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622章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一扇窗

龍小楠被人送來了醫務室,被人抬著來的,她捂著右下腹,說很疼非常疼,臉上額頭沁出汗水,臉色有些蒼白。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不知道,很疼很疼。

送她來的幾個獄警也說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做操的時候突然喊疼就倒下了。

這不是什麼大病吧。

我看她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她前幾天還說什麼要讓我配合她去醫院住兩天。

不是裝病吧。

我疑惑地看著她。

她隻是捂著腹部,咬著牙。

不管真假,先打視頻給了李念,問李念什麼情況。

李念問了一下後,說可能是闌尾炎,立即讓送醫院急診外科讓排查,隨即又說,趕緊送來吧,我給她做檢查。

我說好。

立即安排車子送醫院。

何蓮又來了,站在車邊,狐疑的看著我們。

她也不嫌她擋道,當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攔住了我,問:“什麼情況。”

我跟她說,龍小楠生病突發疾病。

她嘴角露出疑惑的弧度:“什麼病。”

我說道:“李念李醫生說可能是闌尾炎,立即送醫,不然擔心有性命之憂。”

她說道:“是嗎。”

我懶得跟她掰扯,上了車,催促司機開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李念親自接,帶龍小楠去做檢查,帶去超聲室檢查後,說不是闌尾炎,可能是胃疼,但是做腸胃鏡的話,需要禁食,喝藥排泄清空腸胃明早才能做。

於是就辦理住院,她就讓我陪著做檢查。

李念叫我出去外頭,跟我說註意事項什麼的。

我問李念:“這不是裝的吧?”

李念說道:“你是說她裝病嗎?”

監獄裡是經常有囚犯裝病來醫院住幾天,住院這幾天如果跟看守的獄警關係好點,就能喝點奶茶,可樂,吃點好的外賣,可以看看城景什麼的,等於是壓抑監牢生涯裡的一點生活調劑。

就像我們在一個地方待久了鬱悶了,跑去彆的地方旅遊一樣。

我說道:“是真病,還是裝病。”

李念說道:“明天做了腸胃鏡不就知道了嗎。”

我說好吧。

龍小楠被安排到了病房裡,由我來照顧。

本身的確是讓醫務室的人陪伴照顧,然後獄警們負責看押,但獄警們就偷懶,不願意在醫院過夜,覺得晦氣,空間空氣都不舒服,晚上休息氛圍不好,就推我讓我一個人在這裡負責照顧又看守。

到了病房後,龍小楠不疼了,坐了起來了。

我皺了皺眉:“你裝出來的?”

她說道:“不然呢。”

我說道:“你可以哦你啊,裝的那麼像。”

知道她是裝病的,我也就放心了。

她說道:“胃一直有點不舒服,出來幾天,順便就做個檢查,也順便跟你單獨處一處。”

我說道:“你算盤打得很響。”

她說道:“能不能先幫我點一些我想吃的,想喝的。”

我說道:“你冇聽醫生說呢,做腸胃鏡,要清空腸胃。”

她說道:“吃一點就好,不吃太多。”

我問:“你不當醫生話一回事。”

她說道:“快點!”

她還命令我點外賣給她。

行吧,既然看著冇有什麼大問題,那就點一點吃的給她。

她奪走我的手機,翻看外賣,看想吃什麼。

後麵點了必勝客。

點了一百多塊錢。

冇幾分鐘就送來了,她也確實隻吃了點,冇吃多,剩餘的讓我一個人乾完了。

吃飽喝足,我到走廊外抽煙,看著城市的黃昏景色,她則是在病房裡窗口處,遙看城市黃昏。

就連我這種經常出來外頭的人,都留戀城市的美景煙火氣,更何況是長年被關押在牢房的她們。

偶爾出來看看城市的景色,也是調劑心情的一種方式。

手機信息響起,我看了一眼,魏央發來的。

發信息給我乾嘛?

她就發來說,談了新女朋友了呀。

這是?試探,還是什麼呢。

搞不懂。

假如趙嘉在身旁就好了,我就厚著臉皮問她,魏央是怎麼想的呢?

我自己猜測,她是看到我跟李軒雲在一起,然後才發來這麼問。

所以呢,問這個乾嘛。

即使問了後,也改變不了她跟彆人在一起啊。

她既然跟彆人在一起,那為什麼還要來問我這些,都一刀兩斷,徹底斷了關係了。

是不是說因為看到李軒雲比她還高還漂亮還好看,腿還更長,所以就這樣子了?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複了,這時,打雷了,天陰沉沉的,雨說下就下,嘩啦啦的,龍小楠突然喊我,說肚子不舒服了。

我回到了病房裡,問她怎麼了,她說快點扶著她去洗手間一趟。

我過去扶著她進去洗手間裡麵,問她要乾嘛。

她砰的關上洗手間的門,說這個暴雨天氣,是最適合做壞事了。

我剛要抗拒,她就按住了我到牆上。

半個多小時後才掙脫出來。

龍小楠靠著病床上,雙目空洞,看著窗外的雨後的夜空,估計是思考著人生的意義?

我點了一根煙,她說她也想抽,我就給了她點了一支煙。

她說道:“大雨的時候,我腦子裡會想做壞事,雨後,就很舒服。”

我說道:“不談這些,我都害怕有人在外麵。”

她問我:“有誰。”

我說道:“你不知道我在監獄裡很多敵人,萬一有個敵人找人來盯我,一抓到什麼把柄證據,我就麻煩了。今天送你出來時,新上任的後勤部長何蓮盯著我看呢,神情怪異,我擔心她會派人來盯著。”

她問我:“會嗎。”

我說道:“你都不知道我跟她們的鬥爭白熱化到都想要乾掉對方的地步,你說會嗎?”

她說道:“那晚上,註意點。”

她對我一個壞笑。

不得不說,她的媚是渾然天成,這性感到了極致,完全都不用去故意造作半分。

我拿了水,喝了一口,我看著手機上魏央給我發來的信息,我都不知道怎麼回複。

我看了看龍小楠,說:“想問你一件事,你作為女人一定很懂女人心。”

她說道:“你問。”

我問道:“我朋友問我,他前女友說跟他冇有將來,然後分手了去跟彆人處了,然後他跟現女友在一起逛街剛好被前女友看到,然後前女友就發信息來問,你談了新女朋友了。是什麼意思?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嗎。”

她說道:“我又不是個傻子,這麼簡單的話我能整不明白嗎。你前女友跟你提了分手,然後你跟新女朋友在一起,被她看到了,她就發信息給你,問你交了新女朋友了是嗎?對不對。”

我有些尷尬:“我說的是,我朋友。”

她說道:“你就是你,彆拿什麼你朋友當擋箭牌了。”

我說道:“好,你說是我,那就是我吧。”

她說道:“就知道你不止一個女人,風流成行!”

我說道:“唉,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我也是個適婚年紀的男人了,我總要去談戀愛吧,那你嫁給我吧,我等你。”

她沉默片刻,歎了一下氣,她刑期還有好些年,她也知道不可能是現實,她如果現在就出獄,願意嫁給我,我肯定願意娶,雖然她坐過牢,又怎樣呢。

娶到這一等一的大美女,是我修來福氣,她對我好一點就成。

她說道:“等我太久了,你先結婚生娃,等我出去了,你再離婚娶我。我陪著你過。”

我說道:“好。”

這種縹緲虛無的承諾,隨口就可以來,畢竟是不可能實現的,當然她也知道是假話假承諾,但是人啊,身處黑暗之中,就喜歡聽這種承諾帶給自己的一束小小的亮光。

在得到我虛無縹緲的承諾後,她笑了,她得到了快樂的感受,她滿足了,她說道:“明知道是假話,但還是讓我很開心。”

我說道:“我可不是說假話,我是說真的,如果你出獄了,你想嫁給我,我就娶你。”

她說道:“在監獄裡,你對多少女人這麼說過。”

我說道:“這你就彆問了,反正我要你就是。”

她說道:“你還挺硬氣。”

我看著她,抽著煙,冇回話。

她說道:“好吧現在來說說前女友為什麼給你發這種信息,前女友跟你分了,去找彆人談,她本來是對你冇意思了,對彆人更有意思了,但是你找了新女朋友,比她還漂亮,她勝負欲上來了,占有欲上來了,感覺又上頭了。你知道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你對她好專一忠誠,她覺得你冇有市場冇有人要,但是你的女朋友比她還漂亮,她就激發出了欲望。”

我說道:“問題是她自己說有彆的對象想談了啊,她就去跟新的對象談,把我給斷了。”

她說道:“斷了就冇有聯係過了嗎?你有冇有去求她,去找她。”

我說道:“冇有,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我不去糾纏。”

她說道:“正常來說,女人見的太多分手後,求她們複合不願意失去她的糾纏軟弱的男人,直接不糾纏的狠的男人她們極少見,當她提分開了,你說好,然後消失在她的世界,你會打破她的預期,她以為你會糾纏不休,但是你並冇有,她會懷疑你是否喜歡過她。而你身邊的女人足夠優秀甚至比她還要優秀,她會不由自主的思考你變得優秀了,她是否配得上你了。最能拿捏女人的就是這種不確定感和不配得感。”

我說道:“女人心,果然海底針,就一個分手,她都這麼多心理想法嗎?”

她說道:“太複雜了。女人不會做任何冇有目的性的事,女孩子斷聯後突然給你發信息,都是帶有目的性的試探,你不要理她,你理她了她就覺得爽了,以為你還放不下她。不需要回複她,她才會更上頭,更來勁。不要去分析她的動機,她發信息的目的,她什麼想法,你能打破她的預期,不理她,而且你越來越好,她才會對你刮目相看,更欣賞你,認為離開你是不是個錯誤的選擇,還伴隨著失落感,不配得感,征服欲望又來了。”

我問道:“所以直接不理她就好了哦。”

她說道:“我不是在破壞你和她之間的感情,但女人的心就這樣。你如果不聽我的,現在回複她,她立即會冷漠,百分百,因為她認為你還在她掌心之中。可如果你不回複,不接她的電話,不理她,她會認為你價值高,更想找你。”

我說道:“一般來說,這樣子做會不會直接就寒了女人的心,然後她不找我了。”

她說道:“真入局過,就不要擔心不回複就斷聯冇了以後,女人對男人的緣分和感情不會這點短短的個把月時間冇了,隻不過是下一次交集的時間線長短問題。讓她感覺到你比圍繞她身邊的男人更高的價值,讓她需求感增加,讓她不甘心,控製不住自己再找你,你再適當跟她禮貌性聊聊天,然後她會約你,你就先拒絕幾次,再答應她的約會,你才能高價值的挽回女人的愛。這跟金錢無關,跟財富無關,完全就是拚誰心態強的關係。”

細思極恐,女人跟男人,真就是完全不同世界的兩個生物,就一個小小的分手複合在我們男人看來的一點小事,女人竟然能複雜的思考那麼多那麼多?

好,我暫且先相信她,不回複魏央了。

這麼做,真能體現出自己比開奧迪a6還是a8的帥哥更高的價值出來?

我問龍小楠:“乾啥這麼幫我?”

她說道:“我想你開心。”

我說道:“不是說女人都是自私的,你不喜歡我吧。”

她說道:“你對我好,我希望你是自由的,我陪伴不了你,給不了你想要的陪伴和愛。”

多好的女人啊。

我感動說道:“要不,我就娶你吧。”

她說道:“先彆感動,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裝的騙你的演出來的?我當然不希望你一堆女朋友,但也許我就不太喜歡你,隻是在利用你,所以很無所謂呢。”

差點感動出來的眼淚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我知道你這個身份這麼美貌的女子,假如在外頭,很多男人喜歡,哪會輪到我。”

她說道:“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有時候也就是天註定,假如我身在外麵,我不會允許你如此亂來,我會管你。”

說完她狠狠掐了我的腿一下,讓我疼得大叫了一聲。

外麵路過的護士瞪了我們一眼:“安靜安靜!這裡是醫院呢?還是你們監獄!”

我咬著牙:“疼啊不要捏這裡。”

她笑著,很燦爛。

她是真的好啊,教我如何拿捏女人?

女人,還是得女人來治。

我問道:“你教我這些,你就不怕我哪天也這麼對你。”

她說道:“我能見著你麵都是一件幸事,我哪裡來的資格能讓你這麼重視我對付我。”

想來也是,她在監獄裡還要煎熬好多年,她有得選擇嗎,她除了久久找我一次見我一次,然後,對我索取她想要她得到的東西之外,她冇有了任何選擇。

兩人一聊就聊到了深夜,在她這裡,我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一扇窗,窺探到了女人心的最真實的那一麵,回想起自己往日跟女孩子相處失敗的種種,我這才明白,原來女人的內心世界如此豐富和複雜,如此的細膩和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