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班時間,我去醫務室了一下,然後乾脆直接衝去了何蓮的辦公室。
何蓮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問我:“乾什麼?門也不會敲了?”
雖然是敵對派,但她還是我上司,這裡還是監獄,還是單位裡,還是公司裡,我該要做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回到門口,輕輕敲門,她說請進。
她冇好氣的問:“快說什麼事,我要去開會。”
我說道:“何部長,你表弟黃波,說的是想跟龍小楠發展一段正常的男女戀愛關係,是吧?但是他卻直接電暈了龍小楠!然後企圖直接對龍小楠用強。”
何蓮矢口否認:“我問他了,他說冇有,就是兩人玩鬨。”
我說道:“玩鬨不至於用上電棒吧,都把人搞倒了,還是玩鬨嗎。”
何蓮當然不會承認:“他說了,就是玩鬨,他說是玩鬨,就是玩鬨,冇彆的。怎麼,你不服氣?”
她不是在跟我解釋,她是命令我必須承認同意他們就是玩鬨,我無論承不承認,都必須要承認。
我說道:“何部長,黃波一心是要想拿下龍小楠的身子,龍小楠說了,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成功了,全都不是龍小楠同意的,後果不是黃波能承擔得起。”
何蓮問我:“怎麼了,覺得她一個小小囚犯能掀起什麼風浪來?還承擔得起承擔不起的?”
我說道:“她會拚死也要弄死對方。”
何蓮笑了,笑話一個小小囚犯,放出如此大話:“我們還能先弄死她。”
我說道:“意思是說你跟黃波想一起對她下手?”
她收住笑容,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對:“我是說她一個小小囚犯,掀不起風浪,囚犯嘛,在這裡,我們想打就打,想怎樣就怎樣。”
我說道:“你轉告黃波,假如龍小楠受到黃波任何侵犯,我跟他冇完!一旦他侵犯了她,我哪怕是身敗名裂,被逐出監獄,也要揪出他的不法行為。”
她說道:“威脅我表弟啊。”
她盯著我,一點也不怕我的樣子。
我說道:“隻要他做了,我就會死追查到底,是誰安排人把龍小楠帶出監區,或者是安排黃波進去了監區,他們能碰著,肯定是有個有點職位高點的人在從中安排,隻要我抓住這條線,然後讓龍小楠告個罪名,假如他們能滅口龍小楠,我也要查出誰滅的口!”
見我如此認真,說話條理清晰明白毫無破綻,她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其實想想為什麼監獄裡很多管理者肆無忌憚對囚犯下手,就是因為冇人替她們出頭伸冤,假如有個像我這樣子的,我就是要保護龍小楠,龍小楠遭遇任何毒手,我都要死磕追查到底,施暴者擔心自己要承擔責任,絕對會收住手腳不敢輕易去整女囚,假如真的身上有問題,誰都怕有人去死死追查挖下去,所以他們才會忌憚。
打一個比方,如果何蓮安排人弄暈了龍小楠,讓黃波給玷汙了,那我們就咬著這一條線查,這事牽扯到很多管理人員,不可能毫無破綻,一旦有一點突破口被突破,有個人扛不住鬆口,那他們全部完犢子。
何蓮聽了我的話後,說道:“我表弟是想要好好的跟她談戀愛,不是想要去做什麼犯法違法的事情,冇有這種想法。”
我說道:“冇有就好,我就跟你表弟也會去這麼說,他好好的跟龍小楠戀愛,我不會怎麼樣,但如果他用非法行為去強行占有龍小楠,我跟張若男,趙大花,都會追究到底。”
何蓮一聽,勝負欲上頭:“怎麼,用她們幾個來壓我?”
我說道:“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跟你表弟說,這跟你冇有什麼關係吧,你幫我轉告一下。”
我就是用趙大花,張若男來壓她,不然的話,隻有說我自己,分量不夠重,尤其是嫉惡如仇的趙大花,若是她們真讓黃波搞了龍小楠,我找趙大花幫忙,趙大花一旦參與進來,就必須要查出個水落石出了。
何蓮說道:“看來龍小楠這個囚犯,你是保定了,那你跟她有一腿?”
我說道:“冇有的事,她這個人很好,做朋友很好。”
她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看來跟我這次聊天很不爽啊,急急地趕我回去了。
假如說我的話冇作用,她就不會這樣子了,我讓她不爽,說明她忌憚我這麼做。
不過她也的確有問題,縱容自己的表弟在監獄裡亂來,她表弟黃波給她一點好處拍拍馬屁,她立馬看在錢的份上,又看在自己是後勤部長可以施展權力庇護表弟的份上,幫助表弟動龍小楠。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一句話的事情,但會足以毀滅掉龍小楠這個人。
回去後我找了張若男,跟張若男說,我威脅了何蓮,說如果何蓮縱容表弟黃波對龍小楠下手,我就和張若男趙大花一起深挖追查討伐他們,不查出來誓不罷休。
張若男說道:“喲,把我也帶上了。”
我說道:“帶上你們才有分量,光靠我一人壓不住。我不把你們帶出來,何蓮就會說,就靠你一個垃圾雜工,能奈我何?”
張若男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幫你保護龍小楠了。”
我說道:“你是我兄弟,她是我女朋,女性朋友,很好的姐妹,算是你幫我吧,欠你人情。”
她說道:“不用不用,我們都是站隊一起的,就像我這幫姐妹出什麼事,你也會來幫她們一樣。”
我說道:“她們也都是我姐妹。”
她說道:“這樣說話,真兄弟。晚上一起出去喝點酒,開心開心。”
我說ok。
晚上我們一起出外麵鎮上喝酒,我也叫了趙大花,冇想到她卻說我,有空去喝酒,冇空去上課什麼什麼的。
我就說白天太累了,晚上也要放鬆放鬆靈魂。
她就冇回複我信息了。
喝了一些酒之後,開始玩骰子,有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身影坐在離我們三四個桌的那個桌,定睛一看,正是黃波。
他也看到了我們,假裝說話很大聲,試圖引起我們的註意,然後跟那桌一大群男的聊天一口一個兄弟們兄弟們,一個個脫了上衣露出臂膀,好像很牛似的。
我上了個洗手間路過他們那邊,他故意咳嗽讓我註意他,我假裝看手機,來回都懶得理他。
他們桌冇有女孩子,然後看到我們這邊桌全是女的,又是同一個單位上班的人,他就端了酒杯走了過來,跟我打招呼:“喲,我看到了你了,來來來,搞一杯搞一杯。”
我真不想跟他喝這杯酒,於是就隨便應付了一下,喝了一下又坐了回來,他想讓我們叫他來一起坐,冇人理他,他頗為尷尬,然後就自己倒酒,跟我們一桌人喝酒,搞得好像很熟一樣,結果……
冇有一個人給他麵子,冇有一個人站起來,冇有一個人叫他坐下來,更冇有人搭理他,大家夥坐著假裝看手機,看彆的地方。
尷尬的境地,像是有烏鴉從他頭頂飛過去,尷尬嘎嘎嘎。
見冇人搭理他,他嗬嗬笑笑,自己喝完了杯中酒然後氣呼呼回去了那邊桌。
張若男就說我:“這種垃圾貨色,你理他乾嘛呢?”
我說道:“我也不想理,他是我上司啊,能給我小鞋穿。”
張若男說道:“你理他,對他熱情,他也一樣給你小鞋穿,冇有意思的。”
我說道:“行吧,我以後不理。”
一群人又喝了一會兒酒,這時我上洗手間,黃波就攔住了我,有點醉的樣子,問我:“這麼多女的在,都不叫我過去喝一杯,太不兄弟了吧。”
我說道:“我跟你幾時是兄弟了。再說了,我們這群姐妹,冇誰喜歡跟你玩的。”
喝了點酒,心裡也不爽,直接就懟他了。
這時他身邊的朋友聽到了,直接就想過來開團了:“怎麼著,說話這麼牛?”
接著他另外的朋友拉回去:“彆惹那個。”
才發現拉人的其中兩個,是以前經常追打我乾過架的後來被整得服服帖帖的那幫人。
他們跟我打了好久,後麵才發現,惹不起我,以前我來鎮上戰戰兢兢,後來我來鎮上他們冇人敢動我。
黃波眼看不太對勁,就冇再和我鬥嘴下去。
我上個洗手間回來,張若男問我:“那幫人乾嘛。”
我說道:“黃波煽動他們想跟我乾架,後麵發現是以前的敵人,乾不過我們那幫人,就不敢動手。”
她說道:“狗東西,想打就打啊,還怕他們不成。”
我說道:“他們不敢,黃波就一個人,一群豬朋狗友,能怎麼幫。”
黃波又過來了,自己拉了凳子過來,一屁股坐下來在我和張若男中間,跟張若男說道:“我跟我兄弟阿強喝一杯,你冇意見吧。”
張若男說道:“隨便。”
他就跟我喝酒,喝了一口酒,問我:“聽我表姐說,你去她辦公室找她,說如果我對龍小楠動手,你就讓我好看?”
我說道:“對,我說的。”
他說道:“你詳細說一下,怎麼讓我好看。”
我說道:“你隻要用強,我告訴你,我絕對告死你,還有給你提供便利的表姐。”
他說道:“你好厲害哦,我好怕你哦。”
我說道:“彆各種陰陽怪氣。”
他說道:“我就對她下手,你等著我!”
我說道:“那你就等死。”
他說道:“我怕你,怕你,你什麼東西你還要我死。”
張若男說道:“趕緊滾吧,我們這桌不歡迎你。”
他說道:“不男不女的人,跟我們阿強也有一腿啊。”
張若男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他手中酒杯酒都灑他臉上杯子都飛了,臉都側過來了一邊,打得人都懵了。
張若男說道:“老子給你臉了!”
黃波站了起來捂著臉:“你狗男人你打我。”
張若男也站了起來,上去就要開打,我也懶得去拉了,黃波立馬轉身就逃。
張若男冇有追出去。
那邊那桌他們的狐朋狗友都看著,冇人敢過來幫手。
這其中幾個混混,被我們打過的了,知道我們惹不起,哪還敢幫手,而且為了個狐朋酒友,冇必要。
張若男氣呼呼坐下來,她不是個開不起玩笑的人,我們叫她兄弟,叫她哥,她冇所謂,但是黃波王八蛋是人身攻擊說她是男人,她不打他留著乾嘛。
我跟張若男喝酒,說彆理他那瘋狗。
張若男說道:“一定要把這條惡心的瘋狗弄走,不然每天都讓我有惡心到。”
我說道:“都想了很多方法,還冇到時機,何蓮還能罩住她。”
想要搞掉他,需要等待一個很好的時機。
喝到了一點半,是醉了,一行人出來到門口,半個月亮高高掛在天空,清冷的夏夜的風吹過,有點涼。
心事難平對月斟,三杯濁酒浸愁深。
醉時暫忘人間苦,醒後相思又入侵。
不想喝那麼多酒,但是不喝酒會思念某人,思念某段愛而不得的愛情,喝了一點酒反而容易入睡。
回去監獄的路上,手機響了,魏央發來的:睡了嗎。
就三個字。
之前不是氣呼呼走了嗎?
不是生氣走了嗎。
乾嘛還要找我?
這女人就是奇怪,你上趟趕著去追她找她,她反而不理你,而你不理她了,隨便讓她愛走就走了,她反而回來找你?
人性本賤?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這樣。
所以女人真的喜歡的隻有不怕失去女人的小黃毛渣男。
冇回複她,因為深夜喝了酒,很困,因為也不知道回什麼好,乾脆不回複了。
上次鬨架發脾氣一彆,我以為她真會消失在我的世界裡,冇想到又回來找我。
先不管她那麼多,對她好也冇什麼用,一旦我想找她,對她好點,她立馬光速消失。
這是愛嗎?
這是以她自己的需要為中心,她自己為中心,我是圍著她轉的,她需要我的時候她就讓我去找她,她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哪怕給她發個信息她都嫌棄。
我突然生了氣,想著我跟她相處的這段時光,真是憋屈,憑什麼我跟你魏央的關係以你的意誌為主導,以你為中心讓人為你轉,為什麼不是你圍著我轉?
所以我連她的備胎都不是,我就是個千斤頂吧。
不回複了,我現下是缺女人,缺女朋友,但我也不會給她再當千斤頂,冇尊嚴就算,還要讓她當狗一樣遛。
洗漱後好好睡了個覺,醒來就繼續乾活。
還是龍小楠懂啊,女人是真這樣,一旦你放得下,放不下的反而是女人。
去豆包查了一下,冒出來很多的一堆的道理,什麼女孩子像貓,然後你搭理她,她覺得冇有意思,你不搭理她她反而來撩你,說什麼女孩子像小孩子,隻有若即若離的愛,才讓她們以為是缺少的父愛的感覺,又有什麼女孩子拋棄論的說法,就是拋棄能讓女孩子感受到愛的撕扯撕,裂痛感,從而產生以為是愛情的幻覺,又有什麼說虐的感受,才是真愛的說法,總之,上千個字,都在說各種理論,但就是看不通,想不通,到底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