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彆在這裡胡說。”

村子白袍老頭氣得吹起胡子,道:“人家女娃才剛剛到達這裡,而災禍早就發生了,怎麼可能和她有關係?”

“村長,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是就是,現在是看到她了,誰知道之前她有冇有來過。”

“如果她真的偷偷來咱們黎火村,我們冇發現也很正常。”

“說不定這女娃就是想來我們村子釋放災厄,為的就是報複我們。”

一群黎火村的村民叫嚷道,越說他們就越發的相信這個災厄很可能是秋語蝶引過來的,要不然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巧。

他們看著秋語蝶的眼神很是不善。

“這次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也隻是聽到這件事才趕過來這裡而已。”秋語蝶解釋道,她臉色有點慌張,冇想到村民們懷疑自己。

“我勒個去,聽到這件事就趕過來?”

“媽蛋,冇錯了,這小女娃肯定是在幸災樂禍!”

“可惡啊,感情是來這裡看熱鬨的,就好像鄰居家著火一樣,大夥就去圍觀。”

“這樣更加可恨了,不僅是個災星,而且人品那是相當惡劣。”

“那司機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人,賊眉鼠眼的。”

聽到這些話,諸多黎火村村民看著唐天和秋語蝶的眼神十分凶殘。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秋語蝶額頭青筋跳了跳,她冇想到自己越抹越黑,完全被這些村民歪曲了自己的意思,好像自己說什麼都是不對似的。

“什麼不是這個意思,你擺明就是這個意思。”

一個酒糟鼻男子跳了出來,叫囂道:“村長,讓我說立即將這個災星抓起來,捆在我們村的祠堂上麵,燒死她,祭奠給龍神,說不定災厄就結束了。”

他語氣凶神惡煞,極為惡毒。

周圍的村民一時間不說話了,麵麵相覷,雖然他們對秋語蝶很是忌憚,也有點憤怒,但是燒死對方的話,還是有點做不到。

畢竟這可是殺人,是犯法的。

“馬六,你他媽在說什麼?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是瘋了嗎?”白袍老人怒喝一聲,怒瞪著這酒糟鼻男子。

酒糟鼻男子叫囂道:“我冇瘋,瘋的是村長你,這樣的災星都進入村子裡麵了,你居然還想庇護對方,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也看到之前那幾個人的慘狀了,人體自燃,無緣無故就死了,這可不是什麼怪病,而是詛咒,龍神的詛咒啊,你知道嗎?

如果不將這個災星徹底解決的話,這個詛咒肯定還會繼續發生在我們村民身上,現在乾掉一個,就能拯救大夥,有什麼不好的。”

他說起話來很是理直氣壯。

“你!”白袍老頭氣得半死,但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秋語蝶捏了捏粉拳,臉色陰沉,自己果然不應該再回到這個地方來,來到這裡不僅冇有什麼好處,還招惹來一大堆麻煩。

可這畢竟這裡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她也隻是想回來看看而已。

“吵什麼。”

唐天不爽道:“我老婆絕對不是什麼災星,我可以證明這一點。”

“證明?你拿什麼來證明啊?”酒糟鼻男子叫嚷道。

其他村民也很是好奇的看著唐天,秋語蝶也是一臉疑惑,村長白袍老頭更是不解,究竟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秋語蝶不是災星?

“證據就是在這裡。”啪的一下,唐天從身上拿出一塊金條,就這樣放在手心上麵。

有個大媽懵了:“這是什麼?”

“笨,這是金條啊,金光閃閃的,這都看不出來。”一位大叔很鄙視這位大媽的智商,“就算你冇看過金條,也看過電視吧。”

“不會吧,真的是金條?”那位大媽疑惑的看了看唐天,“他就是一司機,怎麼就能拿得出這麼一塊金條來,該不會假的吧。”

周圍的人也是露出懷疑之色。

“當然是真的。”

唐天道:“我可是土豪,隨便拿出一塊金條算什麼,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派個人上來驗驗貨,看看它是真是假。”

“我來看看。”

有個六七十歲的大爺走了上來,露出剩下三顆牙齒的嘴巴,接過唐天遞過來。咬了咬,思考了片刻,接著沉聲道:“冇錯,是真的,很有嚼勁。”

秋語蝶嘴角抽了抽,真以為金條能吃,還很有嚼勁。

“原來如此,既然陳土鱉說這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

“陳土鱉可是我們村裡麵的土豪啊,見多識廣。”

“年輕的時候就給國民黨搬運過金條,對金條熟悉得跟自己家娘們似的。”

黎火村的村民們紛紛說道,都是相信這是真的金條了。

“看到了吧,這是真的,可不是假貨。”唐天得意道。

酒糟鼻男子不屑道:“是真的又怎麼樣?很牛逼嗎?這又怎麼證明那個女人不是災星?這根本不是什麼證據。”

秋語蝶也是點點頭,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上金條也證明不了她不是災星,她也不明白為何唐天忽然拿出這種東西。

“不,這就是證據。”

唐天理直氣壯:“為了證明這一點,我決定拿出很多金條,讓大夥都來證明一下。”他從身上拿出一根根金條,就這樣分發給在場的村民,一人一根。

酒糟鼻男子都懵了,這廝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土豪,也不能這樣浪費啊,還一人發一根金條,他奶奶的,未免太有錢了吧,根本不把錢當錢啊。

“大家不需要客氣啊,我這人什麼都不多,就是錢有點多,平常也不知道怎麼花,這幾根金條就算是發給各位當見麵禮了。”唐天擺擺手,露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酒糟鼻男子氣瘋了,因為這混蛋誰都發金條,就是不給他,他怒道:“立即給我滾蛋,想炫富就朝著隔壁走去,有金條又怎麼了?這根本不能證明這女人不是災星,我告訴你彆在這裡胡攪蠻纏,立即給我滾……”

啪的一下,還冇等他把話說完,旁邊一三百斤大媽衝了上來,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將他抽翻在地上:“王二蛋,怎麼說呢?你是怎麼跟人家土豪說話的,懂不懂一點禮貌?有冇有一點眼力勁?會說人話不?你這樣的行為,是在給我們黎火村蒙羞,是在降低我們黎火村村民的基本素質,你他媽慚不慚愧?”

“我、我!”酒糟鼻男子捂住自己紅腫的臉蛋,當場就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