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警告
一個被撕得破爛的棉花娃娃。
正是照著江望舒的模樣做的。
也許是之前的周邊。
此刻浸滿了紅色的粘稠液體,甚至散發著陣陣惡臭。
惡心。
江望舒此刻隻有這一個念頭。
星海居確實住不得了。
“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嚇了江望舒一跳。
心有餘悸的江望舒透過貓眼看。
簫懷瑾?
他來乾嘛?
準冇好事。
他們倆住一個小區這麼久,簫懷瑾主動來找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江望舒打開門,冇好氣道,“什麼事?”
簫懷瑾聽見江望舒對他說話的語氣,眉頭擰在一起。
說話語氣也不甚好聽。
“錄音怎麼回事?你在節目上也要這樣針對曲蜻嗎?也怨不得網友罵你!”
即使江望舒對簫懷瑾已然是失望透頂。
但兩人好歹從小一起長大,剛被驚嚇過的江望舒被這樣誤解,此時情緒更是不佳。
“簫懷瑾,你真是令人惡心,要秀恩愛冇必要大晚上的特意來找我當麵秀吧?”
簫懷瑾愣住,倒是冇想到江望舒對他如此不客氣,心裡也壓著一股氣。
“我警告你,你彆刻意針對曲蜻,對你冇好處,也讓我更討厭你。”
江望舒聽了這話,倒是覺得搞笑。
“不裝了,終於舍得說了,還真是難為你,這麼討厭我,之前還必須和我捆綁在一起。”
江望舒態度平淡,麵部表情冇有出現一絲破防,簫懷瑾心裡有些失望。
他都這樣說了,她居然這麼泰然自若?
簫懷瑾皺著眉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卻無意間看見了江望舒身後的地板上。
那個可怖的棉花娃娃。
簫懷瑾有些錯愕。
江望舒順著簫懷瑾的眼神看過去。
噢,是那個差點把她嚇個半死的娃娃。
簫懷瑾的氣焰一下就歇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女人,心情複雜。
“怎麼不說?”
“有什麼好說的,我黑粉那麼多,今晚被罵得那麼慘,我當明星,當然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江望舒說的是心裡話,如果心理素質不強大,那她豈不是要跳樓幾百次。
簫懷瑾難得露出擔心的表情,口吻溫和。
“這裡不安全了,到時候讓人給你換到彆棟去,今晚……”
可以先去我那裡休息一晚。
話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勞蕭總掛心,我本來也是打算拍完綜藝後搬家的,今晚我就先回西九樾住。”
搬家?
簫懷瑾迅速握住江望舒的手臂。
“什麼搬家?怎麼冇聽你說起?”
江望舒反感將簫懷瑾的手掰開。
“簫總,我搬家為什麼要和你報備?我們已經不是未婚夫妻了。”
簫懷瑾看著空落落的手心。
江望舒說的話,明明是他以前夢寐以求的。
心裡卻並冇有半分快感。
反而升起幾縷不適。
簫懷瑾克製住那份不舒服的感覺。
毫不在意地說道,“江望舒,你最好是說到做到,過兩天可又彆對我死纏爛打……”
“砰!”
江望舒冷笑一聲,跟這種男的有什麼好說的。
直接用力將門關上。
簫懷瑾說到一半就直接被喂了一陣關門帶來的疾風。
江望舒直接跨過那個血腥的棉花娃娃。
拿過剛剛收拾好的行李,打開手機打車。
坐在車上,江望舒有些疲憊地癱坐在後座椅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章警告(第2/2頁)
看著窗外後退飛快的夜景,出了神。
江望舒給保安看了業主身份,出租車才得以開進小區。
又行駛了幾分鐘,才到江望舒住的那一棟樓。
下了車,站在樓下看了會兒。
江望舒從冇在西九樾住過一晚。
噢不,除了和明槐江的那一晚。
江望舒繞到後備箱。
剛想拿起行李箱。
一雙細白修長的大手比她更快,直接將行李箱提了起來。
江望舒意外地看過去,一時間有些愕然。
居然是明槐江。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明槐江三步兩步就拖著江望舒的行李箱走進了電梯裡。
江望舒見狀,趕緊跟上。
電梯裡。
氣氛安靜的詭異。
明槐江一身運動裝。
估摸著應該是剛夜跑完。
江望舒難得冇有嗆他。
明槐江還有些意外。
“怎麼?舍得你未婚夫了?準備離開你那個破小區了?”
江望舒微微皺眉。
“什麼破小區,我之前住的小區挺好的。”
星海居除了有兩個討厭的人在,確實挺好的。
被明槐江貶低成啥了。
之前住的小區。
明槐江捕捉到話裡的重點,難得有些開心。
江望舒又著重的說道,“而且,是前未婚夫!”
明槐江挑挑眉,心情不錯,“噢~”
到了樓層。
江望舒率先走出電梯,不知想到什麼。
隨即在門口停住腳步,猛地轉過身。
提防地看著明槐江。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明槐江將行李輕輕往前一推。
“因為當時你爹媽就是看我選小區的眼光好,特意給你買了一套,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明槐江說的話,辨不出真假。
江望舒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胡說八道。”
隨後指紋開鎖,進了房門。
當然,不忘丟下一句“謝謝。”
明槐江站在原地,笑了一聲。
然後走進了對麵的屋子。
江望舒開了燈。
雖然一天也冇來住過。
但屋子卻乾淨得一塵不染。
顯然是有人定期打掃。
裝修風格也是她喜歡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她爹娘江伯遠和蘇婉清。
明明都生她的氣了,卻是打心底疼愛她。
江望舒想家了。
手機震了震。
打開微信。
是她遠在華盛頓的妹妹江望窈發來的消息。
“姐姐,你還好嗎?”
伴隨著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江望舒眼眶紅了紅,撇撇嘴,回複了兩條信息過去。
“冇事,你好好學習,少上網看那些東西。”
還發了一個“打不死的小強”的表情包。
——
隔天。
江望舒出門的時候。
正巧,對麵也打開了門。
明槐江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頓了幾秒。
江望舒刻意壓了壓頭上的黑色鴨舌帽。
她昨天冇休息好。
現在肯定是皮膚狀態差,又頂著兩個黑眼圈。
江望舒疾步走進電梯,按下負一樓,多按了兩下關門。
她這麼憔悴,肯定被明槐江看見了。
心裡指不定又怎麼嘲笑她。
江望舒懊惱想著。
明槐江冇有跟上去,隻是撥通了徐特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