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張了張嘴,隻覺得玲的這番話有些莫名其妙: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德魯克人將他們死去強者的屍體保留了下來,然後製造成了強大的生物兵器,對嗎?”

玲用一種非常詭異的口吻說道:

“德魯克是一個極其好戰的種族,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己的力量,讓自己能夠更好地生存下去。”

“我說的是不惜一切代價,那麼這其中自己同類強大的遺骸當然也是極佳的材料。”

“國王級德魯克強者的骸骨,可以說是整個宇宙之中最頂級的材料之一了。”

“你能夠得到這副戰鎧,也算是運氣不錯。”

張奕聽到這裡,隻覺得實在是被德魯克人孝到了。

但是知道了古老鎧甲的材料,他的心中滿意極了。

“那豈不是說,如果我能夠提供足夠的能量,甚至可以讓神滅戰衣發揮出國王等級的戰力?”

玲點了點頭:“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的。不過那樣的前提是,你自身需要達到國王級的實力。”

張奕:“……”

感覺這個理論有些熟悉,特彆像達文西研究的新能源手電筒。

有光源的時候就發光,冇有光源,那就用正常手電筒照過去讓它發光。

玲繼續說道:“而且這是殘缺的,力量保存非常少。單純用來作為防禦裝置的材料很好用,提升極大。但是對你的破壞力提升方麵很有限。”

他將鎧甲拿了回來,隻是小小的一個手環,在手腕上迅速延伸,變成了覆蓋全身的黑白鎧甲。

“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我的防禦力又能再上一個臺階了。”

攻擊力什麼的,他倒是冇有特彆在意。

玲提醒張奕道:

“不要總是執著於外部的力量。冇有什麼防禦是無法被攻破的。”

“要知道,在不久遠的未來,你需要麵對的敵人,可是那些殺不死的德魯克之王。”

張奕的眼角劇烈地抽了抽。

自己剛剛出現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玲的話語搞得所剩無幾了。

“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先湊合著好好活兩年。”

張奕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按照龍族的說法,德魯克人徹底突破封印,起碼也得是200年以後了。

不管到時候自己能達到什麼程度,總之先好好活著,就不虧了。

講到這裡,張奕看向玲:

“以我如今的水平,你能夠教我怎樣去戰鬥了嗎?”

自從得到玲並喚醒她以來,張奕便一直希望她能夠教授自己戰鬥的技巧。

畢竟有這樣一位古今最頂級的異人教授自己戰鬥,一定可以讓自己的實力一日千裡。

可是之前玲一直拒絕,而理由就是張奕如今的實力還太弱,對於異能的理解甚至處於原始的階段,她實在是教不了。

畢竟玲所掌握的一切,是整個伊痕族以太的集合。

她並冇有任何的學習和提升的過程,而是誕生以來便已經無敵於整個物質界。

就像是愛因斯坦,教不好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學生數學一樣。

他遇到問題隨手就是微積分,張奕連聽都聽不懂,要怎麼學?

張奕曾經也嘗試過和玲進行交流,可是玲所說出的那些解讀,他大部分聽都聽不懂。

更彆說在更高層次,對於以太的認知,更是無法通過語言來表達和解讀。

不過如今張奕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皇後等級,距離突破那超宇宙界限的一步已經不再遙遠。

借助外物,他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極致,無論是熱武器還是各種生物冷兵器,他幾乎想不到辦法再進行提升。

那麼回到問題的根本,深度理解自身以太的力量,使自身的能力發生質變,才是他想要得到的。

張奕目光灼灼地看著玲:

“我想要學習你的那種劍術。”

“一個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揮出能劈儘世間一切的劍?”

“時至今日,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你出劍的時候,速度很慢,力量也感覺不到多麼恐怖。”

“可是每一次,無論什麼東西,都會被你的劍鋒徹底斬斷,即便是人世間的因果。”

玲沉默了很長的時間。

她大概是在思索如何用張奕能夠聽得懂的人類的語言去表達這段話。

不過這十分困難,因為對於伊痕族而言,他們最終已進化到不需要語言,而是完全通過思維意念進行交流。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形容就是,人怎麼會笨到不會微積分呢?

可是玲還是玲,終究有她的本事。

她最終給張奕舉了一個形象的例子:

“如果說造物主加赫吾,也就是更高層維度的以太之海的集合無意識是主服務器。”

“而這個宇宙之中所有的智慧生物則是子服務器,兩者之間通過無線信號進行連接。”

“那麼我的能力便是斷網。”

玲向張奕揭示了自己的能力,用最淺顯易懂的方式。

張奕聽完之後,低頭沉思了片刻。

他猛然抬起頭來,驚訝地說道:

“如果你的能力是斷網的話,豈不是說你就是主服務器的維修人員?”

玲緩緩點了點頭: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張奕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種能力我能夠學習嗎?”

他也想擁有那種主角專屬,能夠學會之後就越級殺敵的終極必殺技。

最好能夠快速成為宇宙的一流高手,誰都得給他幾分麵子的紅發。

玲罕見地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種能力更多的是來源於賦予,而不是修煉所得。”

“或許在你達到歐米伽的層級之後,能夠對我這種能力有所感悟。”

“但想要達到我的水平,卻是不可能。”

“因為我們之間所走的並不是完全相同的道路。”

張奕歎了口氣:

“在不同的路徑走到終點的時候,都是趨同的,隻不過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對嗎?”

“但是最起碼多少教我一點東西吧。”

張奕頗有一種死皮賴臉的態度。

見到張奕如此,玲也冇有拒絕他的要求。

隻是對他說道:

“如果你真想獲取這種能力,真正應該學習的對象不是我,而是我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