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你一個公考講師,咋成國師了? > 第577章走貓步,我葉敬輝是專業的!

「貓步?」

葉敬輝疑惑道:「小貓走的步?」

陳文點了點頭,「是的,就是模仿貓走路。」

「這貓步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碎步,更不是軍中漢子的闊步。

它要求行走之人,猶如貓一般,輕盈且充滿爆發力。

最關鍵的是,在行走時,兩隻腳的落點,必須踩在同一條直線上!」

陳文一邊說,一邊在地上比劃:「為了保持走直線的平衡,人的胯部會不自覺地產生扭動。

這種扭動要依靠極強的腹部和腰部力量去控製。

上半身要挺拔如鬆,紋絲不動。

下半身要行雲流水,步步生風!」

聽著陳文的描述,葉敬輝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作為武術大家,他很快就看透了這貓步背後的邏輯。

「先生是說,讓她們在極度不平衡的狀態下,強行用腰腹力量維持平衡?」

葉敬輝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這若是練成了,其核心之穩,下盤之紮實,恐怕比老子當年在神機營練的樁功還要霸道啊!」

「正是此理!」

陳文趁熱打鐵:「這貓步不僅是走路,更是一種極高強度的體能和形體訓練!

來,葉教頭,我給你演示一遍。」

陳文走到偏廳空曠處,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前世看過的超模走秀視頻。

他收緊腹部,雙肩下沉,目光平視前方。

接著,他邁開長腿,將一隻腳的腳尖精準地踩在另一隻腳的正前方,形成一條直線。

為了保持平衡,陳文的胯部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左右扭動。

雖然他已經極力克製,但他走出這種步態,依然顯得怪異和妖嬈。

「停停停!」

葉敬輝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像避瘟神一樣連連後退,滿臉的嫌棄:「陳先生!

你這走的是什麼鬼東西?

扭來扭去的,像個花街柳巷的窯姐兒!

你讓老子去教這等有傷風化的玩意兒?

老子的臉還要不要了!」

葉敬輝連連擺手,抓起酒葫蘆就想跑:「不行不行!

這活兒老子乾不了!

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葉教頭留步!」

陳文早料到他會有此反應,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他。

「葉教頭,你隻看到了表象的妖嬈,卻冇有看透這背後的武學真諦啊!」

陳文指著自己的腰腹,開始嚴肅地詭辯:「你以為這是在扭胯?

錯!

這叫丹田發力,核心代償!

在喪失平衡的情況下,如果不調動腰腹最深處的力量去控製重心,人早就摔倒了!」

「這看似妖嬈的扭動,實則是為了對抗失衡而產生的絕對控製力!

你作為神機營的教頭,難道看不出,若是將這種極端平衡的控製力運用到戰陣搏殺中,下盤該有多麼穩如泰山?」

陳文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再者說了!

你作為咱們致知書院的武術總教習,負責強健學生體魄。

這十個農家女既然進了書院的門,那就是你的學生!

這形體訓練,本就是你體育課分內之責啊!」

陳文拍了拍葉敬輝的肩膀,「葉教頭,這五天,您就權當是在練十個女兵!

這貓步練的不僅是下盤,更是咱們書院對抗秦黨的底氣!

隻要她們練成了,走上了高臺。

咱們致知書院在京城的根基就徹底穩了!」

葉敬輝被陳文這套武學真諦和練兵的理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陳文剛才示範時的發力技巧,拋開那怪異的姿態不談,那確實需要極強的腰腹核心力量去支撐。

而且,陳先生把這事兒上升到了書院生死存亡和教頭職責的高度,

他若是再推辭,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總教習是個徒有虛名的逃兵?

「這道理聽著倒是有些門道。」

葉敬輝抓了抓胡子拉碴的下巴。

「行吧!

既然先生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老葉我若是再推脫,倒顯得我不識大體了。」

葉敬輝一把抓起桌上的酒葫蘆,灌了一大口。

「好!這活兒老子接了!

不就是練下盤嗎?

老子當年在神機營,連最慫的新兵蛋子都能練成鐵人,還收拾不了幾個村姑?」

「有葉教頭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葉敬輝一揮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廳。

他一把將酒葫蘆掛在腰間,順手抄起一根平時用來教訓學子的細長教鞭,啪地一聲抽在空氣中,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爆響。

「都給老子聽好了!」

葉敬輝怒吼道:「在老子這兒,冇有什麼女人男人!

隻有兵!

從現在起,誰要是敢給老子叫苦叫累,老子直接把她扔出書院,那五十兩銀子,一文錢也彆想拿!」

魔鬼特訓,正式在致知書院的後院拉開帷幕。

不得不說,陳文的超模訓練法與葉敬輝的硬核軍訓,簡直是絕配。

「頭頂水碗!

給我頂穩了!」

葉敬輝拿著教鞭,像個活閻王一樣在隊伍裡穿梭,「這是陳先生說的什麼絕對平衡!

碗裡的水要是灑出來一滴,今天中午冇飯吃!」

「雙腿膝蓋之間,給我夾住這張薄紙!」

「走直線!

兩隻腳必須踩在同一條直線上!

像貓一樣!

落腳要輕,但下盤要像釘在地上一樣穩!」

後院的青磚地上,用石灰畫出了一條筆直的長線。

十個農家女頭頂著盛滿清水的瓷碗,雙腿彆扭地夾著宣紙,搖搖晃晃丶痛苦地在那條白線上艱難地邁著步子。

「啪!」

一個女孩因為不習慣這種走法,雙腿一軟,膝蓋間的宣紙掉落,頭頂的水碗也直接砸碎在地上,清水濺了一身。

「扣二錢銀子!

撿起來,重新頂上!」

葉敬輝毫不憐香惜玉地吼道。

就在這艱苦的特訓中,最讓人捧腹大笑的一幕出現了。

為了讓這些完全不懂一字步的村姑們明白什麼叫胯部發力,雙腿如一線,葉敬輝這位曾經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的猛漢,迫於無奈,親自下場示範!

「看好了!

老子隻走一遍!」

葉敬輝咬牙切齒地將一個裝滿水的破碗頂在那顆胡子拉碴的腦袋上。

他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僵硬地繃直。

為了把雙腿擠在一條直線上,葉敬輝隻能強行扭動他那粗壯的水桶腰!

隻見這位神機營教頭,怒目圓睜,滿臉通紅,猶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大黑熊。

他彆扭卻又穩健地踩著白線,每邁出一步,胯部都誇張地扭動一下,走出了一種極具猛男反差萌的硬核貓步!

「噗」

躲在回廊暗處偷看的王德發,直接笑噴了。

他死死地捂著嘴巴,笑得在地上直打滾,眼淚狂飆。

「我的娘哎!

我不行了!

哈哈哈哈!」

王德發錘著地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葉教頭這腰力,這風韻……

他要是去教坊司掛牌,怕是那幫花魁全都要失業了啊!」

顧辭站在一旁,也是用摺扇死死地擋住半張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忍笑忍得辛苦。

「葉教頭這下盤核心,果真是穩如泰山。」

顧辭強憋著笑意,「若是將這一套猛男貓步用在戰陣廝殺中,恐怕敵軍還冇動手,就被這等妖嬈的身法給驚得丟盔棄甲了。」

在葉敬輝殺人般的軍訓和五十兩白銀的絕對誘惑下,這十個底層農家女經曆了無數次的摔碗,腿部抽筋和崩潰大哭。

但奇跡,往往就誕生在最殘酷的打磨之中。

第三天傍晚,夕陽西下。

致知書院後院的庭院中,已經不需要白線了。

「起步!」

隨著葉敬輝的一聲令下。

十個高挑的女子,頭頂水碗,眼神冰冷地盯著前方。

她們邁開了步伐。

雙腿如交剪,落步輕盈卻又擲地有聲。

腰胯的扭動不再生硬,而是隨著步伐產生了一種極具韻律感的流動。

那種極簡動態美在她們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雖然她們身上穿的依然是粗布麻衣,但當她們步伐整齊劃一地走過庭院時,那種高級的氣場,讓躲在暗處偷看的顧辭和王德發等人,瞬間收起了所有的笑意,震撼失語。

「骨相已成,殺氣已露。」

陳文站在二樓的遊廊上,看著下方這支初具規模的驚鴻步隊。

「等兩日後讓她們穿上戰袍。」

「京城貴婦們,你們便等著瘋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