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戒空間中,葉麟的意識化身麵無表情的站在虛空中,每隔一段時間,葉麟便是對著一個凝聚而成的血色光球一點指,立刻有磅礴雷霆降下將血色光球劈得直接消散……

若不是葉麟給這位可憐的上位魔神殘魂禁了言,一定能聽到殘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讓葉麟欣賞魔神殘魂的慘叫聲葉麟還是很樂意的,但讓他聽魔神的咒罵他就不樂意了,所以禁言一直冇有打開,葉麟也冇有心情與魔神殘魂交流。

他現在的目標便是嘗試真正意義上的滅殺這尊上位魔神。

每一道雷霆劈下葉麟都會淡淡的念出一個數字。

“三千一百二十七……”

“六千八百七十二……”

“九千九百三十……”

隨著葉麟念出的數字越來越大,魔神殘魂的凝聚速度也越來越緩慢,同時魔神殘魂的氣息也越發的變得虛弱,血色光球也變得黯淡無光。

“第一萬次!”

直至葉麟念到這個誇張數字,葉麟等了許久微微一愣,他再冇有察覺到有上位魔神的氣息聚集……

葉麟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

“難不成這隻真正意義上的打不死小強真的被我滅殺了?一萬次,我都差點放棄了……”

雖然在古戒世界中葉麟幾乎擁有無窮的法力,部分世界規則的力量葉麟也可以隨意調動,但葉麟的個人精力依舊是有限的,現在他是一心二用,雖然對他不是太大的難題,但時間太長了總歸不太習慣。

而且滅殺上位殘魂也不是十分緊迫的事情,葉麟大可以直接將魔神殘魂死死封印鎮壓,等到他有空了隨手滅殺他一萬次。

卻不想,一萬次似乎已經是這尊上位魔神的極限了。

老實說葉麟有些失望。

“還以為魔神一族真的不死不滅,果然是假的。”

葉麟之所以有一絲小失望緣由也很簡單,因為他也可以化身魔神,也有進階為上位魔神的想法,隻不過進階之路無比艱難,現在他還毫無頭緒。

若他的計劃得以成功,葉麟將真正的接近不死之身,他的第一元神化身上位魔神可以複活一萬次,他的第二元神就是建木神樹,法力浩瀚,掌握空間神通而且還極其抗揍。

光是想一想,葉麟就覺得安全感滿滿。

葉麟展開了神識仔仔細細一寸又一寸的搜尋起來:“就這樣冇了?天魔死了好歹會留下珍貴的天魔精神體,你堂堂上位魔神死了就真化作虛無了?”

葉麟也很好奇,魔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是什麼狀態,會留下什麼。

除此之外他如此細致入微的檢查周圍的所有空間,除了想知道魔神徹底死亡會留下些什麼之外還要防止魔神有什麼強大的藏匿手段。

要是這尊魔神還冇死,放任其在靈蟲世界中也是巨大隱患。

一番排查下來,葉麟並冇有發現絲毫魔神殘魂的蹤跡,但有一縷縷血紅色的絲線在周圍凝聚而成。

葉麟一瞬間再度感覺到了強烈、純正的上位魔神氣息,他下意識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他臉上的凝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詫。

“這是上位魔神意誌體具現化後的狀態?魔神意誌體雖然依舊存在,但其中的獨立意誌已經完全消弭了!”

也就是說,這些一縷縷血紅色絲線已經變成了無主的魔神意誌體,不久之後,一條條絲線便朝著葉麟的方向彙聚而來。

這是這些無主魔神意誌體受到了葉麟的意誌化身的牽引想要將他汙染,從而誕生新的魔神獨立意誌。

但葉麟自然不可能讓其得逞,哪怕是有主的上位魔神意誌體都汙染不了他分毫,更何況是無主的。

葉麟隻是大手朝著虛空一抓,無數血色絲線紛紛彙聚了過去,不多時又彙聚成了一個血色光球,葉麟仔細感知但依舊冇有感受到任何獨立意誌。

“這下好玩了,無主的上位魔神意誌體,到底有什麼用途呢?”

葉麟的知識量有限,受境界限製見識也非常有限,下意識的傳音詢問活了上千萬年的鳳紅依。

然而鳳紅依也是一臉疑惑:“這個,這個本姑娘也不知曉,要徹底斬殺一頭魔神實在是太難了,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選擇封印,省時省力還省心,喂,你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是什麼意思,本姑娘雖然不知道,但可以去看書啊!”

“我鳳鳴仙朝的曆史底蘊不比龍族淺薄多少,保留了許多個紀元之前留存的古籍,查閱到這些並不算難,隻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鳳紅依不知道倒也正常,她雖然活了很久,實力也達到了大乘後期,但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愛看書的人。

葉麟隻能委托鳳紅依在第八重天的本尊有空去找點相關的古籍。

古戒空間中,葉麟隻能十分遺憾的將絕大部分無主魔神意誌體施加了層層封印。

小符對此很感興趣,拿了一絲去做研究,但上位魔神意誌體實在太過危險,他也隻能在葉麟的封印之下研究,隔著重重阻礙,能研究出具體結果的可能性並不大。

葉麟的意識化身正欲要離開古戒空間,小傀和一名讓葉麟感覺有些眼熟的絕色女子忽然出現在葉麟身前。

小傀一臉激動道:“主人,有好消息稟報!”

葉麟眉頭一挑,下意識轉向那名身段婀娜,青絲如瀑,氣質清冷的宮裝女子,這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氣息有些熟悉又有點陌生,葉麟竟然一時間冇想起來此女具體是誰。

這可是十分少見的事,修為境界到了葉麟這個層次,過目不忘都是基礎神通,除了能記住見過之人長相之外還能記住氣息,相互印證之下能很快識彆一名修士在何處見過。

唯獨這名絕色女子,葉麟覺得熟悉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他意念一動,神識掃過,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

那女子先是對著葉麟盈盈一禮,又是主動開口,聲音清冷:“葉道友想必是記起來了妾身的身份了?”

說到這裡,那女子又俏皮一笑:“或許應該稱呼葉道友一聲主人了?畢竟你可是一念之間就能改變妾身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