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行吧!”
李應輕笑了一聲,這麼回答了一句,旋即便開口說道:“不過我看他們既然這一次誠心想要對付咱們,可是被咱們給看穿了,我估計他們隻怕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了,這個西本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相信用不著我說你也知道,這家夥要是不達目的可不會罷休的。”
他這麼說著,唐宇聽到這話詫異的看了這家夥一眼說道:“你想說什麼?”
“……”
李應微微無語了一下,遲疑的開口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主動出擊一次,預期這麼被動防禦的總是不好的,反正咱們現在也已經有了這麼穩定的實力,內部雖然還有著一些不和諧的地方,但也差不多了,我倒是覺得我們現在可以主動出擊了,你說呢,主動出擊的話雖然是可能稍微吃虧一點,但怎麼也比被動防禦要好的吧,起碼還能夠給他們帶來一定的傷害的不是嗎?”
主動出擊?
唐宇愕然的看了這家夥一眼,實在不知道這李應到底是怎麼想的,就他們現在這種情況,內部都還冇有徹底站穩腳呢,還搞什麼主動出擊?
“我說你冇有搞錯吧,我們內部什麼時候有這麼穩定了,那些藥搞事請的家夥還冇有給救出來,你說說看咱們要是主動出擊的話,到時候這些家夥在背後給我們來一刀的話,你說這事情咱們到時候該怎麼做?”他一臉無語的說著。
隻是聽到這話,李應倒是不住輕笑了起來的說道:“咱們內部現在的確還有著一些問題呢,但是唐師傅你可彆忘了咱們這一次提拔上來的一批人,現在基本上已經都是將內部的一些關鍵位置給坐穩了,相信他們總不可能背叛我們吧,就算咱們內部還有著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要是不將他們給勸動的話,壓根也不可能給咱們帶來多少的傷害,你說說看,他們有可能將咱們的人給勸動?”
"這……”
聽到李應這話,唐宇倒是不住猶豫了一下,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倒是明白的,現在他們當初提拔起來的一批新人現在基本上都是在當期那的位置上麵站穩了,而這些位置經過他們可以的安排,肯定都是青衣會內部比較關鍵的位置了,那些還想搞事情的人要是想真正給他們青衣會帶來的打擊的話,要是並將這些人給勸動,他們還真冇什麼機會。
而且現在青衣會一批以前的老人,基本上都是冇有什麼權利的存在了,要不是陳揚看在他們是以前就留在這裡的人了,指不定都直接讓這些家夥給滾蛋了。
他心裡這麼一想,頓時就覺得這事情還是比較好說的了,微微沉吟的看開口說道:“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商量一下吧,你說說看咱們這一次該怎麼一個主動出擊法?”
“嘿嘿,這還不簡單嗎,就咱們現在的實力,那隨隨便便高出一點風聲都足夠讓他們雙方實力給擔心半天的,你說咱們要是這一次也搞一個慶祝會的話,到時候邀請他們兩個家夥,你說他們到時候會不會冇膽子過來?”
李應這麼嘿嘿一笑的說著。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要在慶祝會上麵動手?”
唐宇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這家夥一眼淡淡的否定道:“你要是讓我在慶祝會上麵動手將他們兩個給殺了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吧,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也許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而對方也有可能會過來,的那是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在說了,為了穩住現在的地位我可以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如果要是為了拓展勢力這麼做的話,我覺得還是冇有這個必要的。”
他這麼說了一句,見到李應這家夥還有些不甘心的樣子,卻是再次開口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現在我們也許要麵對北歐勢力和中省勢力雙方聯手的情況,但是你也彆忘了,這一次藺寶駒可是馬上就會出手的,也就是說這家夥最多也就跳這麼一段時間了,等到時間一過,嗬嗬,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情況,相信你也應該清楚的!”
他這麼淡淡的說著,聽到這話李應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愣了半響這才苦笑的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經在這事情上麵有了自己的看法我也就不多參合了。”
聽到這,唐宇微微搖了搖頭倒是冇有多說什麼了,不管這藺耿到底是什麼情況對方現在就算再怎麼跳再怎麼厲害,時間一到隻要藺寶駒出手了,他相信對方到時候都不可能有什麼翻身的機會,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也完全冇有必要在對方身上多浪費什麼時間了。
而這時候,書屋裡麵氣氛稍微寧靜了一下,外麵倒是直接走進來一名青年朝著李應和唐宇微微點頭的說道:“唐宇先生你好,我是藺耿先生特地派來給你送東西的,你看……”
送東西?
唐宇微微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倒是也不著急要對方的什麼東西,淡淡的問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好奇了,我和藺耿這家夥又冇什麼交際的,他怎麼這麼莫名其妙的就要送我東西了,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我可不敢亂接他送的東西。”
他這麼像是開玩笑的說了一句,聽到這話那青年臉上倒是微微苦笑了一下的說道:“唐宇先生我就是一個跑腿的,我哪裡知道藺耿先生要送給您什麼啊,您還是彆為難我了好吧,要不我就將東西先放在這,您要是想要的話就要,要是不想要的話就隨便您怎麼處理了,到時候我也好交差一點,希望唐宇先生能夠稍微通融一下的,我也隻是為了討口飯吃而已……”
“……東西放下吧。”
唐宇微微無語的看了這家夥一眼,倒是冇有和對方多說什麼話,心底倒是有些納悶了,這個藺耿這一次到底又想搞什麼事情,還給自己送東西?有毛病?
他心裡正這麼想著呢,青年倒是直接從懷裡麵拿出了一個小黑盒子放在了桌上,朝著唐宇和李應兩人稍微打了一人招呼的點了點頭轉身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對此唐宇他們兩個倒是冇有特彆的註意,李應看了看這個小黑盒子,微微笑了笑的說道:“我說這家夥該不會是給我們送來了一個炸彈吧,話說到時候我們要是被這炸彈給炸死在這裡了,嘖嘖,隻怕到時候他們倆就要給樂死了……”
“說什麼屁話……”
唐宇無語的看了這家夥一眼,這黑盒子要真是裡麵有著什麼炸彈的話,肯定是送不上來的了,他倒是冇有多少忌憚的直接上前將東西給打開了,見到裡麵正安靜的躺著一條項鏈,他倒是微微皺了皺眉的說道:“怎麼,這家夥神經病嗎,送這麼一條項鏈給我,是什麼意思?”
“項鏈?”
李應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見到盒子裡麵的東西是一條項鏈,他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很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眼微微一亮的從盒子裡麵將項鏈拿了出來,嘖嘖稱奇的說道:“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這個家夥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想說他手裡有這一條項鏈,而這條項鏈就是我們現在手裡這條項鏈的真品了!”
“怎麼說?”
“你看這條項鏈雖然是偽造的,但是上麵的文字等等東西都是不可能複製的,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這條項鏈應該是法老項鏈了,很久遠以前的老古董了,冇想到這個家夥手裡竟然還有這麼一條東西……”李應嘖嘖稱奇的說著。
唐宇聽到這話,頓時就對著項鏈失去了興趣了,淡淡的開口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是個什麼情況吧,我倒是有點納悶了,話說這家夥給我們送來一條項鏈來,什麼意思?”
“嗬嗬,我估計要是冇猜錯的話,這個藺耿無非就是想表達他手裡有著這麼一條項鏈而已,而我們兩個又是鑒定師,你說這家夥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嗬嗬……”李應淡笑地說著,聽到這話,陳揚倒是微微沉默了一下的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家夥想要告訴我們,他手裡有著這麼一條古董項鏈,想要讓我們去看看?”
“不是看看這麼簡單,我估計這家夥一定以為我們兩個見到這東西也許有可能會心動什麼的,畢竟我們兩個怎麼說也都是鑒定師出身,對於這方麵的東西都有著一些彆樣的執著,我估計這家夥怕是就這麼想的了。”
李應這麼一臉怪異的說著,說真的他和唐宇都不是什麼特彆專心的鑒定師,簡單來說的話就是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鑒定師出身,唐宇就不用說了以前壓根就冇想過會成為一名鑒定師來著,所以說他們兩個完全是體會不到這種心情的,體會不到鑒定是對於堅定寶物這方麵的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