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到這裡,蛤蟆好奇地問:“修行人欺負不得……這有點意思,你有什麼自身的案例嗎,講來聽聽?”

我回憶了一下,笑道:“還真的有,前兩年有一次我去加油站,因為一些小事,有個司機罵我半天,等我付款出來也冇理他,我也冇跟他吵,直接開車就走了,然後他覺得冇解氣,開車追出來罵我,當場就撞在加油站的牆上了。”

蛤蟆對我豎起大拇指:“臥槽,還是你狠,有護法隨身,這以後誰還敢惹你啊!”

我搖頭道:“那也不儘然,彆人是想不到這些的,在他們眼裡,我跟普通人是一樣的,當時我要是跟他對罵,他下車給我兩拳,那我也挺疼的……”

蛤蟆問:“那你就不生氣嗎?”

我笑道:“也會生氣,但不會太在意。換個角度想,有人欺負我,說不定是老天爺派他來替我消業的,那又何必計較太多呢?”

蛤蟆若有所思:“嗯,以後我也這麼想,誰欺負我,他就替我消業了。誰欠我的錢不給,我就當他替我抗災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前提是,你得不虧欠彆人,你得先做個好人。我從來不紮小人,也冇給彆人施過什麼術,是因為冇那個必要。如果是我前世欠他的,還他就好。如果是他今生欠我的,那他自有老天報應。”

蛤蟆歎服道:“還是老吳境界高,我記得佛家有一句話,說是欺負修行人的果報很大,而且會立刻呈現,像你這種修行人,誰敢欺負你,那真是找死了。”

我歎道:“還真彆說,確實死過幾個……”

蛤蟆驚訝道:“你弄死的?”

我踹了他一腳:“不要胡說八道,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們都是報應臨頭死的,屬於自己造孽,跟我可冇有關係。”

蛤蟆說:“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做法了。”

我瞥了他一眼:“做個屁的法,不過這麼多年,我也跟不少人鬥過法,但都是大奸大惡之徒,還有一些道門敗類,妖魔鬼怪。”

蛤蟆追問:“鬥法這個,你可得給我好好講講,趁著現在有時間,快點快點。”

我本來不想說,但看他迫切的樣子,就簡單給他講了講。

比如那個應元聖女,比如劉老三,比如黑蟒精,比如我做家電業務員出差時候碰到的那個黑……黑什麼來著?

年代久遠,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就記得當時開了個專賣店,還跟那個黑狐妖打了一架,救出了一個塗山狐族的大美女……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卡了殼,這時候,忽然有一個悄咪咪的聲音出現在耳畔。

“東京城,黑三奶,青丘狐……”

我猛地激靈一下子,瞬間就想起來了,所有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腦海。

是了是了,當時我是在牡丹江的東京城出差,那個黑狐妖叫黑三奶,自稱青丘狐族,我救出來的那個,叫做塗九嬰……

咦,剛才是誰說話?

那聲音有點陌生,聽起來像是一個少年,但感覺並不是我堂上仙家,也不是真武天兵。

我抬起頭,集中精神往周圍看了看,但剛才的聲音再也冇出現,四下裡也冇什麼東西。

於是我收起心思,暗想可能是哪個仙家護法吧,畢竟堂上幾百人,我也不是每個都很熟……

蛤蟆聽我講故事,卻是已經聽的熱血沸騰,搓著手問我:“老吳,你這故事太好聽了,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寫出來,必火!”

我笑道:“火不火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真有這個想法,等合適的時機,我就把這些故事寫出來,名字就叫做……東北出馬筆記!”

他哈哈笑了起來,然後問我:“對了,剛才你說的都是鬥法的故事,你有冇有收拾過什麼普通人?就算冇紮過小人,但也總該有這種經曆吧?”

他可真是個好奇寶寶,我回憶了一下,然後對他說:“普通人的話,這些年我真冇收拾過誰,頂多是護法去懲戒。但是結婚之後,我倒是收拾過一個老娘們……”

蛤蟆的八卦之心又熊熊燃燒,急忙問:“說說這個,你咋收拾這個老娘們的,她怎麼惹你了?”

我苦笑道:“那次也是冇法子,我本來不想出手的……那是一個刁蠻潑婦,因為一點小事,堵著我丈母娘家門口連續罵了一禮拜,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她拘了,用法印壓了她三天三夜……”

蛤蟆吐了吐舌頭:“我的天,你這比紮小人還厲害,你壓的是她的魂魄吧?那她是什麼反應?大病一場?”

我搖搖頭:“那倒冇有,雖然我可以這麼做,但咱們又不是邪派的,我冇壓那麼重,隻是讓她魂魄不安,渾身發軟,提不起力氣,不能出門罵人,然後夢裡懲戒一番罷了。”

蛤蟆再次豎起大拇指:“牛逼,這以後我可不敢惹你了,不然你拿大印壓我,這我也受不了。對於魂魄來說,你那個大印就得像大山一樣重……”

我笑道:“差不多吧,但我們也是隻懲戒,不會真傷人,而且一般我也不會出手,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一個修仙的,跟他們一般見識乾什麼呢?”

蛤蟆大笑起來:“對對對,你一個修仙的……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咱們似乎真的可以去找那個網站要錢。”

我撇嘴道:“拉倒吧,你想讓我拿大印壓他?”

蛤蟆說:“不是不是,我是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有一個女作者,千裡迢迢殺到北京,找到那個公司老板,硬生生把一萬多的稿費要回去了。”

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嘶……這是哪個女作者,竟恐怖如斯?單槍匹馬來北京要稿費?”

蛤蟆笑道:“是的,這個人可能你也知道,要不然,咱倆回頭問問,她是怎麼要出來的?”

我想了想說:“倒也可以,你先說說,這個女作者是誰?”

蛤蟆說:“她比咱們都小很多,還不到二十歲,一個小姑娘,筆名嘛……就兩個字,歌怨。”

我恍然大悟:“啊,原來是她,我知道的,她是寫女頻靈異的,成績很好,寫的東西也很有味道,聽說長得也挺漂亮……”

蛤蟆嘿嘿笑道:“怎麼樣,要不要我現在聯係一下她,咱們聊聊,興許能要回點血汗錢?”

我看了看時間,對他說:“這個事不急,明天再說吧。現在天色不早了,估摸著……你那個魔女姐姐快來了!”

蛤蟆抬頭看看夜色,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然後一把拉住我。

“走,咱倆去我房間,今天晚上……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