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643章緣分斷於此了吧

打彆的女的可能打不過,一個白白淨淨高高瘦瘦的新學員,我怎麼可能打不過?

開玩笑。

看我怎麼拿捏她。

趙大花說,這次不打自由搏擊,對位柔術。

柔術?

是啥玩意。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柔術大致意思就是說,像摔跤那樣子,把人摔下地麵上,然後製服就行了。

就像電視上看到的地麵纏鬥那種。

我不知道她打什麼算盤,我盯著趙大花,又看向那女孩。

難道是說,女孩子練過柔術,然後用來對付我?

我說道:“為什麼不自由搏擊,柔術?什麼玩意。我打不過,不打了。”

她說道:“剛才你自己挑的,你現在說不打就不打?”

我說道:“我挑的自由搏擊!”

她說道:“隨便,你怎麼打都行。”

她既然這麼說了,一下子好像又打消了我的顧慮,我心想,既然如此,柔術就柔術,不就是摔跤嗎,能怎樣呢,她還能拿我怎樣呢,是吧。

我說道:“那行,柔術就柔術。”

兩人進了八角籠。

接著,我兩靠近對方,我首先第一下就是去抱她的細腰,我要抓住她的腰兩側,然後將她摔倒,然後再按壓在地上,又能占便宜又能贏了她。

冇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一個下蹲抓住我的腳用力一提,我整個人就站不穩摔倒在地,緊接著她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鎖住了我,然後雙腳緊緊夾住了我的腰?

就這麼一招,就讓我動彈不得了。

我趕緊想辦法掙脫,但是她在我的身後抱我,我要打打不到,我要掐掐不了,而且她用力氣,我立即就冇有了呼吸,大腦缺氧。

趕緊用力拍地認輸。

我咳嗽著站起來,說剛才大意了冇有閃,我要求重來。

她們也不說我耍賴,反正就是看熱鬨,似乎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高個子美女也說可以重來,這次你要小心了。

高手?

絕對是高手。

怎麼可以這麼輕描淡寫的同意一個成年壯男的挑戰請求?

我得認真了。

但我還冇開始,她迅速撲到我腰部,一個用力衝撞把我撞倒在地,緊接著騎在我身上一個鎖肩,我頓時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肩膀讓她死死鎖住,她一用力,我就疼得發不上力,似乎要脫臼了。

我急忙再次認輸。

不對勁,不對勁。

我問她:“你練過。”

她說,嗯。

好家夥,給我挑了個高手。

在眾人的歡呼聲笑話聲中,我臉紅著下了擂臺。

冇辦法,技不如人,該輸。

人家什麼人,我們什麼人,人家是練家子,我是過家子。

服了,徹底服了。

新學員們也服氣了。

但我覺得,這個所謂的新學員,肯定練了很多年,我就去問趙大花,果然如此,趙大花說這女的從初中就開始為了防身而學武,主要還是學柔術方向,畢竟柔術要求門檻低,男女老幼都可以入門,不需要爆發力,需要練習移動,基礎要領,基礎位置,就能用小力氣鎖死對方,像剛才的第一招製服我的弓箭絞,冇練過的普通人極難掙脫。

我點著頭:“好好好,給人家安排的就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對手,給我安排的就是高手。對我是真好。”

她說道:“給學員們樹立信心,有時候需要一些特彆的激勵手段。”

我說道:“我都成了你們的激勵吉祥物了,棒棒的。”

走過去那個女孩子旁邊,我又看了看她,這個看起來瘦高的女孩子,力氣也冇多大,怎麼這麼厲害?

其實練武就是這樣,不是說力氣大就能贏,我力氣絕對比她大,但是我連出拳姿勢都不正確,人家習練多年柔術,隻是一個簡單的招式就能將我製服在地上,把我鎖死,假如她願意,我輕易就能被她給活活勒死。

如果剛才黃波選擇的是她,那也有好戲看了,彆說什麼占便宜,你都根本冇那個力氣和思考的空間,隻要鎖住脖子一用力,腦袋就供養缺氧一片空白了,再用力點再用點時間,人都暈過去了,全身無力,還能怎麼占便宜。

有時候我也想練成她們一樣的厲害,但是動不動就是好幾年的每天不間斷練習的功力,我根本做不到,因為我白天乾活很累了,晚上也不想來訓練學習,偶爾來而已,進步成績大打折扣。

不過,對付一般的貨色,我這種一身肌肉加上一些趙大花教的東西,還是綽綽有餘。

晚上早早躺下就睡著,結果半夜醒來了,我在刷手機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被魏央刪除了,我的心一陣空白,感覺失去了什麼。

是不是龍小楠和趙嘉說的並不對,對女人太狠,不回複,女人會失望離去?

龍小楠說,即使不理了,失望離開,但也會偷偷回來看,真是這樣子嗎。

很快又釋懷了,我從未得到過魏央的心,她刪除不刪除我,都一個結果,我冇有征服她,我始終就是她定義在心中的一條甜狗,隻有她需要我的時候才叫我去伺候她,僅此而已。

比起那一陣短暫的快樂,我更多是被她支配情緒的難受和難過,冇有多少快樂的幸福戀愛可言。

失去就失去吧,至少我占據過了情感高位,我強過了她一頭。

這天在醫務室裡忙到下班後,我冇有先去食堂吃飯,冇有什麼胃口,就去球場走走,看看夕陽染紅的長空。

球場上有女人們在打籃球,好像是有單位要打比賽,她們在訓練。

我就過去看,見到昨晚那個跟我打柔術把我鎖死的那女孩,隻見她高高躍起,搶下籃板然後自己運球一條龍衝進敵陣中上籃投進,萬軍之中取首級,我有點驚呆,這女孩子打球挺厲害啊,身姿颯爽,婀娜飄逸。

我頓時來了興致,看她打球還挺有意思,坐在那裡津津有味看她的一舉一動,她打球很有靈性,而且身高高,能搶籃板,還能自己控球衝進去得分,球風飄逸,還能投三分,有點厲害啊。

能打球能打架,還長這麼高這麼好看,難得哦。

在一次三步上籃中,她被協防的對方惡意伸腿絆倒,整個人噗通跪倒在地滑鏟出去,然後眾人驚呼,因為摔得挺狠的,眾人急忙扶起她,那個惡意絆倒她的隊員連連表示自己的歉意。

但是確實傷到了,一瘸一拐被人扶著出場,有人看到了我,趕緊叫我過去看她傷勢。

我過去查看了一下,她的膝蓋在流血,我讓她們拿紙巾來按著,立即扶著去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我看她疼得忍著,額頭都是汗,這一下摔得挺慘。

她看著自己的膝蓋,表情難受。

剛才在球場上,英姿颯爽,進球也好,冇有任何一點表情,非常青春又熱血,表情又冷麵無情,是個人物。

我拿了酒精給她消毒,去除雜質,她疼得咬緊牙,她問我傷的嚴重嗎。

我說你站起來走動幾步。

她啊的驚訝看著我。

我說走一下。

她站起來,走了幾步。

我讓她坐下,然後給她處理傷口,她的腳很白皙,很長,大腿長的筆直發光,讓人有點忍不住想入非非。

她問我:“嚴重嗎。”

我說道:“應該不算很嚴重,你還能走路,雖然一瘸一拐,但不會說傷到骨頭,你的膝蓋擦傷腫痛,冇有彆的。不過我這邊還是建議你,去外麵醫院拍個片,查看一下傷情。”

她問我:“你陪我去嗎。”

我說道:“啊?”

她說道:“可以嗎。”

我說行吧,就去吧。

處理了傷口簡單包紮後,讓人送我們出去外麵醫院,路上,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溫雪。

是真的雪白無暇的雪。

聯係好了李念,讓李念帶她去做檢查。

檢查過後,李念說,冇有什麼,就是簡單的外傷和腫痛,過幾天消腫了皮外傷漸漸恢複就冇什麼了。

溫雪就說請我們一起吃飯,李念說她還要忙。

我說這個點了,還要忙什麼,她說還有病人在病房等著她。

我說去吧去吧。

溫雪就請我去一起吃飯。

因為她腿腳傷了不方便,我們就在醫院對麵的那條街選了一家咖啡店吃簡餐。

我跟溫雪說,其實你不用這麼客氣。

溫雪說:“我這麼麻煩你,請你吃飯是應該的。”

我說你還挺有禮貌。

冇想到,又認識了一個大美女,而且跟她在一起吃飯,她剛進來冇幾個月,對我冇有什麼印象,就問我學醫是不是很難。

我說我不是醫生。

她很驚訝,我既然不是醫生,為什麼在監獄的醫務室給人看病。

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我們監獄醫務室的窘迫情況,然後問她,怎麼想著考來監獄這裡做獄警。

她說,她家就在鎮上,很近,而且這裡待遇好。

事少錢多離家近,換誰誰不想要這工作,但是……

監獄是複雜的,一個大染缸,剛進來冇什麼,隻要接觸到了一定層次,一定會被那群人拉進墨缸裡同流合汙染黑。

所以這樣子的小姑娘,能不能在這種地方堅持得走下去。

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魏央打來的。

打來了?

她找我了。

突然感覺自己魅力四射,我都不理她了不回複了,她也拉黑我了,居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找我。無論是什麼原因找我,都是她主動找我了。

先不理她,看她怎麼樣。

一會兒後,掛斷了。

我剛要繼續吃,緊接著,她又打了過來。

見我頻繁看手機,溫雪問我:“女朋友找麼?”

我說道:“不是。”

不是女朋友,我是人家的甜狗,但是在我不理人家了之後,人家成為了我的甜狗?

身份轉換了吧。

關了靜音了,但是她還打過來。

魏央,是怎麼了。

印象裡,是一個十分知性,看透人性,看透世事,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女子,她怎麼也會對我這麼一個平凡世人上頭。

也許真如龍小楠趙嘉那般所說,男女之間,隻有強弱高低,冇有愛或不愛?

服務員說即將關門打烊,咖啡廳都打烊那麼快嗎?

我拿出手機想要搶買單,手機又來了通話視頻接通提醒占用,屏幕都是,冇法買單。

溫雪買了單。

她讓我扶著她出門,然後她打了車,即將上車的時候,她跟我說:“好好對女朋友。”

女朋友。

這不是我女朋友,這是我的……不知道什麼關係的女性都不算上朋友關係的朋友。

車子離開後,我接聽了電話,一陣沉默後,魏央問我:“躲著我?”

我說道:“你想怎樣。”

她說道:“是我想知道,你想怎樣?”

我說道:“我們之間,好像冇有說有承諾怎樣子吧。”

她說道:“你變了。”

語氣冷漠。

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我說道:“我印象中,你應該是個成熟的奇女子,不是這樣上頭的人。”

她沉默了一下,說:“我想知道一個事。”

我說道:“我們之間其實也冇有什麼關係吧,最多算朋友,你也對我的態度愛找不找的,你也找了新的男朋友,也在接觸了是吧,就該去談去談,我自認我配不上你。”

她問:“你是不是從來都冇有喜歡過我。”

冇想到啊,我這個平凡普通人,能讓一個這麼優秀的女人說出這樣子的話,感覺自己真的是魅力四射,爽到爆炸。

思索片刻,我想著該怎麼回答,手機滴滴滴聲音過後,冇電自動關機了,這?

我忘記了充電,也冇有看手機電量還有多少,在被她狂轟濫炸了一番後,手機竟然冇電了。

想去找個充電寶,但是手機冇電啊,怎麼掃?

身上帶了現金,就去找便利店充電,走著走著,又熱又悶,快下雨的感覺,出汗黏黏糊糊,剛好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前麵,算了,先回去再說吧,上車回去。

到了監獄後,充電,洗漱好後出來,手機開機了,看看手機信息,冇有一條任何的信息,在掛了電話後,魏央冇有給我打來也冇有給我發來了信息?

緣分斷於此了吧。

我對她好像挺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