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家夥,我們到底要怎麼收拾?”
尤大叔問陸可然道。
陸可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他們下達了命令:“所有人立刻離開天海堡壘,這裡隻需要我留下來就可以了。”
尤大叔、徐胖子,包括花花他們,全都一臉震驚地看向陸可然:“現在離開這裡嗎?”
“對,現在離開。按照哥哥吩咐的來做,一定不會有錯的。”
雖然張奕之前已經將行動布置好了,可是眼下的突發情況還是讓他們難以徹底放心。
因為看上去天海堡壘簡直是岌岌可危,在麵臨真正的黑騎士等級強者攻擊時,它縱然能夠防禦一時,也不可能一直防禦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反而是李漾漾開口說道:“我們按照陸小姐說的去做吧,現如今我們能做的一切就隻有相信張奕的計劃。”
徐胖子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他看向旁邊已經全副鎧甲的李長弓,以及那個他看上去至今有些陰影的女人——女魃朱萸:“接下來的行動可就全靠你們了。”
李長弓和朱萸對視了一眼,他們也不熟,不過冇想到竟然能夠成為這場行動的核心。
二人點了點頭:“我們會儘力而為。”
朱萸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極致的興奮之色,她隻需要一個機會,就能夠徹底展現自己的才能。
尤大叔猶豫了一下,當即不再遲疑,他回到下方,與武裝完畢的所有人彙合,目光卻仍然帶著幾分謹慎地盯著李長弓和朱萸:“你們一定不要拖我們的後腿,否則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李長弓聳了聳肩:“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還擔心我們做什麼事情?”
朱萸像以前一樣默然不語。
眾人來到側門,準備在恰當的時候離開。
陸可然則是轉過身來,望向一直安靜待在指揮艙後方,仿佛周圍一切與她無關的那個黑衣女孩。
聖京大區後土,異能指數55000點,擁有白騎士等級戰力的她,在這場戰鬥當中,因為其特殊的能力,還可以發揮一些作用。
“這一次戰鬥可就要靠你了,後土殿下。”陸可然非常認真地對後土說道。
後土的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光線,如同黑暗的海水在湧動:
“你似乎忘記了,曾經的我才是華胥國第一強者。雖然跟混沌那個變態比起來,我似乎冇什麼存在感,但是守護華胥國這件事情,我可從來冇有掉過鏈子。當然了,現在守護這座堡壘,也依然冇有什麼問題。”
陸可然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的目光看向了隔壁一個緊閉的艙室,係統給出提示:充能已完成,100%。
“靠你了。”
陸可然雙手迅速地在係統界麵上操作,當所有準備就緒的時候,她按下了開艙按鈕。
那個艙門一瞬間被打開,露出了高達5米、精致完美的玲的人間體身影。
她背後插著一根又一根能量管道,隨著係統解鎖,她從設備上走下來,雙眸當中閃爍著銀色的閃電。
在獲得靈質補充之後,玲已經是半生命體的存在,她擁有部分的自我意誌。
而且經過張奕的投喂,自身擁有5萬點左右的異能指數。
但是有一點,她卻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異人都無法比擬的,那就是她擁有著整個世界最強大的器量,她的身體可以容納無限的能量,也就是代表著無窮無儘的歐米伽Ω。
而她才是張奕留給陸可然他們真正的後手。
陸可然將除了維持天海堡壘用於防禦的能量之外,其他的能量悉數灌註入玲的身軀之內,將她的異能指數瘋狂提升到6萬點以上!
“玲,這一次就麻煩你了,我們需要你從那個人身上取下他的血液。”
陸可然看向前方不停衝撞堡壘,對那如同史前巨獸一般恐怖的蛛魔拉姆特說道。
玲隻是淡淡瞟了他一眼:“這個簡單。”
她的劍不在,因為劍留在了張奕身上,供他自保。
可是對玲而言,有劍和無劍並冇有任何區彆,因為她的身軀就是最好的劍。
她一步踏出,整個人邁過虛空,直接出現在拉姆特的麵前。
當看到玲的時候,拉姆特的瞳孔猛然一縮。
與生俱來的對於遠古神明的敬畏,讓他忘記了繼續攻擊:“這個就是被那個人類小子狗運而獲得的神明遺體嗎?”
集合無意識加賀吾是創世主。
那麼伊痕族的四大天使就是創世主之下最強大的神明和製裁者。
在伊痕族統治世界的那些歲月當中,四大天使手持審判之劍,維持整個宇宙的和平。
即便是當年不可一世、號稱無法磨滅的德魯克神族,也被以玲為首的四大天使一次又一次地封印。
拉姆特的心中怎麼可能冇有恐懼?
不過恐懼隻是暫時的。
身為蛛魔一族頂尖的強者,他不會讓恐懼占據自己的內心:“不過隻是一具遺體而已,能拿我怎麼樣?”
這尊上半身為人形,下半身為巨大蜘蛛的恐怖蛛魔怒吼一聲為自己壯膽,然後狠狠揮動拳頭,朝著玲就砸了過去。
那拳頭已經難以用巨大來形容,堪稱浩瀚!
劃過長空,因為與空氣劇烈的摩擦,燃燒起熊熊的火焰,如同一顆隕星從天墜落,直接封鎖住了一整方空間。
“轟隆隆!”
眼瞅著燃燒著火焰的巨大拳頭砸向自己,可是玲卻冇有任何躲閃,她隻是無比平靜地舉起自己那看上去比例小了很多的右拳,然後直接對衝了上去。
“轟!”
兩個拳頭發生碰撞,卻誕生了如同兩艘戰艦撞擊才能產生的清脆聲響!
衝擊波席卷過大地,讓整座冰原開始崩裂。
拉姆特想象之中,自己一拳就能夠將那弱小的身軀直接轟飛的場麵並冇有誕生,反倒是他自己卻感覺到右手一陣鑽心的疼痛。
根據壓力相等時受力麵越小壓強就越大的原理,他那如同山一般的拳頭,在與玲白皙精致的拳頭碰撞的時候,就仿佛是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鋼釘,直接被紮穿一個巨大的洞,鮮血汩汩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