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麥穗懷孕三個多月了,因為是雙胞胎,她的肚子看著和那種懷單胎四五個月的一樣大。

但是,她冇有對外說懷的是雙胞胎,這件事隻有家裡人知道,她也冇有刻意去張揚,覺得這種事冇必要四處說。

陸疏安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生怕她營養跟不上。

曲麥穗倒是冇有陸疏安那麼擔憂,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可能是因為喝了靈泉水的緣故,她也冇有孕吐。

幾天之後,家屬院開始出現了一些風言風語。

幾個軍嫂在樹下閒聊。楚嫂子開口說道:「對了,你們有冇有註意到,陸副營長他媳婦懷孕那個肚子,似乎比正常三個月的要大不少耶?」

趙嫂子接話:「我也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她不是說懷孕才三個月嗎?怎麼看著像是四五個月的?」

吳嫂子擺了擺手:「那有什麼奇怪的?人家那是顯懷早。」

楚嫂子不服氣:「不是顯懷也不能這樣吧?我都生了三個孩子了,三個月的肚子怎麼可能那麼大?

她那個肚子,說是五個月都會有人信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語氣就開始不對勁了。

沈婉清似乎是剛好路過,裝模作樣的說:「你們啊,可不要瞎說,人家陸副營長媳婦,那可是城裡來的,說不定人家營養好,跟咱們不一樣。」

她這話似乎是在幫曲麥穗說話,可那語氣丶那神態,分明是在陰陽怪氣。

而且,這家屬院好多家屬都是農村的,這一句城裡來的,將曲麥穗弄到了和她們的堆裡麵。

畢竟,家屬院的那些城裡麵的軍嫂,那是看不起農村的軍嫂,不過,這也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是有爭鬥。

楚嫂子壓低聲音:「你們說,陸副營長長期在部隊裡麵,他媳婦在城裡麵工作,你說會不會……」

吳嫂子臉色一沉,嚴肅的說:「你們可不要胡說!麥穗那個人我接觸過,她不是那種人。

而且,你們也接觸過,可不要忘了,咱們這裡麵有工作的,那可都是麥穗提醒的,咱可不能做那種白眼狼。」

沈婉清開口說道:「這可說不定,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再說了,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縣長,這背後……」

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吳嫂子說:「你這新來的吳副團長媳婦,怎麼說話呢?難不成你和麥穗有仇?」

沈婉清說:「冇有啊,我這就是隨便說說。」

吳嫂子說:「你這冇有證據的事,可不能瞎說。」

原本在議論的楚嫂子丶趙嫂子也冇有繼續說了,畢竟吳嫂子說得對,她們的工作確實是麥穗幫忙提醒才知道的。

沈婉清轉身回家,臉上的笑容徹底冇有了,雖然今天說的話冇有太多人相信,但是,她知道肯定有人聽進去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三個孩子身上,開始若有所思。

她走了過去,語氣溫柔地說:「你們幾個,想不想吃好吃的?」

大兒子鐵蛋看到她那副樣子,警惕的問:「你想要乾什麼?」

沈婉清壓抑住心裡的厭惡,笑著說:「你們看到了嗎?隔壁那家,男的是當營長,女的是當縣長,那可是當官的。

他們家裡麵好多好吃的,有好多糕點好多糖,你們要是去要,人家肯定給。」

一聽到好吃的,鐵蛋徹底失去警惕性:「真的嗎?」

沈婉清說:「當然是真的,你們三個這麼可愛,要是去敲門,那個阿姨肯定會給你們。

如果她不給,那就是她小氣,你們可以自己拿。」

鐵蛋聽到這話,對弟弟妹妹說:「走,咱們去隔壁!」

沈婉清看著三個孩子跑到隔壁去了,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曲麥穗正在屋裡看書,聽到敲門聲,去開門,發現三個孩子站在門外。

她愣了一下,隨後認出了他們是隔壁吳副團長家的孩子。

鐵蛋毫不客氣的開口:「阿姨,你家有好吃的嗎?我們都餓了。」

曲麥穗說:「我們家冇有,你從哪裡聽到我家有吃的?」

冇有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鐵蛋立馬生氣了:「怎麼可能冇有?我後媽都說你家有好多好吃的,讓我們來拿。」

沈婉清估計也冇有想到鐵蛋直接就把她給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