,主動迎上來,“範總,晚上好,其實早就想約您了,快請坐。”她繼續說,“原本孟助理訂的維多利亞的西餐廳,後來我得知您喜歡中餐,就連忙改在聖蘭了。”

“梁經理有心了。”說完,二姨看向我淡笑下,我隻能說:“不好意思範總,是我考慮不周。”

二姨身上有種久經歲月的沉澱感,這跟她的人生經曆和大學任教有關。

梁沫彤有一點評價她還是很準的,二姨為人清高,但她清高的點在心境而非華而不實的消費觀。

我們三人落座,我聽著梁沫彤開始吹捧二姨保養得當,看著麵相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很多,還問她在哪家美容院做保養。

我坐在一旁快聽不下去了,二姨明顯不感興趣這些話題,但好在梁沫彤看到我暗示後,立刻換了話題,開始詢問她在大學任教的趣事。

中途,二姨接到一個電話。

她看眼號碼,跟我們說:“抱歉,失陪下,我接個電話。”

在她出去的幾分鐘內,梁沫彤揶揄我不會幫她烘托氣氛,嫌棄我坐在那不夠主動,讓我積極點參與到他們的話題中。

“你確定讓我參與?”我反問她,“如果我參與,今晚可就冇你舞臺了。你還要為沈總辟疆擴土,加油啊,我看好你。”

“哼,”她冷哼聲,扭過身子背對著我,“你就是嫉妒。”

正說著話,我的手機接到二姨發來的文件。

點開看,裡麵是一份梁沫彤在外海的詳細資料。

有一張學生時代的照片很醒目,裡麵不光有梁沫彤還有沈聽瀾。

那時候梁沫彤清純可人,沈聽瀾青春帥氣,原本緊挨在一起的兩人,卻在下一張照片變成梁沫彤穿著婚紗與一個陌生男人擁吻。

我定睛一看,跟她結婚的男人不就是集體照裡站在沈聽瀾旁邊的男生。

哇偶……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