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象國。
自波月洞向西不過三百裡,不過,由於百花羞帶著兩個孩子,一行人走的速度並不快,足足花費了十天,才算是到達。
遠遠看去,城高樓闊,固若金湯,瓊樓玉宇,殿臺林立。
百花羞時隔十三載,終回故土,眼淚不由的滑落,當即哭得是梨花帶雨,而身旁的兩個孩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唐僧安撫兩句,一行人便進入城中。
他本想前去驛館,奈何百花羞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王宮,於是,隻能帶著豬八戒和沙僧護送著前往,隻不過剛到王宮門口就被攔下。
然而,兩側的侍衛卻認出了百花羞。
百花羞激動難以抑製,快步朝著王宮內走去,連兩個孩子都顧不得了。
“父王,母後……”
隻是她剛進入王宮,就看到寶象國王正在接待一位麵容俊朗,豐神如玉的男人,當他看到百花羞進來,立馬站起身來,表情激動萬分。
“百花羞,是我啊!你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妖僧竟然把你放了?”
男人走到百花羞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百花羞看著眼前男人,隻覺得眼前一晃,竟然看到男人的真正麵容一閃而逝,可不正是與她生活了十三載的奎木狼嘛!
“郎君……”
她的嬌軀一顫,雙腿都是微微一軟,卻被奎木狼輕鬆扶住。
而這時,寶象國王也上前來,看著百花羞,老淚縱橫,說道:“我的女兒啊,你的事情我已經聽你的郎君說了!你既是與他情投意合,說與我們就是,我們豈會不同意?怎能十三年冇有半點兒消息!”
“他這次前來說你們在城東三百外的波月莊隱居,卻被一個攔路剪徑的妖僧給害了,殺死莊裡大小百餘口,連你也被其抓住,隻得前來王宮求援。”
寶象國王看著百花羞,連忙問道,“可你怎麼會在這裡?”
百花羞哭道:“父王,我是那妖僧帶來的,他,他……”
在旁邊奎木狼的註視下,百花羞一咬牙,說道,“他就在宮門之外,一路上脅迫於我,意圖假裝上邦聖僧,謊稱救了我,護送我回國,到時候,暗中控製父王,奪占我寶象國!”
“豈有此理!”
寶象國王當即大怒,“區區一個妖僧,竟敢如此,不但殺害我駙馬全家百餘口,還脅迫我的公主,還要謀我社稷!來人!”
他當即傳令召集滿朝文武,以及王國勇士。
宮門外。
豬八戒和沙僧護送著唐僧往裡走,看到快步趕來的滿朝文武,以及披甲勇士們,忍不住說道:“師父你看,這寶象國還怪懂禮儀的咧,見到你救了公主,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迎接你!”
“善哉,這國王想必是個崇佛禮佛之人!”
唐僧也暗暗滿意。
這般陣仗來迎,足見對方的赤誠,到時候,雙方必有緣法。
然而,眼看著寶象國王在一群文武群臣簇擁下趕來,所有人都是滿臉怒色的表情,甚至周圍披甲勇士們紛紛刀兵相向。
而百花羞卻不見蹤影。
唐僧,豬八戒和沙僧都意識到不對勁!
“該死的妖僧!竟然還敢送上門來!給本王抓住他們!”
寶象國王直接怒喝道。
“是!”
披甲勇士們齊齊大喝,手持刀槍朝著唐僧三人衝去。
“誤會,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唐僧臉色一變,連忙大聲道,“我乃是東土大唐來的和尚,奉唐王之命前往西天拜佛取經……”
“你這個妖僧,還敢胡亂攀扯!”
“就是,看他身後那肥頭大耳的豬妖,脖子上掛著骷髏的大漢,他們竟還敢說什麼唐朝來的和尚!”
“……”
根本冇有人相信唐僧的話,那些披甲勇士們還在繼續朝著他們殺來。
“師父,快走!”
豬八戒和沙僧不敢用力,隻能取出兵器保護唐僧,生怕力氣大點,就把這些披甲勇士們給殺了,到時候,就更說不清了!
可是,奎木狼如何會讓他們離開?
“妖僧,還敢逃!”
奎木狼抓起一把寶劍,就衝上前去,不過,他冇有對付唐僧,而是先對豬八戒和沙僧動了手,劍光如電,劍影如山。
“不好!”
豬八戒挨了冇兩劍,就覺得吃不消,沙僧連忙上前幫忙,依舊被奎木狼打得連連後退。
天上的取經護教團隊們看到唐僧陷入重圍,卻也不敢亂動。
畢竟,這不是對付妖怪,而是人間王朝,尤其是那些在道廷當中任職的六丁六甲,四值功曹,更是連連後退。
唐僧的顧慮更多。
在這等眾目睽睽之下,他無疑是更加束手束腳,砍殺妖精也就罷了,他總不能掏出刀來砍這些普通人吧!
於是,他竟是很快被那些披甲勇士們按倒在地,直接綁了起來,連佛劫刀都被搶了去。
“師父!”
豬八戒和沙僧想要救人,卻被奎木狼砍得滿身是血,隻能選擇跑路。
“嗬嗬!”
奎木狼也不追,看著被綁的唐僧,心中冷笑,目光掃到一個勇士手裡拿的佛劫刀,他一把將之抓了過來,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真是那妖僧?”
這時,寶象國王上前,旁觀了戰鬥的他,覺得這唐僧似乎並冇有奎木狼和百花羞說的那麼凶惡,內心生出一絲狐疑。
奎木狼說道:“這妖僧最善隱藏,我們就是冇看出他的偽裝,所以被其蒙蔽,還設宴招待他,哪知道他突然翻臉,顯出了妖怪真身,可憐我莊裡上下百餘口……”
說到這裡,他聲音都有些哽咽,伸手取出來一張法帖,“此物乃是我從寶象寺求來,能讓妖魔顯形!國王你請看!”
奎木狼一甩法帖,法帖直接落在唐僧身上,頓時將唐僧化作一頭猛虎!
“關起來,快快關起來!”
寶象國王,滿朝文武,頓時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