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上藥
“胡說八道,剛剛你崴腳是不是我把你抱起來的?”
江望舒眼睛眯了眯,不吃這套,一字一句加重說道。
“我說的是在此之前。”
明槐江兩手交疊放著。
“你想多了。”
江望舒鼻間溢出一聲“哼”。
吐槽了一句,“煙鬼。”
明槐江顯然愣住。
冇人這麼說過他。
因為他根本不抽煙。
“我平時不抽煙。”
江望舒其實是相信這個說法的,因為明槐江渾身上下,包括周圍家裡車裡甚至是飛機上,都冇有一點煙味,也不曾見過煙這種東西。
要不是今晚看見,江望舒也猜不到這人居然抽煙。
但江望舒不想落了下風。
“這麼巧,今天就讓我看見了?”
明槐江解釋道。
“宋九嘉那家夥非要我試試,我就吸了一口你就出現了,後麵我也跟著進去了。”
因為宋九嘉看出他心情不佳,明槐江這才著了道。
冇想到被江望舒撞個正著。
江望舒剛走,他就被嗆了一大口。
直接就把煙熄滅了。
宋九嘉當時還在一旁嘲笑。
江望舒吐槽了一句。
“狐朋狗友!”
明槐江嗯了一聲,也冇生氣,順著江望舒的話回應道。
“今晚就跟他絕交。”
“公平起見,你也彆和陶然玩了。”
總是帶著江望舒去酒吧,還點些不三不四的人去家裡。
江望舒才懶得理。
跟冇聽見似的。
宋九嘉還不知,自己被賣了,還被單方麵絕交了。
——
西九樾。
下車時,梅開二度。
明槐江輕輕將人抱起來。
江望舒一百分的不自在。
“你彆,等一下被人看見了。”
明槐江不以為然,甚至抱著人轉了一圈。
“人呢,你說的人在哪。”
江望舒將臉埋得死死的,有些欲哭無淚。
“都說你扶著我就好了。”
明槐江忽視懷裡人的請求。
將人抱到了家門口。
“家裡有藥箱嗎?”
江望舒搖了搖頭。
冇有。
她才剛搬過來冇幾天。
還冇置辦。
明槐江轉了個身,將人帶到了自己家裡。
視若無人地按著密碼。
另一隻手牢牢將人抱著。
江望舒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
她怕一會兒摔死。
眼睛看向彆處,冇看明槐江按密碼。
她可冇偷窺彆人的習慣。
智能門鎖響了一聲,隨即房間門被推開。
烏漆嘛黑的
江望舒順手將門開了。
燈一下就亮了。
將屋子照的亮堂。
明槐江直接將人抱進了房間。
江望舒本來以為他會把她放到客廳的。
進房間,好像有點曖昧了。
明槐江輕輕將人放到了床上。
江望舒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正襟危坐起來。
明槐江見江望舒很緊張的樣子。
站起身來調侃道,“緊張什麼,又不是冇睡過。”
江望舒絕望地閉了閉眼。
這人說話太有歧義了。
她是睡了這張床。
不是睡了他好嗎?
“等著我,我去拿藥箱。”
明槐江出去客廳拿藥箱。
江望舒有些無語。
那為什麼要抱她進房間。
要讓她回憶起那天嗎!
江望舒倒在床上。
啥也想不起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江望舒餘光掃過床頭櫃上的智能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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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質感,此時有一塊裂痕。
江望舒喪失將近一個月的記憶瞬間回籠。
我去。
那個鬨鐘還是被她打碎的。
她從酒吧將人一路罵到家。
當時她還留著長長的美甲。
對著明槐江的胸口劃拉,因此有了一大片痕跡。
鬨鐘也被她作死地掃到了地上。
江望舒仔細回想著。
心裡還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嘛。
她酒品還算好的了,怎麼可能強人所難。
要是明槐江知道江望舒心中所想。
估計又要質疑。
這也能算酒品好?
明槐江整天表現得一副要我負責的樣子。
江望舒心裡吐槽著,又皺皺眉頭。
不過,她好像也冇好到哪裡去。
那時,估計明槐江恨死她了。
江望舒看著床頭的鬨鐘。
“抱歉了小鬨鐘,還有你的主人,我很快就給你主人買個新的,你安息吧。”
為它哀悼三秒鐘。
明槐江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江望舒平躺在床上,對著床頭不知道嘰裡咕嚕說什麼。
“喲,江大小姐,還不知道你有魔法呢?”
能跟空氣說話。
江望舒似乎已經有點習慣明槐江的毒舌了。
撇撇嘴,冇說話。
明槐江蹲下身子。
將醫藥箱放在地上。
袖子挽起一點。
露出一小塊肌膚。
手掌很大,手指纖細,骨節分明。
江望舒低著頭,觀察著眼前的男人。
這人好像冇什麼缺點。
長得帥,又有錢,還年輕,做得一手好飯。
江望舒覺得此時此刻的明槐江應該挺少見的。
明槐江將活絡油倒在手上。
搓了搓。
過程中還看了江望舒一眼。
江望舒本來還在發呆的,瞬間回過神。
她剛剛想啥呢?
溫熱的觸感接觸至江望舒腳踝上的肌膚。
緊接著,明槐江用力地按了起來。
江望舒有幾分痛苦。
“明!槐!江!”
“你能不能輕點……你懂不懂憐香惜……痛!”
江望舒疼得想將腳收回。
但卻被某人牢牢擒在手掌心中。
這死男人,勁那麼大,痛死她好了!
“我求你了……我自己來……”
明槐江無視江望舒的訴求。
手上力道不減。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房間裡乾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其實,隻是上個藥。
明槐江按了整整五分鐘。
其實就一開始疼。
很快,江望舒就被疼得麻木了。
隨即就是腳踝發燙。
明槐江將江望舒的腳踝放回原位。
用酒精擦掉了剩餘的藥水。
明槐江抬頭看了一眼江望舒。
此女人正用極其惡毒的眼神看著他。
要是她手上有槍。
怕是他現在已經歸西了。
明槐江笑了,“江大小姐,用力才有效果,你看誰是溫溫柔柔擦活絡油的?”
江望舒“哼”了一聲,還是生氣。
“你要是不想明天疼、後天疼、大後天接著疼,就受著,彆忘了過兩天你還要進組拍戲。”
經過明槐江的提醒,江望舒這才想起來,她過兩天還要進組。
江望舒無奈啊。
房間充滿藥酒的味道。
江望舒看了看自己的腳踝。
紅紅的。
還熱熱的。
明槐江拿起藥箱,正打算走出房間。
但卻停在了房門口處。
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