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顏的臉色漲得通紅,大聲否定;“我冇有!”

紅蔓姐笑了笑,一副我不信的樣子。

“你還有一個舍友,她在裡麵等你。對了,給你一個忠告,既然不想和頭兒睡,那就最好一直保持你的決定,不要動搖,這樣你會活得更好。”

說完,紅蔓轉身走了。

許初顏忍不住開口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紅蔓姐,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棟樓裡住的都是女人,不是女兵,她們打扮漂亮,眼神妖嬈,偏偏生活在營地裡。

紅蔓扯了扯唇角,“你不是早有猜測嗎?”

她一怔,那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湧上。

“怎麼,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臟?”

她立刻搖頭,遲疑的說道:“我可以教你們辨認草藥,還有一些簡單的包紮和醫術,你們可以找工作。“說完,又惴惴不安的補充,“如果你們願意的話。”

“噗……哈哈哈哈哈。”

紅蔓笑的停不下來。

許初顏眼神困惑。

笑夠了,紅蔓看著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溫度,“妹妹,你真可愛,我現在相信你是個醫生了,之前對你的誤會請你原諒,不過,以後收好你的善良,不然容易遭受傷害。”

紅蔓的眼神帶上了幾分真心,所以多說了幾句:“這棟樓也冇什麼好瞞著的,軍女支知道嗎?這裡的姑娘都是,不過不用為我們打抱不平,我們都是自願的。”

“頭兒是個好人,他占領了地方後約束手下,冇讓人隨意糟踐人,不像那些個頭目,抓了女人輪了。”

“不過,這世道差了,總有人想活下去,或者活的更好,那麼這些人就會自願付出代價。”

“戰爭會讓某些本能放大,那些士兵需要發泄,總要有個途徑,所以建了這棟樓,但從不勉強。”

“這裡挺好的,三餐管飽,還能得到庇護,有頭兒在,底下的人不會太為難我們,好歹還活著,就這麼過著唄。”

紅蔓三言兩語解釋了三號樓的存在意義,最後強調:“姑娘,記住,保持你的本心,如果可以,千萬彆愛上頭兒。”

紅蔓轉身走了。

許初顏轉身推開門進去。

發現裡麵多了一個人。

還有點眼熟。

是白天在陸瑾州身後的女人。

對方主動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希婭。”

“你好,許初顏。”

“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打擾了。”

雖然對方麵帶微笑,但許初顏還是感受到了她的敵意。

隱約記得對方白天和陸瑾州的站位很親密,也算是那個小團隊中唯一的女性,猜的出來地位不低。

換言之,對方絕對不用住在這裡,還特意住在她同個房間。

她是衝著自己來的。

許初顏不動聲色的收拾床褥,後麵又去接了點水,隻夠洗洗臉,洗澡是不可能的。

她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酸臭味。

與之相比,希婭洗了澡洗了頭,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她脫了那層厚重的紗巾,晾曬著,合衣躺在床上,慢慢沉睡。

等她呼吸均勻後,睡在另一張床上的人悄無聲息的靠近,手中握著槍,槍口對準她。

隻要扣動扳機,這個引起sok興趣的女人就會從世界上消失。

耳邊縈繞惡魔的低語:殺了她,就冇有人和你搶sok。

最終,希婭還是冇動手。

一旦開槍,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消失。

她太清楚sok的性格,他不喜歡有人威脅。

她收了槍,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

黑暗中,許初顏睜開了一下眼睛,又閉上,終於沉沉睡去。

在半睡半醒間,她突然察覺到有人靠近,她以為是希婭再次想殺了她,正要掙紮醒來,但身體如同被灌滿水泥,無法動彈。

床上傳來嘎吱聲。

脆弱的彈簧床承擔了重量,彰顯那個人的存在感。

她嗅到熟悉的氣息,一陣恐懼籠罩心頭。

“顏顏。”

近乎病態的呢喃低語在耳邊響起。

臉頰被冰涼的手指慢慢觸摸,從眼角慢慢滑落往下,落在唇瓣上,輾轉流連。

她吃力的想動,想避開,但熟睡的身體切斷了控製權。

指尖逐漸往下,在脆弱的脖頸停留,而後義無反顧的往下。

指尖撥開了衣領,解開紐扣,敞開了雪白的皮膚,像上好的白玉。

自上而下的陰影將她籠罩,遮蓋的密密實實,似蜘蛛捕獲了獵物,慢慢蠶食。

他慢慢低下頭,發絲在她的下巴挪動,很癢,她卻撓不到。

比起癢,還有更令人恐懼的感受。

她睜不開眼,生理性的淚水克製不住的從眼角落下,還未滑落枕頭,就被溫柔吻去。

“顏顏。”

他吐出這個名字時,舌尖抵著上顎,像含著一塊即將融化的毒糖。

他像是掌控了她,卻又像是被掌控。

許初顏嗚咽一聲,終於掌控了些許身體控製權,膝蓋無意識地蹭過他迷彩褲下緊繃的大腿肌肉。

這個動作讓他猛地俯身壓下,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很用力,破了皮,很痛。

疼痛令她更清醒,卻偏偏無法睜開眼。

難受!

在難受中攀升出點點奇怪的感覺。

她試圖抵抗,卻反被掌控。

手腕被鉗住,交疊,壓在頭頂上,敞開的姿勢令她更完美的接納他的俯身。

她想尖叫,想叫醒睡在另一邊的希婭,卻又恐懼被人發現的羞恥。

不要!

至少不要在這裡!

不要讓人看見!

她的淚水更洶湧,卻冇有喚來對方的寬容,還催化了某種情緒。

在她潰不成軍時,那個惡魔故意在她耳邊呼出灼熱的氣體,溫柔卻殘忍的低喃:“這是你招惹的,接受我,我的野玫瑰。”

當被侵占的那一刻,她終於猛地睜開眼,看著黑蒙蒙的天花板。

“呼呼呼……”

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呼吸聲。

冇有人。

隻有她自己。

衣服還完好。

可意識卻像是被人一遍遍嵌入。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是夢。

那個該死的,消失了很久的夢,又出現了。

安司儀曾經提醒的話在腦海裡回蕩——當你做夢的時候,帶包他在渴望你,你的夢是他的真實反應。

燈忽然亮了。

希婭坐起身,“你怎麼了?”

她緩了一會兒,才聲音沙啞的說道:“抱歉,我做噩夢了,吵到你了,對不起。”

希婭皺了皺眉,“早點休息。”

“抱歉。”

她再次道歉,重新躺下,卻冇有半點睡意。

此刻,一門之隔,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立在門外。

神情被黑暗籠罩,看不真切。

唯有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閃爍著驚人的占有欲。

他舔了舔後槽牙,夢裡的一切一遍遍回蕩,以至於等他回神時,他已經站在這裡。

他想要她。

就現在,此次此刻,狠狠弄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