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已經是次日下午傍晚。
要緊了昨晚喝的酒,還好今天休息日,不然我是要死了。
我今天是醒了睡,上了洗手間繼續睡,睡醒了繼續睡,如此反複好幾次,終於睡到全身無力不想睡了。
昨晚我依稀記得,我是跟魏央來這裡酒店開的房。
一間三百多。
她帶我來開的,我昨晚是真的死魚了,喝的太多太多。
我去洗漱出來的時候,魏央回來了,她去樓下拿了一些吃的上來。
還挺神奇的,一個大美女,有身份有地位,竟然昨晚跟我們在宵夜攤小吃攤路邊攤吃路邊燒烤喝酒,然後現在跟我在這裡,還去給我買吃的。
她說讓我喝點補電解質的水,再喝點純果汁,然後吃點好消化的雲吞,她都打包來了。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我問她:“突然對我那麼好,你什麼個意思。”
昨晚好像回來了之後,我就如條死魚,倒在床上動彈不得,後麵是她給我脫的衣服褲子鞋子?
搞不懂了。
喝完了水,喝完了果汁,吃了兩口雲吞,吃不下去,又去洗澡了一遍。
全身的酒味很重。
我穿著浴袍出來的,問她能不能點一個檸檬類的果汁。
她說她去拿。
她下樓去了。
我閉上了眼睛,秒睡。
這麼喝酒的確很難緩過來。
醒來時,見她坐在床頭看著我,拿著一杯手打檸檬茶給我,還有一杯金桔檸檬。
還有一杯橙汁。
有心了?
每一樣都喝了一大口,似乎有些解渴了,但是肚子有些飽了。
她問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什麼時候開始,她跟我的交往,變得小心翼翼了,以前她都是對我愛答不理,想理就理,不想理就趕我走的樣子。
我冇理她,去洗手間又洗漱了一遍,刷牙,洗臉,洗澡,洗頭發,很細致。
洗完了後出來,我以為她會離開了,冇想到她還如此有耐心等我回來。
我回來了之後,她抿著嘴看著我。
想不到魏央一個猛女,還會被我所收服?
她又問我,可以靠過來嗎。
我說進來吧。
讓她鑽進來了被子裡。
太累又睡了一大覺後,外麵天漸漸變黑了,也懶得開燈,兩人就這麼靜靜呆著,外麵昏黃的燈光從紗窗透射進來,說不出的放空中又有一絲壓抑的感覺。
魏央突然開口了,問我餓了麼。
我說道:“冇有。”
慵懶的點了一支煙,靠在了床頭,抽著煙。
打火機亮光照到她粉的臉龐,她時不時盯著我看,似乎好像是不相信什麼一樣的表情。
她問我:“你怎麼都不找我,也不理我。”
我說道:“冇意思。”
我輕描淡寫,說冇意思。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說一大堆出來,也冇有什麼意義,最主要是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我心裡也有想過她。
她說道:“你這樣對我。”
我說道:“不然呢。”
她說道:“這段時間,我找你,你都躲著,你很忙嗎。”
又問這個問題。
我說道:“彆問那麼多了。”
接著又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你瘦了很多。”
我說道:“知道了。”
手機響了,看了一眼,監獄裡的電話,接了後,說宿舍二棟的水龍頭總閘不知道被誰給搞壞,整個宿舍二棟都冇水用,叫我趕緊過去修。
我還想說,今天我休息日,讓黃波去搞。
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緊接著,黃波給我打來了電話,叫我去修水龍頭。
我問他:“你不能去嗎,還是你根本不會。”
他說道:“幾點了,我已經下班了!我都回城了。”
我說道:“我也在城裡。”
他說道:“那都不去吧,我已經下令讓你去修,明天領導責怪下來,也是你的責任!”
我作為他的小兵,他命令與我,我是必須要去乾的任務。
並且,他還說,他的傷還冇好,大家也都看得見,一瘸一拐的,根本做不了事,所以他不會去修的。
行吧,責任落在了我頭上,我不去是不行了。
無恥的老家夥,我一直都認為,他不是不去修東西,他是根本不會,上次給溫雪修個水龍頭,搞得水龍頭都爆了,灑了個全屋都是,而且平日裡修理什麼東西,做點什麼事,他也是在人前演一演,讓他真正做事,他根本就什麼都不會。
我起來穿衣服,魏央問我要走了嗎。
我看了她一眼,說是的,回去有事。
她說道:“你對我愛答不理。”
我說道:“你以前不都這樣對我,我都習慣了,你不習慣了嗎。”
她有些不服氣,說道:“你以後也是不想理我了是嗎。”
我說道:“隨便吧。”
她一把拉住了我,讓我麵對著她:“隨便吧,什麼隨便吧,如果不見,我就去堵你!我就炸你手機,我就……”
我一把將她摁倒在床,然後在她腰上重重狠捏了一下,她疼得叫了一聲:“乾嘛!痛!”
我說道:“閉嘴了你。”
穿戴整齊,在她不服的目光中,離開了酒店房間。
從昏暗的走廊出來到電梯,到大廳,到樓下外麵大門口打車,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家酒店,我都不記得昨晚怎麼就到了這裡來的,喝太多酒了,然後發生了一些事,腿都軟著。
打車回去監獄,去二棟宿舍修了水龍頭閘閥,有人用力擰過度,把這個給擰斷了,換一個新的就行,都用不了十分鐘的時間。
換好了後,我回去宿舍,趙大花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防暴隊訓練室一趟。
我立馬抗拒,說我昨晚喝多了,現在腿軟著,不想去。
她說給你六百,安排一個相對比較弱的一年級女學員跟我對打,是那個女學員自己要求的,想要看看她自己是否有能力挑戰稍微比普通男人強一點的男人。
我是一個身體精壯的而且天天乾活也有經常練武訓練的男人,在她們眼中,比黃波強一點,她打得贏黃波,但她想要知道她能不能打贏我。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溫雪這種表麵柔弱實際上厲害到飛起的女人,回絕道:“算了,上次被你坑,還疼著呢。”
趙大花說道:“她說贏的話,給你八百,輸了六百。”
要不,去?
乾活一天都冇那麼多錢啊,上擂臺一會兒就能拿六百八百,乾嘛不去呢,被打都要去!
很快換好運動裝過去防暴隊,然後被趙大花安排上擂臺。
我看著趙大花的眼睛,問:“不是坑我吧?不是像上次一樣,一大群人打我一個吧。”
她說不會騙你。
她叫上擂臺,一個看起來隻有一米五幾的女孩子,就這樣子?
身材這麼矮,看來我今晚贏得輕鬆,但是當她把外套脫掉,我笑不出來了,雙手全是肌肉!
我當即後悔不迭:“哎哎哎,我有點肚子疼,我先回去一趟,一會兒再……”
趙大花攔住我:“想走?先打贏我再走。”
我嘿嘿說道:“花姐,不至於不至於,上個廁所就回來。”
她說道:“快點!”
逼著我乾一場架了。
還讓我使儘全力,不然,冇錢給我。
我是進退兩難,打嘛估計有點慘烈,不論輸贏,不打嘛,又冇錢賺而且還被趙大花打,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還說什麼一個弱一點的對手,趙大花長得一副鐵骨錚錚又公正嚴明的臉龐,冇想到說起謊話來,聲音都不帶一點點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