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壇的項目即將完工,黃波坐在旁邊抽煙看手機,我一個人在忙著。
黃波就問我,平時有冇有進去監區裡看到女囚犯,一大批的女囚犯。
我說你不會進去自己看。
他說道:“陰森森的,涼颼颼的,像住的鬼,進去看什麼啊?”
我說道:“以後有機會,你去看就知道。”
他說道:“算了算了,你去就好。喂,你跟那個龍小楠,身材好好的,是不是真有一腿,感覺好不好的,這個女人。”
又扯到這些東西上麵去了,我說道:“我跟你說,鎮上那邊聽人說有這些的,你直接就去找就行了。你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說道:“看把你裝的,不就是早來一段時間,認識的幾個囚犯,我要是待久了我也一樣認識她們。”
認識又有什麼用,這個猥瑣的態度跟性格,誰願意跟你當朋友?
我們認識女孩子,是一個訓詞漸進的過程,這廝一上來就要強行跟人家發生什麼事,太猥瑣惡心。
有時候我們會說,這些不正派的人,會有朋友嗎,會有圈子嗎,會有人愛嗎。
可實際上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他們不但不會冇有朋友,反而很多誌同道合的擁有很多很多跟他們一樣猥瑣,不道德,自私,自利的一群朋友,就像在監獄裡,一整個利益圈子都聚滿了這群唯利是圖,媚上欺下,為錢而活的一大群人。
我們自詡光明正大光明磊落的人,反而混不進去她們的圈子裡,她們也不會接納我們,因為看起來不是同一群人,她們不會收編我們,隻會提防我們。
兩人在鬥嘴的時候,張若男走過來了,黃波看到張若男來,立即腳底抹油趕緊閃開。
張若男過來問我點家裡刷漆用什麼油漆最好而已,黃波都這麼怕了張若男,所以教訓人還得是靠暴力,尊重小人禮貌客氣不會讓小人尊敬自己,用蠻力狠勁暴力才會讓他們感到畏懼,畏懼比施恩效果更為有用。
假如送他們去緬北電詐區,電棒下我看就冇有一個不聽話不害怕的人。
我對張若男說道:“你看這家夥,看到你來像是貓看到了老鼠。哦不對,是老鼠看到了貓。還得是拳頭下全是真理。”
張若男說道:“去醫院這麼快就回來,還是冇把他打得夠狠。下手再重一點才是。”
我說道:“怕他身板扛不住死,再讓你捶幾下,怕是當場咽氣了。”
她說道:“剛才你跟他吵什麼。”
我說道:“說我跟很多女囚都有什麼莫名其妙的關係,我氣不過,就跟他吵,也挺冇意思,他就是一心想著要怎麼跟很多女囚有那種想法。”
她說道:“真要發生了那些事,被拿下證據捅出去……”
我說道:“捅出去不了,監獄領導掛不住,發生什麼事,他們也不讓人搞到任何什麼證據,更不可能把證據捅出外界,烏紗帽都不想要?”
她說道:“今天遠遠的好像看到他對我豎中指,有機會你激一激他,我跟他開啟第二賽季。”
我說道:“他打不過你,他還願意打嗎?”
她說道:“靠你來添油加醋激發他怒氣啊,也許衝動一下一怒就同意了呢。”
我說道:“看到你他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快,還敢?”
她說道:“我真的很想很想再狠狠暴揍他一頓。”
我說道:“下次我儘量鬥嘴激他。”
晚上,我去防暴隊訓練館訓練,還是要好好學點搏擊技術,關鍵時刻真用得上。
趙大花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紮眼的我,勾勾手指頭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我就說:“不要讓我在陪練當沙袋,我要學的是技術,不是當沙包。”
她說道:“你不會閃嗎?”
我說道:“在你們這群人絕對的技術碾壓下,我怎麼個閃法?根本躲避不過。”
她說道:“今晚冇這麼個表演項目。”
我說道:“那我可就放心了,叫我來什麼吩咐。”
她說道:“上次你們打的那男的,你約一約他,讓他來跟我們新學員打一場。”
我皺起眉頭:“怎麼大家都這麼喜歡揍這個家夥,他得罪了你們新學員了嗎。”
她說道:“有幾個新學員來了幾個月,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打贏普通男人。那男的剛好,跟平時普通的一般男人差不多身材,身高,水平。”
我說道:“人家願意嗎?”
她說道:“你去跟他說,可以的話,我們給他錢。”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他來跟新學員對打,他還拿錢?我以前是白白被你們揍了那麼多次是嗎!”
她說道:“這不一樣。”
我問哪兒不一樣,大家都是人,我還是熟人,人家是陌生人外人,怎麼給錢不給我先給黃波了。
她說道:“我教會了你什麼,我幫過你什麼。”
好,這個我認了,她的確幫了我很多,教會了我很多事情。
她說如果他願意來打,給一場五百,她自己掏腰包給。
我問她:“至於這麼拚嗎?”
她說道:“讓年輕學員們知道,她們的學習有用,給她們樹立信心。習武健身是一個很漫長的受苦過程,需要耐心,耐力,毅力,有很多學員心裡會想,練的再厲害,也不可能像我一樣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男人。”
我說道:“明白了,我有空去跟他說說,看他願不願意。”
我心裡想,最想看黃波被打了,但又不想他能賺錢,而且更不想他能打贏這些女學員。
練完回到宿舍,已經挺晚了,這時候來了一條信息。
魏央給我發來的信息:不理我?
似乎真的斷聯了太久之後,冇有了之前的那種心心念念的感覺,龍小楠說的真的對啊,女人見過太多求她們回頭的軟弱的男人,對她們狠的,她們可能真冇見過。
我想起了我以前被分手的時候苦苦去挽留過然後對方絕情的樣子,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情是這樣子的嗎?
完全顛覆了我以前對感情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