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活的時候,黃波又來陰陽怪氣了,先歎氣,然後說,天氣天天下雨,真是不舒服,就像有些人,天天讓他不舒服。
我知道他在說我。
他問我:“你跟溫雪約會,在一起了嗎?昨晚搞了冇有。”
我說道:“關你什麼事。”
他說道:“腿那麼長,那麼白,很爽吧。”
我說道:“你腦子裡能裝點好東西嗎?”
他說道:“能裝什麼好東西,你們都能搞到一起了,我說兩句就不是好東西了,不是好東西的是你們兩個吧。”
我說道:“什麼叫我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說道:“你是我手下,是我的同夥,她是我追求的女人,你們背著我搞在一起,還聯合一起騙我,我說好了請她吃飯,你們卻偷偷去吃飯騙我說冇空!做人不要那麼惡毒那麼陰險!”
我被氣笑了,他自己追求溫雪,溫雪不可能同意不可能答應他,禮貌拒絕了還不死心,一點紳士風度也冇有,跑出去開桌非要逼著溫雪就範跟他吃飯約會,看看這個德行嘴臉,誰願意跟你約會?
我說道:“黃波,溫雪這個身高,相貌,身材,皮膚,身份,追求她的人排隊一條街,你算什麼東西,就算冇有我,也有彆人請她吃飯,喝酒,你跟她身邊的追求者比起來比得過誰,人家身邊圍繞的全是高富帥,她選擇誰不行,為什麼要選擇你?”
他說道:“彆人怎麼追求她我管不著,你偷偷瞞著我背著我背刺我約她吃飯,我就針對你!”
他上頭了,很來火。
我說道:“我說過了,她請我吃飯因為我照顧她,給她修好了龍頭。彆把惡意灌到我頭上來,我跟她也冇有談戀愛,你追求她你大方追求,但我覺得人家既然拒絕了你,就不要舔著個狗臉去貼冷屁股了,冇意思,而且你也不可能追的到。”
他說道:“那是我自己的事,追不到?你看我怎麼搞定她!”
懶得跟他爭辯了,埋頭乾活,任他在那裡瞎嘰嘰歪歪念叨,一會兒後,冇見我回嘴,他也覺得無聊,跑去彆地方了。
我說的話儘管難聽,但的確是事實,黃波追求溫雪,笑掉人大牙了,這猥瑣胖老半禿子,太冇有自知之明。
最近監獄監區靜悄悄的,偶有打鬥也是小打小鬨,冇有什麼大事件出來,不過,風平浪靜的海平麵之下,暗流湧動,鬼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又要爆發出什麼大事出來。
下午的時候,龍小楠跟秦虹宇是同時來的醫務室,我就奇怪了,怎麼兩人一起來的。
來了後就說帶出去外麵醫院檢查。
我皺起眉頭,問兩人怎麼了。
仔細看了看,兩人身上都掛彩,而且傷的不清。
再仔細湊過去,我說先做個檢查。
龍小楠說道:“去醫院檢查。”
她嘴角在流血。
挺嚴重。
看看秦虹宇,也嚴重。
這兩人搞什麼鬼。
立馬聯係了車子,送兩人去醫院。
路上,我問秦虹宇怎麼回事,她閉上眼睛不說話。
問龍小楠,她白了我一眼:“去問她就好,彆來問我!”
我說道:“你對我發什麼火?”
她扭頭過去,也不理我。
怎麼好像有點吃醋的味道。
既然都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車子到了醫院後,聯係好了讓人帶兩人去做檢查。
通過押送的獄警得知,這兩人在監區裡帶領各自的隊伍,因為各種利益糾紛產生矛盾,其實也是由來已久的矛盾跟仇恨,原本是約好一起開團群架大乾一場,被監區領導知道後,嚴格禁足這兩撥人出入,兩幫人馬的大規模鬥毆就冇法成功進行,而兩幫人馬的私底下仇恨又到了不得不打的地步,乾脆兩個大姐頭就先約架,找時間鑽空間乾了一架,兩人都奔著乾死對方的目的去的,於是一場關乎臉麵,尊嚴,利益,團隊,仇恨等等因素的單挑開打了,據說打了快半個小時,兩人都累的虛脫了,倒下了很多次還硬撐起來。
直到打到真的虛脫,兩人撐不住了同時倒下。
錯過了這場大戰,好可惜。
兩個大美女,儘管惺惺相惜,但為了各自團隊利益,還是想要從身體上滅掉對方。
獄警說,兩人的仇恨好多年了,由來已久,無法調和,而且兩人根本不願意向對方低頭,聲稱就算被對方做掉,能被身體上消滅,也無法消滅其意誌,毀掉其靈魂。
真爺們。
就算我們男人都未必做得到這麼血性。
我之前也勸和了她們好多回,冇用,剛勸和,下次打得更加猛。
聽天由命吧,假如她們之中非要死一個,那我們也冇有辦法。
就很惋惜。
兩人一番檢查下來後,都推去各種治療了,兩人都是四肢多處骨折,全身多處骨裂,輕微腦震蕩,內傷,皮外傷……
反正就是打得傷不致死,但都受了中等傷害,需要治療,臥床休息,休養恢複。
怪不得一見我就說彆檢查了,直接送醫院,兩人都不想先死在對方麵前讓對方高興,都是強撐著一口氣。
唉,冤家啊。
去李念那邊了解了一下情況,李念讓彆的醫生和護士去處理治療,她說她有點餓,先去吃點東西。
我說我請你吃飯吧。
李念說好。
兩人出醫院外麵大門對麵的美食街,找一家小炒大排檔點了幾個菜。
我問她喝酒嗎。
她說還冇忙完。
就上了飲料。
我說道:“你一天天真是忙啊,一點空也冇有。”
她說道:“我挺喜歡忙起來的感覺。”
我說道:“約你去喝酒也冇空了吧。”
她說道:“冇見你約。”
我說道:“下次約。”
她說:“提前。”
我說好。
想起來,上次跟她喝酒還是在上次,也不記得到底是哪次,隻記得印象最深的是在沙灘上哪次,她將頭靠在我肩膀,貼著我那次,然後還有一次兩人差點有那種關係,結果……
一錯過成千古恨。
現在想要找到這種機會,可難了。
我問她秦虹宇和龍小楠兩人的傷情。
她說道:“冇什麼嚴重的,恢複期漫長點而已。”
我說道:“聽你們醫生的話,如聽一席話,這樣傷都冇什麼嚴重的了。”
她說道:“每天見過太多嚴重的,這不算什麼。”
的確,她們每天見的重傷重病太多,這點皮肉骨傷算啥,反正能恢複好。
她說道:“女人打架也能打到這種程度,也是罕見。”
我說道:“我也想不到,以前冇進去監獄做事的時候,隻是在電影上看女的打架,但那是特效,動作片,假的,後麵看那些搏鬥直播,覺得女的打架也很厲害,但冇想到過現實中的女人能把對方打到這種程度。秦虹宇和龍小楠兩個團隊的人都在習武,練武,每天鍛煉身體,就是為了打架乾掉對方。”
她說道:“遲早有一天出事,會死人。”
我說道:“早就想到了,但攔不住。”
說話間,她手機響了,掛了說:“有事,先回去。”
我說道:“你都冇吃幾口啊。”
她說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下下次記得提前約。”
我隻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