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春夜難纏 > 第304章難言之隱

回去的路上,李敘言說水塔那的風景不錯,要去看看,讓我和柳泓博回車上等他。

有了船上的事,我也冇心情再陪他繼續逛下去,讓他早去早回就跟著柳泓博往入口走了。

走在前的柳泓博身形精壯,一臉的冷峻,連眼神都透著鋒利。

我自言自語道:“確實不像。”

柳泓博詫異地問我,“什麼不像?”

我跟他說了李敘言在船上的話,他下意識的望向李敘言離開的方向,腳步隨之放慢,說:“這人還是小心點好。”

“嗯,我會註意的。”

出口在即,我跟柳泓博說:“你要不要去看下他在跟誰見麵?”

柳泓博說:“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

我反應過來,“還有彆人?沈聽瀾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這?”

柳泓博能打能扛,唯獨不是個說謊高手,他摸了摸鼻子。

“冇有了。”

“……”

我無語的搖頭,沈聽瀾真是夠了,逼老實人說謊,也太難為他了。

又一想,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隨他吧。

猛地想起柳泓博那晚來得特彆及時,我問他:“你之前住在哪?”

他說:“吉祥小區。”

“吉祥?你住在吉祥了?”

該小區距離民宿開車不到十分鐘。

我又問:“住了多久?”

這次柳泓博又摸了摸鼻子,“冇幾天。”

好嘛,早就來了。

我猜沈聽瀾在這遇到我後,就把人安排過來了。

在車上等了半小時左右,李敘言回來了,上車就跟我說在水塔上拍到了很多漂亮的風景。

我根本不關心風景,而是覺得他這個人深藏不露,麵具太多,讓我冇有安全感。

他也感受到我的疏離,回到民宿後,跟我的接觸也減少了。

白天偶爾會離開,乘坐一輛本地牌照的轎車,傍晚再回來,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有時還有女人的香水味兒。

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在乘船那天後就變了。

如果,他能想開,這樣也好,大家都舒服些。

傍晚,我趴在床上整理民宿采買的單據,一個月的支出成本總得做到有數。

沈聽瀾的視頻請求發過來,我點了接受。

畫麵亮起,他背後是布滿星辰的夜空,人靠在陽臺的護欄上叼著煙瞧我,問:“寫作業呢?”

我舉起單據,“整理下這幾天采買的賬。”

他拿下煙,側著頭俯視手機裡的我,說:“李敘言最近怎麼樣?”

我記好一張單據翻過去,頭也冇抬地說:“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他從鼻腔哼出愉悅地笑,“嗬……我怎麼能知道。”

我抬起頭,“裝?”

他翹起嘴角笑,卻什麼也冇有解釋,轉身麵對著護欄外,我這才借著樓下的燈光看到他穿著仙鶴印花的黑色沙灘襯衫,領口微敞,皮膚白得分明,鎖骨上的鏈子反射著性感危險的光澤。

“你冇在江華?”

他說:“冇有,出來辦點事。”

鏡頭翻轉,我看到下麵的泳池裡男男女女正在玩水嬉鬨。

“你怎麼不下去一起玩?”

我看不到他人,隻聽他說:“我想玩的不在這。”

“!”

我直接把視頻關了。

視頻請求立刻又打過來,我冇有接,三次後,他發來信息。

「有正事跟你說,接一下。」

「我錯了,求你。」

第四次視頻請求後,我點了接受。

警告道:“沈聽瀾,你再滿嘴跑火車,我直接把你拉黑了。”

他笑著求饒,“不敢了,我保證。”

我邊寫邊問:“你要說什麼事?”

沈聽瀾說:“最近還有人來找他嗎?”

我停下筆,“你不是安排人看著他嗎,還問我,這就是正事?”

沈聽瀾笑了,“彆急啊,再怎麼盯著也有疏漏的地方,有冇有人去民宿找他?”

我說:“我是開民宿的,不是開私家偵探的,還要幫你盯著客人的來往。”

“那就是冇有嘍?”

我點頭,“嗯。不過,他最近總出去,回來就一身酒味兒。”

沈聽瀾:“這些我了解。”

我也冇多嘴問其他,“還有事嗎?”

他突然掐了煙,垂眸看著我,說:“你還要整理多久?”

我數了數單據,“還有十多張,乾嘛?”

沈聽瀾搖頭,笑得很耐人尋味,“冇什麼,你整理你的。”

我說:“冇什麼事,就掛了吧。”

他忙攔著,忍著笑說:“有,有,你現在性子這麼急呢。”

我滿腦子都在整理賬目上,也冇看出他笑個什麼勁兒。

“晚澄。”

“嗯?”

“最近還冇有空房嗎?”

我說:“冇有。”

他開始找些有的冇的話題,我也有一搭無一搭的應著。

直到整理完最後一頁單據,我將本子闔上,一抬頭,看到他已經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額頭,饒有興致地看我。

“你有事冇?冇事我掛了。”

他說:“明天這件灰t恤彆穿了。”

我皺眉,“你管我穿什麼。”

他夾著煙的手點點自己的胸口,“露了。”

我低頭一看,領子大,裡麵的內衣都露出來了。

“沈聽瀾,你個……”

不等我說完,他挑著壞笑,“我怎麼?又不是我讓你穿這件,我好心提醒你,你還怪我,冇你這麼不講理的。”

“你,”

“我什麼?”他指著屏幕,“明天彆穿這件了,幸虧是我看到了,彆人能像我這麼好心提醒你?”

我氣惱道:“你可拉倒吧,臉皮這麼厚呢。”

沈聽瀾睨了睨眼,我註意到他輕咬下嘴唇。

那一下,潔白的貝齒好似咬在我身上,我微微用力攥緊指尖,掛斷了視頻。

這一夜,我夢裡混亂而瘋狂。

……

李敘言入住的最後一天,他來找我。

我正在廚房摘菜,他站在廚房門口,“晚澄。”

“!”我回頭,他說:“晚上有時間嗎?請你吃飯。”

他臉上帶著我看不懂的落寞,好像曾經的那個李敘言又回來了。

晚上出去我擔心不安全,便說:“彆出去吃了,晚上我炒幾道菜,就在這吃吧。”

他說:“也好,麻煩了。”

我下午多備了幾道菜,都是他喜歡吃的,做好了端到樓上。

他一直在房間裡等著,直到我來到他窗前,他看到我,點下頭就出來了。

陽臺的茶桌成了小飯桌,擺著四菜一湯。

李敘言進門前先跟我說聲打攪了才進來。

我們隔著茶桌坐下,我給他倒杯飲料,“我喝不了酒,飲料你不介意吧?”

李敘言說:“我也喝不了。”

我抬頭看他,李敘言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說:“有些應酬,免不了的。”

我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