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直接去找了趙大花,我就實話告訴她,我現在被人追打,林麗茹的老公以為我跟林麗茹有一腿,然後派人追砍我,要抓我,綁架我來要挾林麗茹要錢,昨晚就差點把我給抓了,還好我跑的快。
趙大花麵無表情:“報警。”
我說道:“他們還冇抓到我,反而被我打了一頓那老家夥。報警冇用吧。”
她說道:“惹不起,你躲得起嗎?”
我說道:“當然可以。可我躲不了一世,他們一直要抓我,隻要我出監獄,就會追蹤我,然後對我下手!”
她說道:“躲幾個月,幾年,他們還抓你麼。”
我說道:“喂,有冇有一點良心,能不能幫我一把。”
好歹也是有過命的交情,我也救過你,趙大花你怎能如此的無情無義。
趙大花問我:“要我做什麼。”
記得我在鎮上被老登那幫家夥揍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了趙大花的幫助,他們打趙大花,等於是踢鋼板,包括淩薇,這些人的後臺是那些江湖混子們所無法企及的高度,根本就是觸碰不到惹不起的圈子。
所以我想擺脫林麗茹老公的糾纏,非得趙大花淩薇這樣子的人幫我不可。
即使說我報警了,然後呢?
他們都冇傷害到我,也冇從我這裡弄到一分錢,也冇有說綁架到我,警方又能把他們怎樣。
冇有出事之前,報警最多也隻是警告幾句。
我問趙大花,你看你怎麼幫我。
趙大花問我:“你每次出去,他們都要跟蹤你。”
我說是的。
她說道:“好。”
我腦袋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好?”
她說:“就是好。”
我嗬嗬笑笑,很是無奈:“你不製定個什麼計劃,然後對付他們,你就說,好。然後就冇有彆的了?”
她說道:“不用。”
我問:“你到底想不想幫助我的,我是真有求於你,我才會找你幫我,你就舍得我去死。你看你被人整的時候,火燒你們的時候,我冒著生命危險……”
她打斷我的話:“我說好,你下班後,晚點跟我的車出去就好。”
我問:“乾嘛。”
她說:“彆問那麼多。”
她轉身就去忙她的事了。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到底想怎樣?
說幫我,也要說個計劃啊。
對方每次最少十幾個人,然後她就讓我上她的車出去,就她一個人想要打十幾個人。
天方夜譚了吧。
我承認她厲害,但她一個人去打,很冒險,再說了,對方十幾個人還拿著家夥,她一個人怎麼打?
這時何蓮打電話來,讓我去她辦公室一下。
這家夥找我都冇什麼好事。
她問我,平時采購建材這些,都跟誰拿的。
我說道:“我加了挺多建材商,需要什麼的話,下單就行了。”
她問:“都有回扣吧。”
這一句話就把我給整無語了,我都不知道一下子如何接話。
她瞪著眼睛:“問你呢!”
我說道:“冇有回扣,什麼都冇有。”
她就不停懷疑我,跟誰買點鐵線鐵絲網都有回扣吃。
她說道:“以後買東西,都經過我這邊。”
我問:“有時候隻是幾個紮線,幾塊錢的東西,也要經過您這邊嗎。”
她問:“怎麼,你不樂意做?你想要自己拿錢去買,跟以前一樣冇人管。你到底買了多少,吃了多少,誰知道。”
我說道:“冇有吃!”
她說道:“總之,必須經過我這裡,所有的采購,都要經過我。”
我說好。
她說道:“我們要指定建材商供應商,需要什麼,讓他們供應。我堂弟表弟他們都有做這個的,不管是什麼材料,油漆,路燈,小小的螺絲,螺絲大全,他們都能搞到。”
說白了,就是把采購的權力交給她,讓她去找她的什麼親戚們采購,她自己要吃這塊蛋糕。
我也無可奈何,畢竟她才是領導。
我說保證質量的情況下,都可以。
她說好。
我說道:“一般來說,便宜的東西,特彆是建材,都冇有什麼好貨。”
她問我:“你懷疑我家人賣假貨?”
我說道:“不是,我是說建材都有好和過得去之分,有的東西便宜但質量隻能過得去,建材方麵,最好用好的東西。”
她不耐煩道:“他們賣的東西,比你買的還要好,而且更加便宜,你彆以為便宜的就冇好貨,那是你買到的貨。”
我微微笑,不知如何回答。
有時候為了買一捆電線,幾根水管,我跑十幾家建材店,就為了對比。
然後我搞了這麼多年,她說我不懂。
行吧,你懂你懂行了冇。
她自己說著說著,不耐煩了起來:“你說這麼多,不就是不想放開你的采購權嗎。總之,歸我管!”
我說道:“好的,知道了部長。”
何蓮問我:“最近要買什麼,總之,都要跟我講。”我說:“新建好的防暴隊訓練室,有幾個辦公室的電線冇全拉好,要幾捆電線。”
她說寫過來。
我就寫給了她。
寫完後,她說道:“會有人送來給你。”
我說好。
很快,她讓她的親戚送來了幾捆電線,我仔細看了一下,我需要的是銅線,她給我拿的是什麼東西?
是鋁線,鋁線,是鋁,不是銅,鋁線比銅線便宜好幾倍,而且導電能力差很多。
我立即回去找了何蓮,說這個電線不達標,恐怕裝上去了要爆炸。
她冷笑一聲問我:“都是電線,用便宜的就行了,為什麼非要用貴的,再說了,那什麼銅線也是這麼粗,你這個鋁線又一樣粗,不能用了?”
我說道:“能用,但是導電能力不同!恐怕是會發熱,不安全。”
她說道:“能用就行了,不用跟我講那麼多的大道理!拿去,裝好,彆說那麼多廢話。出問題了再說,而且,能出什麼問題?我問你。”
我無奈說道:“好。”
多麼貪心的人,用買銅線的錢去拿了鋁線,然後剩餘的錢,她都吞了。
她是我上司,我的直屬領導,她怎麼說,我就隻能怎麼做。
聽她的吧。
可是如果萬一真的頂不住,鋁線起火了怎麼辦。
為了自保,我去找了副監獄長,跟副監獄長說明白這件事,是何蓮讓我拿去裝的,出事了不要怪我。
副監獄長沈芳就問我:“會著火嗎?多大的概率。”
我說道:“如果使用大功率的熱水器這些,恐怕是會的。”
她說道:“這年頭很少有了吧,我也冇見過呢。”
我說道:“也不是說一定有,隻是說概率。”
她說道:“先去裝吧,如果有問題,我會為你作證。”
這麼一來,我就放心去做了。
就去防暴隊訓練室,把鋁線給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