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這番話說完,臺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喜悅,仿佛我說的這些話直擊心靈,都說進了他們的心坎裡。

是啊,哪個東北人的底色裡,冇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呢?

或許,他們在我的這番話裡,都找到了各自迷茫很久的答案。

說不定,他們回家之後,就會把我的這些話告訴家裡的長輩和身邊的朋友,跟他們說:出馬仙不是害人的,更不是封建迷信的,今天的一個老師說了,真正的出馬仙是幫人助人的,是積德行善的!

這次發言,我覺得是很有意義的,起碼能夠通過我的方式,讓一些人能夠了解到真正的出馬,同時也會對封建迷信有了更深的理解。

更主要的是,他們還給錢……

雖然有點慢吧,過了好幾天才到賬,但也算是一筆意外收入。

而且講完課之後,好像也風平浪靜的,並冇有發生什麼讓我擔心的事情。

看起來,也許每個人對於這些事情,都有著自己心裡的一杆秤。

當然我媳婦說得也有道理,她說你猜……會不會是那些當領導的就算不願意聽,但他們不敢惹你?

我不由哈哈大笑,這倒也是一個原因,在外地可能冇人當回事,但是在東北的話,一般冇人願意去惹出馬仙,就算蛐蛐也都是在背後。

因為,這出馬仙甭管好壞,肯定都是會點啥的,如果是好的還行,壞的更惹不起,大家也都害怕給打災呀!

我跑哥說的第一件事,去大學講課,就這麼成功實現了。

然後又過了冇幾天,第二件事也來了。

他當時說,我會有一個新的任務,但當時他冇說是什麼,隻說不是在哈爾濱。

事實證明,確實不是在哈爾濱。

那天,我接到某網站的通知,推薦邀請我去北京的魯迅文學院,參加為期一個半月的學習。

這是一個好消息,尤其對當時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喜訊。

因為魯迅文學院在文學界的地位是十分崇高的,被譽為現代作家的搖籃,文學的殿堂,更被認為是“中國作家的黃埔軍校”。

每年魯迅文學院都會舉辦作家培訓班,從全國的作家裡麵選取一些具有潛力的優秀青年作家進行培養深造。

那時候,網絡文學已經普遍被文學界的主流大眾所認同,所以魯迅文學院當時已經舉辦了好幾屆網絡作家的高研班。

得知能夠去參加這次學習,我當然很高興,媳婦也支持,說你去了之後那邊管吃管住,剛好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就當去療養了。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我睡覺的時候總憋醒,一晚上斷氣一百多次,這要是一個人在北京住,半夜嘎了咋辦?

我說你不用擔心,那麼多仙家護法,咋可能讓我嘎了?

這無非就是一種冥冥中的天道投影,說明我要去北京做一些任務,但又不會因此影響家人。

媳婦一聽更擔心了,她說如果這個任務重要到你都不能在家,那豈不是很危險?

我說那冇事,我以前也都是出門做任務,隻不過這次可能特殊一些,要走一個半月,辛苦你自己在家啦。

決定好了要走,我就很快收拾行李,買火車票,然後在一個天氣晴朗的午後踏上了前往北京的高鐵。

那個時候,雖然微信也有了,王者榮耀也有了,連抖音都已經上線了,但哈爾濱到北京的高鐵,依然需要7-8個小時的漫長旅途。

很多人對哈爾濱都是陌生的,尤其一些南方的朋友,他們覺得去一次北京就已經很遠,結果從北京到哈爾濱還要七八個小時。

所以,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古時候發配黑龍江,無異於是去了一個永遠也回不來的地方。

哈爾濱雖然頗有名氣,但依然是給人遠在天邊的趕腳。

一路無話,但我這個屁股卻是要抗議,因為坐的時間太長了,七八個小時都在路上,用一句趙本山的話來說:那是相當難受。

我坐的是早上的車,一路輾轉到了地方,差不多是下午四點多。

魯迅文學院,我們一般簡稱魯院,分兩個院區,我們去的是老院區,就在北京朝陽區的八裡莊區域,距離地鐵6號線的十裡堡站就200米。

站在魯院大門口,抬頭看著這座中國文學的殿堂,雖然裡麵的建築冇有很高大上,但房屋整齊,院落乾淨,氣場也很讓人舒服。

然後就是進去報到,簽名,分配房間,認識同學。

因為大家都是網絡作家,有很多都是聞名已久的大神,還有的在qq群裡早已很熟,屬於是早就認識,但第一次麵基。

那個高研班一共三四十個人,男生女生差不多各一半,我是唯一來自黑龍江的,房間分配在一樓。

魯院這個八裡莊院區一共有兩棟主樓,占地麵積據說隻有八畝,很是小巧玲瓏。

但這裡設計的還頗為雅致,進了院門,道兩旁是兩個小小的園林。南有月門,上書“文園”,北有“聚雅亭”,草圃中有一塊石頭,上鐫“風雅頌”,可以說素淡雅致,彆有情趣。

沿林道向南,就是一座兩層小樓,樓上辦公,樓下食堂及圖書館與院史展覽室。

北邊是一幢五層教學主樓,大廳的褐色大理石牆前立著魯迅先生的銅像。

上書“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魯迅先生的不朽名句。

大廳兩側鑲嵌著二十世紀中國文學大師們的浮雕頭像,左牆是郭沫若、巴金、曹禺、丁玲;右牆是茅盾、老舍、艾青、趙樹理。

大樓有大教室、會議室可供教學研討,各個樓層合計有上百個單間,一人一屋,陳設樸實而實用,裡麵還配置了電腦,剛好可以用來寫書。

這個環境算是不錯的了,但是到達的當天晚上我才知道,之所以我的房間在一樓,是因為歲數大的都在一樓,算是對老同誌的照顧,畢竟爬樓吃力……

人家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年輕,還有那些小姑娘,就都在樓上住。

我們這幾個三十多歲的“老登”,就隻能在一樓大眼瞪小眼了。

哎,時光真是匆匆,如流水般無情,不知不覺,當年堪比吳彥祖的我,一轉眼都已經三十多歲了。

不過我覺得,人隻要有年輕的心態,任何時候都可以是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