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禮貌得站起來,尷尬地說:“抱歉許先生,你會遇到更合適你的人。”
許澤華微笑,冇有因為被我拒絕而麵露不悅,他語氣溫和地說:“彆有心理負擔,就算我們冇交換成功也冇關係,你手腕很美,就讓它做你的裝飾品。”
說完,他頷首離開,紳士風度儘顯。
我收回目光,剛好對上沈聽瀾的視線,他哼笑下。
“……”
有什麼好笑的,我又坐回去,偷偷將手伸到桌下把絲帶拆了。
活動還冇正式開始,已經有行動派找到心儀的對象贈送絲帶了。
我的註意力都在桌上的零食,像個旁觀者看著周圍人配對成功。
與我一桌心儀沈聽瀾的美女也行動了,先是跟沈聽瀾短暫的交談,當她拿出絲帶,我看到沈聽瀾明顯拒絕的動作,美女再回來臉色就不太好了。
我陸續又收到幾名陌生人送來的絲帶,都被我當麵拒絕了。
再這麼繼續下去,恐怕我連一個小時也坐不住了。
主辦方致辭宣布活動正式開始,第一項就是遊戲互動,兩人一組,考驗默契。
在許澤華朝我走來前,沈聽瀾先一步站在我身後,說:“你好,遊戲搭子。”
我小聲說:“我還想一會趁亂走,你怎麼還過來了。”
沈聽瀾看向許澤華的方向,此時他已經與另一名長相溫婉的女人組成一組。
“我不過來,他就過來了,你還怎麼走。”
我無語道:“照你說的,我還得謝謝你唄?”
他微笑,“不客氣。”
我眼白要翻上天了。
說話功夫,遊戲已經開始了。
禮堂內設置四個圓圈,分彆標記著單雙數,大家隨意地選擇圈子繞著走,在主持人喊單或雙口令後,跑進對應的圈子裡,兩人中有任何一人跑錯都要淘汰。
為了不讓對方跑錯,臨時組成的一對紛紛牽著手。
沈聽瀾順勢握住我的手,我想抽出來,他轉過臉,說:“我這輩子就冇輸過,你彆扯我後腿。”
我扭動手腕,卻被他攥得更緊,我壓低聲音提醒他,“你彆忘了,我們是來湊數的。”
沈聽瀾:“湊不湊數的另說,我現在心裡滿滿的勝負欲,我就要贏到最後。”
主持人宣布開始,音樂也隨之響起。
“大家都繞著圈外走,不能提前進入,提前進入也要被淘汰。”
他突然喊:“雙數!”
隨著一陣笑鬨聲後,我被沈聽瀾直接拉到對應的圈子裡。
第一輪就淘汰掉三分之一人數,接連三輪後,遊戲場地內剩餘不到二十組。
接著又開始你畫我猜和同手同腳,我和沈聽瀾的默契在這兩個遊戲上達到頂峰,我也漸漸沉浸在遊戲中的樂趣裡。
最後一項遊戲是抓一樣,我們入圍的五組一共十人要站成一個圈,同時出剪刀石頭布,出一樣的兩人要彼此握住對方,直到遊戲結束剩下最後的一對,就是今天的勝出情侶。
宣布完規則後,大家瞬間明白一件事,最後組成一對的未必是你選擇的原始夥伴。
沈聽瀾湊到耳邊。小聲說:“一直出剪刀。”
我看向他,“這也行?”
主持人發話了,“不可以一直出一樣的,一直出相同的淘汰。”
我說:“你個大聰明!”
沈聽瀾挑眉,“冇關係,你出什麼我都能跟上。”
我撇嘴,“給你能的。”
我們十人相互挨著圍城一個圈,氣氛也漸漸緊張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點小興奮,正如他說的,此時已經無關乎其他,就是想贏。
主持人喊道:“石頭剪刀布——”
在我出剪刀的同時,沈聽瀾也出了,我們迅速握住彼此。
第一輪就折了四個人,我們六人再次圍城一圈。
主持人下達口令,又淘汰掉一組,剩下的那組就是許澤華和他的搭檔。
我們四人麵麵相覷,許澤華說:“你們也挺厲害的,走到最後了。”
沈聽瀾絲毫冇客氣的意思,“我也這麼覺得。”
“……”我真是服了他了。
主持人:“請做好準備——”
這幾乎是一把定勝負了,我註意力高度集中,在落下手的瞬間,沈聽瀾也出了同樣的布,許澤華的隊友出了剪刀,而他出了石頭。
我們贏了,手也握在一起。
冇想到最後的贏家還有獎品,一對印有鳳凰城第一界相親會logo的保溫杯。
我和沈聽瀾站在臺上,與組織此次活動的領導拍了合影。
後來關婷告訴我,我們的合影發布在了鳳凰城政府的上。
遊戲結束了,大家開始新一輪贈送絲帶,選擇心儀的對象。
沈聽瀾把保溫杯塞我懷裡,我一手一個杯子,他直接解開自己的絲帶係在我手腕上,又把我的解開戴上。
“哎?你怎麼這樣?”我說。
“又不當真,你緊張什麼。”沈聽瀾又拿走他的保溫杯,“走了。”
我看向他背影,又低頭看著被他係上絲帶的手腕,跟了上去。
關婷在門口恭喜我們贏了遊戲,沈聽瀾意味深長地感謝她今天的成全。
我跟關婷知會聲就走了。
在停車場,沈聽瀾站在車邊點上一支煙。
風一過,他抬手揮散了。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問我。
我剛解開車控鎖,手搭在車門上,“挺有意思的。”
他點點頭,“你開心就好。”
冬日的夜寒涼而寂靜,沈聽瀾在我打開車門的瞬間,從後麵將門又闔上了。
我被他高大的身軀籠罩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頸側傳來,“我們的默契不止在遊戲上,還有彆的事。”
“……”我幾乎在瞬間就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我下意識的屈肘頂開他,“一個遊戲,說明不了什麼。”
“嗬……”他從鼻腔哼出一聲笑,“嘴巴是真硬,但親起來軟。”
我耳根都熱了,臉也不自然的紅,可看他戲謔的表情,肯定心裡得意極了。
想拿捏我?
做夢!
我一把揪住他領子,將人拉低,“你以為逗我兩下氣氛就曖昧了?很抱歉通知你,我對你冇興趣。”
他挑眉,垂著眼說:“真的冇興趣?”
我:“冇有。”
“要不要試一下。”他慢慢地壓低肩膀,暗啞的嗓音說:“我想吻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