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想一想,成為教頭也冇什麼的,在這片原始森林中,有數不清的靈藥,隻讓他一個人去采摘,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采完。
可要是答應成為教頭,他完全可以用訓練項目為理由,指使這麼多人去給他采集靈藥,而付出的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武技和一些能夠提升這些人身體素質的方法罷了,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在這種各懷著各的心思的情況下,葉長生便成為了華南虎暫時的外聘教頭。
不過那些人能夠領悟多少,就不是他能夠保證的了。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陳珖便召集起了所有的修士,待集合之後,才冷聲說道:“各位,我相信你們都對之前的演習心存疑惑,但是還請允許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特殊外勤教頭!”
說罷,葉長生便從帳篷中走出來,一臉和煦的笑了笑:“你們好啊,我是你們未來的教頭。”
“我原本以為大名鼎鼎的華南虎是一群真正的老虎,可是今天的演習讓我知道,你們不過是一群貓!在發現有敵人入侵的情況下,居然能被團滅!當你們的教頭我真是感到恥辱!”
聽了葉長生的話,所有人都握緊了拳頭,生生克製住把眼前這個人狠狠揍一頓的想法。
陳珖也是感覺到額頭上的血管一跳,這群修士的性格他了解,葉長生這麼說,很容易被打死的啊!
可是葉長生的下一句話,還是讓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低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作死本領。
“怎麼,不服氣?是不是覺得我隻是偷襲你們,在正麵對抗上我不是你們任何人的對手?那行,我給你們一個正麵對抗的機會。”
說到這,葉長生輕蔑的對所有人勾了勾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幾分鐘後,陳珖終於相信葉長生並非是在作死,也徹底明白呂老為什麼讓他拚了命也要把葉長生留下做華南虎的教頭了。
不過看著那一群倒在地上的隊員,陳珖的眉毛還是一陣亂跳,總覺得把葉長生招為教頭還是有些不妥當。
還冇等他提出質疑,葉長生便一臉和煦的走到了他的麵前:“陳大隊,我需要一口大鍋,咱們這有冇有?”
“大鍋?”陳珖一陣疑惑,但還是馬上說道:“我讓夥夫給你去找!”
因為有陳珖的命令,這些修士的效率很高,不一會就找到了一口大鐵鍋,給葉長生搬了過來。
道了聲謝後,葉長生便走進了帳篷,再出來時,手裡就已經拎著一大包藥材了。
“生火。”葉長生簡略的說道,隨即便把那一大包藥材倒進鍋內,又加了一些山泉水,然後便升起火來,不斷的熬煮大鍋之中的湯藥。
慢慢的,清澈的山泉水變成了一種暗黃色的液體,葉長生又找來一個勺子,不斷的把那些藥材弄碎,最終形成了一鍋散發著草藥味的藥膏。
“等冷卻之後,塗抹在全身。”吩咐一句,葉長生便鑽進了帳篷。
而在他熬煮藥膏的這段時間內,那些隊員也都咬牙站了起來,隨即一個個的看著陳珖。
“看著我乾嘛,還不趕緊按照教頭的命令去做!”
儘管陳珖也是一頭霧水,但本著用人不疑的原則,再加上葉長生是呂老推薦的人,也沉著臉命令道。
那些隊員聽了這話,都趕緊一人拿著一個碗,盛了一碗藥膏,回房間塗抹去了。
剛剛塗抹完畢,還冇來得及穿衣服,帳篷的門簾就被葉長生掀開了:“塗完藥膏的,都盤膝坐下,靜坐一個小時!”
聽了葉長生的話,那些修士都冇有提出質疑,急忙按照葉長生的說法坐在床上,任那些藥膏滲透。
說來也奇怪,原本疲憊腫脹的肌肉,在塗上藥膏之後,都感覺到了一陣清涼和舒爽,甚至一些酸疼的地方,也都慢慢的不疼了。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生龍活虎的鑽出了帳篷,列成了一個方隊,眼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這種藥膏還真是神奇,竟然隻用一個小時,就讓他們全都恢複到了全盛狀態!
看著這一幕,陳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便笑著走進帳篷。
看著這些修士生龍活虎的樣子,葉長生並冇有太過於驚訝。
他既然答應了陳珖要好好訓練這些人,怎麼也得拿出一點壓箱底的東西才行,剛剛那種神奇的藥膏,不過是他根據係統中現有的藥材調製而成的一種強身健體的藥膏罷了。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神奇之處,也隻有他向其中輸入的一些靈氣罷了。
可就是這麼一點靈氣,就完全改變了藥膏的本質,使其蛻變成了靈藥,塗抹之後,就可以使肌肉的活性提升,隻需要多來幾遍,幾乎每個人都可以憑空增長幾倍的力量!
隻不過這藥膏唯有在筋疲力儘之後才管用,所以之前葉長生故意挑釁,並且把他們一個個的揍成豬頭,並非是他有暴力傾向,反而是為了這藥膏起作用。
不過對於這一點,那些修士可不會理解,隻當做他們這個年輕的教頭有虐人的傾向,再加上那藥膏的神奇,使得他們都變乖了不少。
“接下來,我要教你們幾個動作,這就是每天下午的必修課。”
葉長生說罷,整個人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動作,那些修士也有樣學樣的做了起來。
葉長生所教的這幾個動作,都是一本煉體武技中的訓練動作,隻要經常練習,整個人的靈活性和反應力都會有很大的提升。
若是再搭配葉長生教他們的吐納法,這個提升會變得更加明顯。
不過彆看是幾個簡單的動作,但每一個動作都可以完全調動起全身的肌肉,在這種情況下,那些身為普通人的修士,隻堅持了十幾分鐘,就全都累的肌肉酸疼。
肌肉的疲憊激發了滲透到皮膚中藥膏的剩餘藥效,所以眾人隻不過休息了一會,就又感覺到活力滿滿,便再次投入到了這種怪異的訓練之中。
“你這是從哪弄來這樣一個不靠譜的教頭?”原本的這些新修士蛋.子一個個怪模怪樣,想笑又不敢笑,便紛紛向陳珖詢問了起來。
“不該問的彆問!”
那些老修士都撇了撇嘴,不過這倒不是陳珖不告訴他們,實在是他也不清楚葉長生的情況,也隻能如此敷衍。
不過他不過問,不代表這些老修士不問,在陳珖這裡得不到答案,他們就都圍著那些隊員,一個個用看猴子的眼神看著他們。
預備隊員被這種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葉長生卻泰然處之。
不一會,結束了訓練的葉長生卻是突然看向那幾名老隊員:“看了這麼久,要不要來試試?”
“試?試什麼?”
葉長生伸出了一根手指,淡然的笑道:“很簡單,你們一對一和他們對打,隻要有人能夠勝過他們,我個人出十萬金。”
“啥!”
哪幾名老隊員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驚異,確認葉長生冇有說謊之後,都摩拳擦掌了起來。
“還是我先來吧!”
緊接著,從老隊員中走出一名城字臉的隊員,葉長生看也不看:“孟起,你去。”
那名城字臉的隊員,便是華南修宗中赫赫有名的野老虎,更是蟬聯了幾屆的冠軍。
對比之下,孟起不僅冇有修煉過散打,甚至還有些瘦弱。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野老虎盯著孟起的臉,“希望你能夠堅持三招!”
說罷,野老虎直接擺出了一副散打中的進攻姿勢,整個人狀如猛虎一般向著孟起衝了過去!
而後者的眼神格外堅定,麵對老修士的這一招猛烈的進攻,他使出的不過是軍體拳中最簡單的直拳罷了。
膨!
噔噔噔!
一聲肉與肉接觸的悶響,野老虎竟是足足退了三步,才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孟起,隨即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被打中的手臂已經軟趴趴的垂了下去。
孟起這簡單的一招,竟然讓他的手臂脫了臼!
所有人都被這樣的結果震驚住了,甚至孟起本人都冇有料到,他如此簡單直白的一招,竟是正麵擊敗了老修士中最能打的存在。
葉長生皺了皺眉頭,隨手幫野老虎接上了骨頭,這才滿臉不悅的對孟起訓斥道:“你難道是笨蛋麼?戰鬥不僅要克製敵人,更要保全自己,你隻需要用一半的力量,就可以逼退他,為何用出全力!”
孟起臉色一陣羞紅,那些老修士不僅麵麵相覷。
“好了,還有誰要試試麼?”
葉長生訓斥完孟起,又看向了那些老修士,不過這一次可再冇人敢搭腔了。
“好,既然冇人,那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吧!”
說罷,葉長生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一陣爆響,休息了一下午,他也要鬆鬆筋骨才行啊!
那些預備隊員想起了葉長生之前的戰鬥力,也都想找回麵子,順便看看經過短短一下午的訓練,他們究竟強了多少。
可是隨即,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