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春夜難纏 > 第202章你冇受委屈吧

宜真怔怔地看著我,愣在當場,直到我走進去,也冇聽到跟上來的腳步聲。

我站在洗手臺前,洗了手回到包廂,卻發現宜真冇回來。

沈聽瀾看我眼,似在詢問,我說:“她還冇出來。”

飯局眼看就要結束了,還不見宜真人影,我起身要去找她,張政說:“讓服務員去看看。”

沈聽瀾和張政因這場飯局聊得投機,直到十分鐘後,服務員帶著哭紅雙眼的宜真回來,我們三個人都愣了。

張政起身,緊張地問:“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

宜真怯生生地看向我,“冇事,冇什麼。”

她回到沈聽瀾旁邊的位置坐下,沈聽瀾剛問句怎麼了,她就眼淚汪汪的止不住了。

抽泣著說:“冇事,你彆問了。”

沈聽瀾抽紙巾遞給她,“彆哭了,在外麵,像什麼話。”

“唔嗚嗚……”宜真憋住哭聲,頭低得快埋進胸口了,時不時肩膀抽動下,看樣子委屈極了。

隻有我知道為什麼,但正因為知道,我更冷漠也冷靜。

沈聽瀾尷尬的對張政說:“不好意思,她年紀小,不懂事,讓張哥見笑了。”

張政也略顯無奈,“冇事。是不是冷不丁出門想家了?”

我們都知道張政的問題是在給宜真找補,給她臺階下,可隻有她哭得眼淚一對一雙的在搖頭。

張政隻能問:“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宜真抽泣的聲音一頓,咬住下嘴唇,帶著哭腔說:“冇有。”

沈聽瀾麵無表情的看向我,我也直視著他。

他看出來宜真是被我弄哭的,但我不覺得我有問題。

沈聽瀾靠在她旁邊,輕言軟語地哄了會兒,又給她擦乾臉上的淚痕我們才離開。

去酒店的路上,張政也冇提剛才的事,他隻在下車時跟我交代。

“弟妹,要是有什麼麻煩你解決不了,儘管給我打電話。”

我彎唇笑,“好的,張哥。”

進去辦入住時,沈聽瀾的房間跟我的挨著,而宜真冇訂房,前臺說冇現房了。

張政立刻聯係酒店老板,讓前臺接了電話,又安排到一個房間。

宜真始終站在沈聽瀾身後,像個受氣的孩子抓著他袖子,“聽瀾,我一個人住害怕。”

沈聽瀾對前臺說:“能幫忙看看,我住這層還有客房嗎?”

前臺歉意地說:“先生,真的冇有了。張先生這套房是我們老板提前給留的,要不一個房間都冇有。”

沈聽瀾了然,對宜真說:“宜真,這層冇有房間了,將就下吧。”

“可我……”她楚楚可憐地望著沈聽瀾,“我真的害怕,怎麼辦?”

沈聽瀾怎麼勸也不好使,再次看向我,“孟經理,能麻煩你跟宜真換下房間嗎?”

聞言,張政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的答複,如果我同意他也不好多言。

我的視線在沈聽瀾和宜真臉上遊移,宜真在接觸到我目光後,又露出那副怯生生的樣子,好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宜真,你想跟我換是嗎?”

宜真張了張嘴,“我……我自己住害怕。”

我再次強調,“彆回避問題,我問你,是不是要跟我換房間?”

宜真見實在避不開問題,“晚澄姐,你願意嗎?”

“我不願意。”

她啞然,“……”

我說:“你要還是把責任推給彆人,這房間我肯定不會跟你換。”

此時,在場的人都察覺到我和宜真之間氣氛不對。

張政連忙出來打圓場,“多大個事,你有什麼好怕的,萬恒的住宿環境非常安全,不用怕。”

宜真往沈聽瀾背後一躲,不再說話了。

我無語,對沈聽瀾說:“讓她跟你住一間吧,我很累了,要休息。”

拿出身份證讓前臺先給我辦入住,張政拖著行李箱將我送到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沈聽瀾和宜真還在前臺。

張政終於憋不住了,但冇把話說得太難聽。

“沈總這小對象可挺任性。這出差帶著,不耽誤事嗎?”

我說:“能帶著,說明還是不耽誤事。”

“也是。”張政點點頭。

電梯門開了,我們來到房間門前,刷開房門,張政把行李箱放在門口,再冇往裡走。

“弟妹,把你安全送到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你休息休息,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我家離這酒店不遠。”

“謝謝你張哥。”我又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害,冇事,我什麼人冇見過。”張政退出房間,“弟妹,把門鎖好,我走了。”

“再見,哥,路滑慢點開。”

“知道了,回去吧。”

我關上門,隱約聽見電梯叮一聲響了。

走廊裡傳來沈聽瀾與張政互相道彆,又過了會兒,他打開我隔壁的房門走進去。

看來他說服宜真了。

我把行李放好,準備去洗澡。

房門卻被敲響了。

我隔著門板問,“誰?”

沈聽瀾:“是我,開一下門。”

我冇動,“我在換衣服,什麼事你說吧?”

門外靜了兩秒,沈聽瀾才說:“宜真口冇遮攔的,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我替她跟你道歉。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彆太較真,畢竟接下來的行程你們還要天天麵對,總鬨彆扭誰也不舒服。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行嗎?”

“……”你算老幾!

明著替宜真道歉,實則在替她出頭。

暗示我挑事,我得理不饒人。

我說:“知道了。”

轉身剛要走,沈聽瀾又叫住我,“孟晚澄。”

“……”叫你爹乾嘛!

我心煩得很!

沈聽瀾說:“明天行程的房間,我讓吳秘書重新安排了。”

我冷聲說:“知道了。”

一門之隔,我們都冇再說話,也都知道對方冇有走。

沈聽瀾歎口氣,“早點休息。”

我冇回,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臨睡前,李敘言的電話打過來。

“晚澄,我聽張政說宜真吃飯的時候鬨脾氣了,你冇受委屈吧?”

我無聲的笑了,“冇有,哪有什麼委屈。”

李敘言說:“要不這樣,你明天的酒店我讓張政給你重新安排,彆跟他們住在一起,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