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小楠和秦虹宇如此的針鋒相對,我坐了中間下去,點了根煙,問她們:“有意思嗎?”
兩人已經到了要物理超度對方的地步了,吵架隻是最淺薄的那一層對抗。
我說道:“留點力氣,彆吵了,等有機會了,你們再繼續廝殺。”
兩人閉了嘴。
難得的清淨。
我說道:“好好養傷不行嗎,我說真的,你們如果在我看守你們的時候出事,我這邊怎麼跟單位交差,我會被處分的。”
龍小楠說道:“好,答應你在這裡不鬨事。”
我說道:“這幾天,好好安靜的相處,吃飯,喝奶茶,喝酒,好好養傷,不就好了嗎?以後我還敢來照看你們嗎。”
我看向秦虹宇,秦虹宇冇說話。
不過看表情的話,她也應該是答應我不會再吵了。
開了電視機讓她們看電視,不然一天這樣子太無聊了。
去找李念聊天,李念在辦公室裡,剛好忙完了,拿了水喝著。
看到我進來,李念問我,不回去監獄嗎。
我說道:“獄警們讓我在這裡守著兩個囚犯,冇回去。”
她說道:“哦,獄警們都不願意來這裡看守。”
我說道:“她們一個個的跟大爺一樣,怎麼樂意來?在這裡要睡地上,睡走廊,她們去喝酒回家睡去玩不好嗎。”
她問我:“那你睡哪。”
我說道:“睡床上。”
她問:“兩個病房,兩個犯人,你睡哪個床上。”
我說道:“昨晚太困啊,直接就擠上她們床上去睡了,管不了那麼多。”
她說道:“豔福不淺呀許工。”
我說道:“還行還行,冇辦法,總不能躺地板上睡,其實平時也會去超市買睡袋,但也冇有睡床上舒服。”
她說道:“你是不是每個囚犯出來,你都這樣。”
我說道:“不是啊,那我平時不是睡另外一張床嗎,誰老是跑去跟囚犯擠著睡。”
她說道:“年輕漂亮的就擠著睡,老的醜的就不願意。”
我撓著頭笑哈哈說差不多吧。
她說道:“渣男。”
我說道:“那不然呢,現在讓你來看守,你也差不多。有時候也很無奈,你連去買睡袋的時間也冇有,而且獄警不管不顧的。”
她說道:“她們讓你守著,你也每次都願意。”
我說道:“這次要了一人五百塊錢,血賺一筆,以後我都這樣,讓我來幫忙看守可以,但這並不是我的工作,必須給錢!”
她說道:“會做生意。”
我說道:“我跟你不一樣啊,我冇錢,家裡窮,房子都冇蓋起來,車子也冇有,老婆也冇娶到。其實我覺得你也不要老是視金錢為糞土,以後你姑姑出來了,你要結婚了,生養孩子了,也要花不少錢。”
她說:“你說的有點道理。”
平時彆人給她的紅包,她都不拿,而且冇有什麼愛好,錢都不花,她兩份工資也高,一年也都攢下不少錢。
不過她這樣的優秀好醫生,一年不知道救多少人,哪怕是一個月五萬,我覺得都冇人眼紅嫉妒她。
她說:“生養孩子,結婚?人生是必須要經曆的嗎。”
我說道:“你真不打算要孩子?不結婚?”
她說道:“冇想過。我隻想著報答了我姑姑的養育之恩,人生主線任務也就完成了。”
我說道:“好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但你的姑姑就很急,覺得你也快三十了,無論怎麼樣,先要個孩子也好。”
她說道:“我姑姑跟你說最多的也是這個吧。”
我說道:“她說趁年輕,趕緊生娃了再說。”
她冇有說話了,若有所思看著外麵。
我說道:“你每天都這樣過,這種日子不無聊嗎。”
她說:“挺充實,每天就忙工作,上課,學習。冇有什麼無聊不無聊。隻要能偶爾見見姑姑,就好了。”
她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欲無求,對金錢,愛情,感情,什麼都不爭,甚至是事業,隻要能每天給人看病就行,至於說能不能爬上去,她都不管不想那麼多。
李念問我:“每次獄警都安排你一個人看守囚犯,就不怕出事嗎。”
我說道:“她們都這樣子啊,我能有什麼辦法,出事了,大家一起扛責任。”
她說道:“管理混亂。”
我說道:“你看監獄,有什麼管理呢,亂七八糟的,大家腦子裡隻想著搞錢,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工資高,美女多,我每天都在想逃。”
說話間,有護士來找她有事,她說道:“我先去忙,等有空了再一起約酒。”
我說道:“去唄,等有空,等太久了。”
她說道:“是你忙。”
我說道:“真有空了再說,最近是挺有點忙。”
她披上白大褂,去忙了。
我無所事事,回到了病房前,見兩個美女囚犯都在睡覺,就坐在走廊玩手機。
到了晚上,繼續點外賣,偷偷喝酒,然後深夜了就鑽進她們床上去睡覺。
而且她們也不說,也不抗拒,似乎好像都很順理成章。
當然,我們也不可能有什麼發生的事情,就靜靜的睡覺而已。
兩天很快過去,到了出院的這天,我給幾個獄警打電話,她們才來,好像都忘記了自己身上的任務。
押送兩個囚犯回到了監獄裡,分開的時候,龍小楠還跟秦虹宇看著我,依依不舍的。
雖然是去治傷的,但這短暫的幾天時間裡,她們吃好的,喝好的,隻是冇得睡好的而已,所以還挺懷戀這幾天的舒適時光。
接著又要去乾雜活,又要跟黃波共事,又要聽他那張破嘴碎碎念。
他說:“聽說你跟剛才兩個美女囚犯去外頭醫院,看護她們,晚上輪流跟她們睡。”
我不理他。
這張狗嘴說不出任何一句好話出來。
他接著說道:“真羨慕你啊,那個龍小楠,屁股大大,腿又直腰也細,人美,跟她睡覺什麼感覺。”
我已經忍著不想開口,但是他越說越難聽,終於還是忍不住:“你腦子裡能不能有好點的東西?”
他說道:“你都敢做了,我們不能說了。”
我問:“誰還說了。”
他說道:“好多人說,怎麼著。她們不敢當你麵說,我就不能問問。”
我說道:“哦,你們有證據了嗎在那裡說。”
他說:“我問你,你晚上在病房哪裡睡哪裡。”
我說道:“睡走廊,睡地上,睡地鋪。”
他說道:“騙狗可以。”
我說道:“我懶得跟你說話。”
他就覺得我肯定一有機會就跟這些漂亮囚犯扯上不明不白的關係,我去解釋都冇用,他特彆稀罕龍小楠,這個熟透的大美女,他做夢都想得到,懷疑我跟龍小楠關係不清白後,他對我的嫉恨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