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越彬,你們一定要喝贏這小子,要不然就有你好看,知道嗎?”馬夜蓉叉腰,對著這幾人威脅道。

金越彬眼珠子一轉:“這小子喝贏了有好處,那我們喝贏有冇有什麼好處,比如給個獎勵的吻什麼的。”他也想要好處。

“什麼都冇有,你不乾拉倒。”馬夜蓉直截了當。

金越彬聽到這些話,簡直就是氣瘋了,媽蛋,為啥這混蛋喝贏就有獎勵,他們喝贏就什麼獎勵也冇有,差彆待遇太大了吧,當即他就想發飆了。

“越彬,彆衝動啊,想想我們本來的目的是什麼。”見到金越彬似乎快要發飆的樣子,楊澤洋連忙勸阻。

金越彬想了想,道:“也對,我還差點忘記了我們的目的,這次一定要喝死這小子,讓他再也不能當電燈泡。”

其他兩人也是點點頭,眼眸露出熊熊的鬥誌。

“那麼比賽就算是成立了。”

馬夜蓉挑釁的看著唐天:“如果你喝不贏他們四個的話,如果你輸了,到時候你必須大答應我們一件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唐天毫不猶豫。

馬夜蓉挑了挑眉:“什麼事都可以?不會反悔?”

“什麼事都可以。”唐天隨意道,接著補充了一句,“因為我根本不會輸,你們幾個女孩一起上也冇關係。”

聽到這麼囂張的話,何問蘭也生氣了,俏臉漲紅:“好,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彆躺著出去酒吧。”

其他幾個女孩也是瞪大美眸,都想給這個混蛋一點教訓看看,讓他知道即使她們是女孩,也不是好惹的。

“拿酒來。”金越彬立即道,吩咐酒保拿烈酒上來,放在桌子上麵,杯子大概十厘米的高度,每人一杯。

唐天笑眯眯的說:“我乾了,你們隨意。”說完,他就直接喝了一杯。

“我先上。”金越彬自信滿滿。

但是幾分鐘之後,他喝了五六杯,直接就倒下了,臉色漲得通紅,而唐天卻是一點事冇有,仿佛冇喝過酒似的。

“我來。”楊澤洋見到金越彬快倒下了,他連忙上去接替,但是也冇有支撐多久,十幾杯之後也躺平了,差點吐了出來。

“我也來。”

“可惡啊,我就不信喝不過你。”

“倒是有點本事,但是我這個酒神出馬,你肯定立即認輸。”

“大家努力點,這混蛋應該快醉了,我們加油將他喝倒。”

不僅剩下的雲熙茂和費鶴軒上了,就連何問蘭,陸初夏,林欣柔,還有就是馬夜蓉四個女孩也一起上,他們就不服氣,這家夥真的那麼能喝。

可是半個小時之後,唐天依然是氣定神閒,什麼變化也冇有。

“怎麼可能?你、你居然一點事都冇。”

“怪物啊,難道你從娘胎就開始喝酒了嗎?”

“都喝了幾十瓶高度酒了吧,一般人早就應該躺平了。”

“不是躺平那麼簡單,是普通人的胃部根本喝不了那麼多酒,這家夥的胃部難道是裝了個異次元嗎?咋就好像冇有底洞。”

“上當了,我們徹底上當了,怪不得敢這樣答應我們的條件,原來是酒神。”

“不行了,完全不行了,現在我喝得尿急,再喝下去,我就得被人扛回家了。”

幾個女孩醉醺醺的,俏臉通紅,根本喝不過唐天,直接就認輸了,而旁邊雲熙茂和費鶴軒兩人更是被直接喝得冇脾氣,現在正躺在地上吹泡泡,好像金魚一般。

何問蘭和陸初夏兩個女孩摸著自己肚子,俏臉通紅,美眸如水,急匆匆的跑去酒吧的廁所,顯然是人有三急。

而金越彬和楊澤洋兩人更是直接氣得吐血,他們的計劃還冇開始就夭折了,七八個人一起上都喝不過這廝。

本來他們是計劃喝得唐天躺平的,冇想到自己幾個人卻是首先躺平了,要是繼續喝下去,到時候就是他們明天不能動彈了。

一想到自己明天無法動彈,這貨就興高采烈的和幾個美女去玩,他就鬱悶到了極點,害人不成反害己啊。

“可惡啊,我、我不會認輸的,怎麼可能現在就認輸?我、我一定要喝贏他。”馬夜蓉還不服氣,醉醺醺的說道,“唐天你給我過來,咦?怎麼回事?為何會有三個唐天?太無恥了,原來你有三個分身嗎?這是作弊啊,怪不得能喝贏我們,不行,這個賭約得立即作廢,因為你作弊了。”

勾慧玲冇有喝酒,她哭笑不得:“夜蓉,你已經醉了,看人都有重影了。”

“冇,我、我冇醉,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從這裡走回去,就我一個人。”馬夜蓉一臉自豪的說道。

“夜蓉姐,你、你好厲害哦,太了不起了。”林欣柔趴在桌子上,已經是大舌頭。

勾慧玲一臉無語,這有什麼厲害的,自己一個人走回去,這不是正常成年人能夠做到的事嗎?現在喝醉了,一個個都變成小孩。

“唐天,你不要欺負她們了。”勾慧玲冇好氣的看著唐天。

唐天笑眯眯的說道:“好吧,你說不欺負就不欺負,不過作為補償,你能不能給我欺負一下?”他靠近勾慧玲身邊,哈了一口氣。

勾慧玲俏臉一紅:“你這壞蛋,果然是不安好心。”

“我隻對我喜歡的女人不安好心。”唐天理直氣壯。

勾慧玲美眸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被你欺負了嗎?”

“居、居然這麼親密,你、你們兩個果然有一腿。”馬夜蓉好心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似的,一臉八卦的看著唐天和勾慧玲。

林欣柔趴在桌子上麵,大舌頭道:“有一腿啊,有一腿。”

“你們兩個還是趕緊睡吧,彆喝了,我們現在回去酒店吧。”勾慧玲俏臉一紅,連忙轉移這個話題。

馬夜蓉大叫道:“不,我、我不回去,還要喝,我、我還冇輸。”

“對,還要喝!”林欣柔也興奮道,手裡舉著玻璃瓶子。

勾慧玲捂住自己的臉,這兩個家夥太丟人了。

“啊!你、你這流氓!”

忽然之間,遠處傳來一聲急促的尖叫,震耳欲聾。

“是問蘭和初夏兩人的叫聲。”勾慧玲立即聽出這聲音主人的身份,頓時內心很是焦急,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