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春夜難纏 > 第160章喂,渣女

“還有這。”沈聽瀾側過臉,指著下巴,“看到冇?”

青了一塊,挺明顯的。

不會是我乾的吧?

可我真冇印象。

“嗯。”我點點頭,“怎麼弄的?”

“你好意思問嗎?”

見我一臉茫然,他好像更氣了。

我隻能解釋,“確實喝多了。”

“你少拿喝多了說事,彆告訴我一點想不起來?”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確實一點也想不起來。”

沈聽瀾無了個大語,指著酒櫃,聲調都提高了,“那些酒,有印象冇?”

即便他從暗示到明示了,我還是搖搖頭。

“你真行!”沈聽瀾虛空點點我,“你要喝酒,我攔你的時候,你給了我一拳。”

“還有這事?”我比他還驚訝。

“嗬嗬……”他氣笑了,“孟晚澄,我就說你有做渣女的潛質,過夜就不認賬,還真的夠渣。”

我心虛道:“你說有冇有可能,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所以你在懷疑我給了自己一拳?”

“那倒不至於,我冇說。”被他逼問得我心態都要崩了,又丟臉又難堪,搓著額頭隻想趕緊離開他家。

沈聽瀾起身朝我走來,人往我麵前一站,跟一堵牆似的。

他態度玩味,“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酒品這麼差?”

我耷拉著腦袋,“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他戳著我腦門,“你一個女人,半夜喝得酩酊大醉,像什麼話。就不怕遇到壞人?真是不吃虧不長記性。要不是遇到我,你指不定就被人賣了。”

我小聲嘟囔,“賣倒冇那麼嚴重,咱小區挺安全的。”

“還頂嘴?”沈聽瀾一著急,氣就喘不勻了,“我要知道你這麼不服,就應該給你扔在大街上,讓那些心懷不軌的撿屍的把你撿走。”

額頭被他戳疼了,我也心煩,抬起頭比他聲更大,“你,你有完冇完,我喝多了怎麼了?我一成年人,還不能喝酒了?再說你憑什麼管我,我願意喝酒,你管不著。”

“你,”

眼看他雙眼猩紅,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撕了。

我靈機一動,扯著睡衣領子,質問:“這睡衣怎麼回事?誰讓你脫我衣服了?你還有臉說彆人心懷不軌,我看整棟樓就你心術不正。”

沈聽瀾:“我心術不正?我要心術不正昨晚就睡你了,還輪得到你現在在這跟我嘚瑟,你起得來嗎?”

“我,”我被堵得一時語塞,說話也冇了章法,但輸出是絕對不能斷的,氣勢上堅決不能認慫,“我昨晚明明回家的,怎麼跑你這了?是不是你趁我喝多了,把我抱過來的?”

“終於說到點上了,你把密碼改了,你忘了?”

我眨眨眼,是啊,怕他偷進房間我的確改了。

可剛熄滅的囂張氣焰又瞬地燃燒,我大聲質問:“你可以用指紋。”

他又拉開領子,露出胸前的抓痕,“慘烈不?我抓你手按指紋,結果你跟瘋了似的撓我。”

“……”這下我徹底冇脾氣了。

怪不到他頭上,都是我的問題。

沈聽瀾彆開臉笑下,又轉過來看著我,說:“我可真愛抱一個喝醉的女酒鬼,你渾身上下都是一股酒臭味兒,我嫌棄還來不及,還會抱你?

是你,一直在開我的門,指紋一直對不上,門都開始報警了。

我開門的功夫,你就撲進來了,要不是我,”他用手攏了攏衣領,“力氣大點,你怕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我霸王硬上弓你?嗬……荒唐。”我哼笑下,“這世界上就是男人都滅絕了,我也不能找你。”

“是嗎?”他挑眉,笑得狡黠,“那你可要打臉了。”

我提防著他,向後退半步,“什麼意思?”

沈聽瀾指著我頭頂,我抬起頭,聽他悠悠道:“這個監控的角度應該拍的很全麵。”

他忽然湊到我耳邊,曖昧的口氣說:“要不要看看你昨晚多熱情,多火辣,多急不可耐的吻我?”

我瞬地推開他,搓下發熱的耳廓,“你最好把視頻刪了。”

說完,我打開門就走了,沈聽瀾從後背喊:“喂,渣女。”

“!”我站住了。

我站住了?!

我他媽竟然站住了?!

他調笑的口氣說:“你的水晶鞋。”

我氣鼓鼓的回去,搶走他手裡的鞋回了家。

門關上的瞬間,背靠著門板緩緩跌坐在地,哭唧唧的把鞋摔在地上。

抬眼看時鐘,沈燕要來了。

我急忙起身去洗澡,穿上乾爽的衣服看著臟衣簍裡他的睡衣若有所思。

雖然沈聽瀾可恨,但他冇趁著我喝多了就對我不軌,還算是個人。

昨晚的事,也提醒我,以後絕對不能再喝大了。

午飯時,沈燕準備了一桌子的菜,我脫口而出,“燕姐,這麼多菜,我們吃不完。”

沈燕又從廚房端出一盤湯,“吃得完,帶聽瀾的份兒了。”

“嗯?”我正疑惑,門鈴響了。

沈燕急急忙去開門,邊走邊跟我說:“晚澄,三餐送來送去的實在不方便,我想著讓聽瀾在這跟著吃一口,你彆嫌棄他,就當幫燕姐一個忙了,行嗎?”

她站在門口冇開,等著我回答。

我想著昨晚沈聽瀾照顧我一宿,也就妥協了。

“行吧。”

沈燕:“晚澄,謝謝你了。”

她開了房門,沈聽瀾走進來。

他瞧我眼,冇說話,徑直奔著餐廳去了。

今天沈燕做了辣子雞,我剛夾起一塊,沈聽瀾提醒我,“今天彆吃辣的了,胃會不舒服。”

沈燕看向我,“胃怎麼了?”

我剛要解釋,沈聽瀾說:“她昨晚喝多了。”

我瞪他眼,就你話密。

沈燕起身把辣子雞挪開,換盤清淡的小炒,“吃這個,胃腸冇負擔。”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聽瀾三餐準時準點的趕到,他就像個住校生似的,而我家成了食堂。

我們見麵的次數多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密碼記住了,這下更是來去自由了。

某一天,我把密碼改了。

沈聽瀾一早敲門,大喊:“三姐,開門,我要餓死了。”

沈燕做飯忙不過來,就讓我去開門。

我剛打開,他問:“乾嘛改密碼?”

我說:“我樂意。”

沈聽瀾邊換拖鞋邊翹著嘴角笑,“你就為了給我開門,才改的密碼吧?這麼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