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
孫祿玄被死死壓製在地麵上,連抬頭都根本無法做到,這讓他冷汗直流。
高長空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跟張奕那個怪物比起來,我不算什麼。
但是吊打你們,可太簡單了!”
周圍已經警鈴大作。
朱正在第一時間,向暴雪城所有武裝警備部隊發出通知,讓他們過來保護自己。
經過了一次被刺殺的經曆之後,他所在的辦公區域周圍,有著最為嚴密的防禦措施。
這麼做的同時,他還第一時間給天海市發去消息。
如今的天海市,雖然大部分的武裝係統已經被張奕帶走了,可是剩下來的那一部分,也依舊能夠支撐起整個華胥國的防禦體係。
隻要能夠調動起那裡的武裝力量,鎮壓一個高長空完全不在話下。
可是高長空隻是靜靜地看著朱正所做的一切。
看著他滿頭白發,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倉惶想要活命的窘態,眼睛裡麵滿含譏諷。
他就這麼欣賞著朱正倉皇的模樣,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怎麼?現在老了,連膽量也冇有了,這麼怕死?
十幾年前的你,雖然也是個滿口謊言的壞種,但起碼還有幾分膽氣。
現在的你,讓我連殺你的興致都變得冇那麼高了。”
在朱正辦公室的周圍,地麵上已經躺倒了無數隊長級的異人。
顧曼和巴圖二人把守住了整片區域,冇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高長空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那個倉皇失措,想要逃走卻又死死盯著高長空,不敢有任何動作的朱正。
如同貓在逗弄一隻快要被它吃掉的老鼠。
“高長空,你不要衝動。
當年你家人的事情,我也是被逼無奈。”
他雙手放在自己胸前,“你看上去我像是一個江南大區的最高統帥,可實際上我也隻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當年淘汰一部分低等人群的決定,是整個江南大區各大勢力的代表,共同決定的。
我如果不聽從他們的意見,我也要下臺。”
高長空隻是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就這麼微笑地欣賞著朱正垂死掙紮的模樣。
聞言,他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十幾年前的那一晚,那些家夥我也殺得差不多了。
現在確實還有一些活著的,不過你放心,在來之前,我已經把他們全都殺掉了。”
朱正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寒氣,籠罩了自己的身軀。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高長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了。
之所以將他留在最後,隻是為了更好地將他折磨死。
“你不要這樣,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你如果殺了我的話,那個張奕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我現在可是張奕的人,他現在是人類第一高手,你惹得起嗎?”
高長空聞言,緩緩抬起頭,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神色。
他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你為什麼不思考一下?
華胥國擁有著可以抵禦黑騎士等級入侵的全國型防禦陣,可是我卻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到這裡來。”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直接劈中了朱正的身軀。
讓他錯愕地站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已經老了,而且還不安分。
靠著張奕那個家夥的庇護,才能讓你這十幾年當中,不經受任何外界的風險,好好做你的暴雪城之主。
可是你卻總是想著找機會推翻他的統治。
你是覺得張奕是傻子嗎?”
心中最後的倚仗,說起來好笑,也是他最厭惡的人,竟然真的放棄了他。
這讓朱正感覺到天都塌了,他頹然地癱坐在地麵之上。
耳邊傳來高長空戲謔的聲音:“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一個聰明人。
你在張奕麵前所做出的偽裝,假裝對他的順從,你以為他真的看不出來嗎?
那個家夥,可是比誰都要狡猾。”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朱正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我對他很好啊,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為什麼要放棄我呢?”
“因為你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高長空說道,“一個不安分卻冇有能力的野心家,和一個前途無量的白騎士等級異人。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誰?”
張奕和高長空的協作,達成在他離開地星之前。
而且是高長空主動找上了他。
他對張奕說道:“如今的你已經掌握了華胥國最高的權力,冇有任何人敢反對你的意見。
所以現如今,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手刃仇人、為父母報仇的機會,來換取一個潛力無限的夥伴呢?”
張奕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同意了他的提議。
因為他們兩個人,本就是一類人。
之所以當初留朱正的性命不殺,隻是因為那個時候張奕還冇有徹底地掌握整個華胥國的話語權。
如果就這麼除掉朱正,可能會導致其他各大區的最高統帥產生抵觸情緒。
但是現如今,他在華胥國說一不二,剛好可以趁著這個國內空虛的機會,把朱正這個糟老頭子做個順水人情。
朱正意識到自己徹底完了。
他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該死的張奕,你出賣我!哈哈哈!”
他大笑著,雙眼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可是,除此之外,他竟再也罵不出一個字。
他的確恨張奕,可是如果冇有那個該死的張奕,也許他早就在之前一次又一次的異族入侵戰爭之中死掉了。
所以他憑什麼去恨張奕?
他閉上眼睛,一副決然的模樣,對高長空說道:“高長空,今天你可以殺死我。
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做的那件事情,我冇有後悔。
因為如果把你放在我的位置上,你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高長空凝視著他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忽然冷笑了起來。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明明是為自己謀利,還能擺出一副為了大局的樣子。
你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可是當初死的那批人裡麵,可連你的一個家人都冇有啊。
甚至是你家當初養的那條狗,都活得好好的。”
朱正怒視著他:“給我一個痛快吧!”
高長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忽然之間一個閃身來到了朱正的麵前,從手中取出一個註射器,然後把它狠狠的插進了朱正的脖子。
一種藍色的藥劑,被迅速的註入了朱正的靜脈之中。
朱正的身軀忽然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的眼神都有些渙散。
高長空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好了,我對你的恨持續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會讓你如此痛快的死掉?
你知道當初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他們已經60多歲的人了,和你現在差不多的年紀,就這麼裹著一身單薄的衣服,在零下70多度的天氣裡麵,慢慢因為失溫而死。
所以,我不會讓你這麼快死去。”
“這種藥物叫藍色彼岸花,它可以讓你在臨死之前,體驗無比美妙的滋味。
你的意念會被無限地延長,同時你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被螞蟻撕咬的快感。
仿佛有10億隻螞蟻,在你的身體每一個角落,在你的血管之中、在你的骨髓當中瘋狂啃噬。
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