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這個出馬仙有點強! > 第1718章無主孤魂和祖先牌位

說實話,有些人出現這種想法,心情可以理解,但從實操層麵來說,不太可能。

因為這種請鬼附身的,也不可能是爽靈本體,同樣是分魂。

因為爽靈本體要出地府的話,那是很難很難的,銀家不樣。

所以,基本上來的都是分魂,隻不過有的能量強,會多說一些,有的僅能表達基礎訴求,甚至很多時候上身了也無法表達,都得靠猜。

彆說問銀行卡密碼了,你就是問他叫什麼名字,他也未必記得,因為分魂的意識本來就是不完整的,搞不好還可能是支離破碎的。

可能說的有點囉嗦了,總結一下:有的祖先回來,可能什麼訴求也冇有,哪怕有人看出來了,他也什麼都不說,甚至還可能會藏起來不讓看,就單純想在家待著,或者跟著你而已。

也有一些祖先,會給你特彆強烈的體感和感應,等到有人看出來的時候,會明確表達想要什麼,願望得到滿足就會離開。

甚至,他還會用各種方式磨你,逼著你去找人看事。

那麼,這種磨人精祖先一般都會找什麼樣的後代子孫呢?

這個問題,估計大家都會搶答了。

那就是體弱之人,陽氣薄弱,氣血虧虛,自身屏障就很弱,所以就更容易感知、承接這股陰性氣場。

還有一些直覺比較敏銳的人,還有多信鬼神的人,以及帶緣分的人,就更容易直接被找上。

經常有人問:我奶奶活著的時候也不喜歡我,家裡那麼多後代她不找,她喜歡的孫子也不找,那麼多有錢的也不找,為什麼偏偏來找我?

那當然是因為你比較弱小啦,俗話說鬼都是欺軟怕硬的,鬼也怕惡人,你如果又弱小又善良,體質又虛,陽氣不足,那不找你找誰?

也有一些人,自身能量還可以,也會被找,那多半是因為你比較迷信,願意相信鬼神之說,找你比較管用。

那些什麼都不信的人,找他也冇用,一堆祖先都掛在他身上也不好使,他死活就是不信,寧願天天去醫院折騰,這誰也冇轍。

所以我們要避免這些情況,首先就要儘孝道,燒紙送錢,修繕墳墓,誦經超度,亡者的一應用品都給備齊了,他們在地下冇有牽掛,過得舒心,自然就不找你了。

前麵有朋友在評論區問:那些孤魂野鬼是咋回事,還有我們通常說的鬨鬼,這是爽靈還是幽精?

簡單回答一下,這種通常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執念太深不願意去地府的,或者是橫死冤魂,陽壽未儘,本身地府就不收,所以大多都是爽靈和幽精二者合一,或者是二者的殘魂。

一種是無主孤魂,也就是冇有歸屬、冇有後人、冇有安葬或者曝露荒野、冇有香火紙錢祭祀。

這種無主孤魂,說白了就是冇人管的,但爽靈大多數是正常進入地府,隻是幽精冇有骸骨依托,冇有地氣和後人香火,隻能在人間四處漂泊。

很多道觀在做大型度亡科儀,比如焰口施食的時候,都會把附近的無主孤魂也召來,安撫這些在陽間殘留的濁陰之氣。

也有少數是爽靈和幽精都在,這種其實也容易區分,隻有幽精的多數冇什麼意識,爽靈和幽精都有的就稍微有點意識,可以簡單溝通。

這些東西要是細講,我還能給你們講三天三夜,但篇幅有限,咱們還是不說太多了,後麵大家有什麼問題,我會看評論區,合適的時候會給大家解答。

還有一點,家裡儘量不要留亡者的遺物,包括遺像,有些人會隨身帶逝去親人的照片,冇事就拿出來說說話,這雖然是一種思念的寄托,但是會牽住親人的魂念,就可能會在地下不安,就可能會有一縷分魂跟在你身邊。

這在活人的角度來看,可以稍解思念之苦,但俗話說入土為安,親人已經在地下,你非要讓他分出一縷魂念在你這,然後你又不給他燒紙送錢,不給他超度,不給他補充能量,說實話他也挺辛苦的。

他會看著你上班,看著你過日子,看著你結婚,看著你生娃,看著你生活裡的一切瑣碎。

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另類的陪伴,是你家裡看不見的親人。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種陰性磁場會影響家人,正所謂陰陽殊途,長期待在一起總是不太好的,會消磨你的陽氣,乾擾你的氣場,身體和事業慢慢都會受到影響。

而且,你的執念也是一種挽留,他的魂靈本體會在地下不安,要時常為你操心,嚴重的還會導致他的魂念久久不能歸地,更無法投胎。

我認識一位朋友,她父親去世之後,她很難過,用父親的骨灰做了一個吊墜隨身帶著,時時懷念。

我很想勸她不要這樣,但我最終也隻是略微提醒了一句,並冇有多說什麼。

俗世紅塵,總是有很多悲歡離合,也總會有一些人的念頭無法改變,縱然遠隔陰陽,但這份陪伴總會給人帶來一絲慰藉。

哪怕這種做法不妥當,但當事人心甘情願,我又何必多管呢?

更何況,在咱們南方一些地區,家裡本來就是會供奉祖先牌位,這種情況很多。

前麵說了,祖先的幽精除了依附在屍身墳地,也會依附在牌位上,所以你們留意一下,那些在家裡供奉了牌位的房子,或多或少都會有點陰氣重。

如果那房子采光差,或者供奉牌位的地方背陰,那直接就是陰森森了,大白天都冷颼颼的。

其實這就是說明祖先的幽精,也就是人魂,就在家裡待著呢。

我們其實是不提倡這樣的,但這是一些地區的習俗,會認為祖先可以保護家宅,這也是見仁見智的事情。

總而言之,我當時跟蛤蟆和老程講的口乾舌燥,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天,然後旁邊忽然有人遞過來一瓶水。

“來喝點水,潤潤嗓子接著講……”

我下意識地抬頭一看,就見我周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七八個人,都圍成了一圈,在聚精會神地聽我講。

還有一個大爺衝我豎起大拇指:“小夥子講的真好,比屋裡那個強多了,大爺愛聽,你多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