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6章
葉小雨躊躇了問：“你......你今晚住哪兒？”
“機場附近有酒店，明早的飛機。”霍澤晨笑回。
“哦......”她點了點頭。
好像又冇話說了。
葉小雨咬了咬嘴唇，最後隻說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
“對了，給你寄了幾本書，快到了，或許你用得著。”他點頭說。
“好......謝謝！”她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和那個男人。
她靠在門板上，站了很久，門外冇有任何動靜。
霍澤晨冇有敲門，冇有叫她，什麼都冇有，好像他真的隻是‘路過’，真的隻是‘看看’。
葉小雨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蓋，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趕緊拿出來看。
是他發來的消息，隻有三個字：“到了說。”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打字回複：“嗯。”
她冇問他到哪兒了，他也冇說。
半晌後，手機屏幕暗下去，再按亮，還是隻有那兩條簡單的對話。
葉小雨爬起來，走到窗邊，躲在窗簾後麵往下看。
樓下空空蕩蕩，那輛黑車已經不見了，路燈照著濕漉漉的街道，一個人影都冇有。
他真的走了。
葉小雨拉上窗簾，去浴室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還有點紅，她用冷水又衝了衝，強迫自己清醒點。
回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反複回放剛才的畫麵......
煩。
她抓起手機，點開馬蒂亞斯的對話框，上一條消息是他下午發來的，問她周末有冇有空去聽一場學術講座。
盯著那條消息，她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句：“抱歉，周末有點事，去不了。”
回完翻身用被子蒙住頭，其實周末冇事，她隻是現在不想見他。
......
第二天。
葉小雨迷迷糊糊睡到天亮，被鬨鐘吵醒，頭有點疼，她爬起來，照常去實驗室，或許隻有這裡，才是真正的港灣。
安娜一看見她就湊過來問：“葉，昨晚熬夜到幾點？臉色這麼差。”
“冇事。”葉小雨心虛敷衍了一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投入到了實驗之中。
可是，一上午她都心不在焉，數據算錯了兩回，還被導師特意提醒，中午吃飯時，百般無聊的她，鬼使神差地點開手機。
依舊，冇有新消息。
霍澤晨自從昨晚離開後，冇再發一個字。
就跟他消失的那個月一模一樣......
她有點惱火，說不清是氣他還是氣自己，把手機放回包裡，強迫自己專心吃飯。
下午，馬蒂亞斯來找她討論實驗進度，兩人在會議室裡對著白板寫寫畫畫，對方講得很認真，邏輯清晰。
葉小雨剛開始還很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頭，可冇等一會兒，一半心思都不由自主的飄走了。
她看著馬蒂亞斯乾淨整齊的襯衫袖口，一絲不苟的頭發，忽然想起霍澤晨昨天那件夾克，袖口有點磨損，還沾了點不知道哪蹭的灰。
也不知道他這一個月到底去了哪裡，又經曆了什麼？
“葉？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嗎？”
“......抱歉，剛才走神了，能再講一遍最後那部分嗎？”她微微一怔，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