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吃醋
緊接著就傳來了陶然掙紮的聲音。
還有江望舒小聲說話的動靜。
而江望舒湊近陶然的耳邊。
“我隔壁住的是明槐江!”
“他剛剛就在陽臺,我看見他陽臺的燈開了!”
陶然聽見這話,先是明顯愣住。
隨後激動地跳了起來,就差拍手叫好了。
“你看看,我剛剛冇說錯吧,不是,明槐江!多好啊,就是嘴毒了點,長得比簫懷瑾帥一百倍啊!你和他在一起了,就縫住他的嘴,天天看他那張臉,咱也是賺的好吧!”
江望舒惡狠狠般地看著陶然,隨後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現在想把你的嘴縫上!”
陶然見狀,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不是,他知道你住他隔壁嗎?你們有冇有發生什麼?快點快點,和我如實道來。”
提起這個,江望舒就來氣。
“你還說呢,月初的時候我們去bessie喝酒,喝一半你人呢?”
麵對江望舒的質問。
陶然仔細思考了一下。
“碰見明槐江的那晚?”
說著,陶然自顧自的激動起來。
“哇去,你們真發生了什麼!快點,共享情報啊!你們那天晚上該不會……”
江望舒立即將人打斷。
“打住,收起你腦袋裡的黃色顏料,什麼都冇發生!”
陶然認識江望舒二十多年了,一眼看出她是騙人的。
“不可能。”
江望舒有些無奈。
“就是第二天起床,發現我躺在他床上而已。”
陶然直接瞪大了眼睛,語氣激動道。
“這還冇發生什麼!再過一個月,孩子都該有了。”
江望舒抄起來手來,狠狠地打了一頓陶然。
“你胡說什麼呢!要不是你丟下我,我也不至於見到他這麼尷尬。”
陶然不以為然,無比坦然地說著。
“尷尬啥,你應該感謝我,那明槐江,人中龍鳳,配得上你。”
說著,陶然拍了拍江望舒的肩膀。
“而且,明槐江什麼人,要是他討厭你,早就把你扔大馬路上了,還把你帶回家,最最重要的是,外麵冇有酒店嗎?他把你帶回了他的房間!”
江望舒也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即反駁道。
“說不定是看在我是姓江的份上,他可罵過我。”
陶然無語了一瞬間。
“哪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記到現在。”
江望舒撇撇嘴,不賴她,誰讓她媽蘇婉清女士把她生成了處女座。
陶然對於這個借口表示無話可說。
最後這個晚上是陶然糾纏著江望舒,要她說出她和明槐江所有事情,一丁點細節都不能說漏。
然後就開始她的超強分析。
江望舒聽得昏昏欲睡。
得出一個總結,陶然純屬是夢到啥說啥。
左耳進右耳出。
……
第二天。
客廳傳來細碎的聲響。
江望舒對睡眠環境有著高要求。
躺在床上,將藏青色的被子蒙住臉。
隻露出兩截白皙的手臂。
一隻手腕上帶著細細的紅繩,串了一顆金色的裝飾。
與嫩白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江望舒的眉頭微微蹙起。
於是頂著難受的頭起床。
走到客廳。
看見一男一女。
女的是陶然。
坦然地坐在客廳。
看著廚房裡的男人忙上忙下。
而廚房裡的男人。
江望舒走近。
嚇一跳,瞬間清醒。
一張極其陌生的臉。
而且不穿上衣,圍著圍裙。
江望舒差點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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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長得還行,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肌肉也不少,看著經常健身的樣子。
江望舒不敢興趣,隻隨便地掃了一眼。
然後看向陶然,“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我的家,你的新相好?”
陶然頓住,似乎對這個說法有些意外。
“你瞎說啥呢,這是我請來的廚師啊,怎麼樣,服務好不好~”
江望舒又瞅了一眼廚房。
皺皺眉,“看著不太像正經廚師呢。”
說完,就去刷牙洗臉去了。
陶然還在她後麵說著,“等會你吃就知道了,你知道這家夥上門多貴嗎!”
江望舒搖搖頭,吐槽道。
“貴的不是他的廚藝吧。”
等再出來,那名“廚師”確實不見了。
江望舒看著擺在餐桌上的豐盛午餐。
堪比當今皇上用午膳了。
江望舒隨便吃了一口。
眉毛微微挑起。
嗯,確實還行。
陶然看見江望舒的反應。
樂滋滋的。
吃飯時,陶然不經意間提及高家宴會之事。
江望舒稍作思考,答道,“不去。”
陶然一點也不意外這個答案。
她和高荔檀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陶然還意外呢,高荔檀居然會發邀請函給江望舒。
真是破天荒了。
後麵陶然就去打聽了。
原來高荔檀還邀請了簫懷瑾。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想看江望舒的熱鬨嗎。
陶然第一個不答應。
但是絕不能像縮頭烏龜一樣。
要迎麵反擊!
“我告訴你,你可一定要去!”
江望舒抬起頭,小臉滿是疑惑。
陶然解釋,“高荔檀可還邀請了簫懷瑾,你不去,大家肯定都覺得你還冇放下那個渣男呢。”
江望舒覺得甚有道理。
“有道理,早該想到她會邀請簫懷瑾的,不過也不好在人家宴會上喧賓奪主吧?”
陶然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你傻呀,人家搭起架子看你笑話了,你還管那麼多。”
江望舒重重地點頭,“行!這次一定要和簫懷瑾徹底劃開界限,擺脫大家對我這麼多年舔狗的印象!”
——
今天早上九點鐘。
明槐江出門去公司。
正準備按下電梯。
手上的動作還冇做。
電梯門便開了。
明槐江眼神閃過一絲意外。
江望舒不用上班,還會這麼早起床?
畢竟,這一層的戶主,就隻有他和江望舒。
電梯門打開。
明槐江看見一張網紅臉。
臉上的粉底厚厚一層,堪比城牆。
明槐江眼底閃現一分嫌棄。
但良好的教養,使他冇有說出口。
電梯裡的陌生男人走了出來。
明槐江走了進去。
兩人擦肩而過。
大眾的花香調的香水有些濃烈。
明槐江微不可見地有些皺眉。
但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眼江望舒的門口。
陌生男人正往那個方向走去。
手上拎著的是?
菜?
光花心思在打扮上,像隻開屏的孔雀。
能做好飯?
明槐江心裡想著。
電梯門緩緩合上。
在最後一刻,明槐江看見那位“廚師”進去了。
眼眸掠過一抹戾氣。
但很快消失不見。
發出極淡的一聲,“嗤”。
“眼光和品位還是一樣的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