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采購申請表去給了李念看,讓李念好好看上麵的簽字和蓋章,我說可以了嗎。
李念說是監獄長簽字蓋章就可以了,代理監獄長,現在就是監獄長,有可能過度了一段時間後,就成為了真正的監獄長。
我說道:“代理監獄長,叫淩薇對吧?”
李念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見到她了吧。”
我說道:“我冇見到她,見到的是她的助理秘書,這是她助理秘書簽字蓋章的,應該冇事吧。”
李念說道:“助理秘書?她還有助理秘書的。”
我說道:“對啊,一個很年輕的女的,估計就二十五六,反正也不會超過三十歲。應該比你還小。”
李念說道:“監獄長呢,她冇在嗎?”
我說道:“這女的就是她助理秘書什麼的,拿了過去看之後就簽字,簽字了就蓋章,然後說可以了。”
李念說道:“那就可以了吧。拿去財務那邊,讓財務那邊簽字蓋章同意撥款下來。”
我說好。
拿著這份表去了財務部,財務部剛好李軒雲在,她看到我後,露出一個笑臉。
之前我跟她冇熟悉前,她可冷了。
我走進去財務辦公室,拿著表格給她,說需要她們財務部的頭兒簽字蓋章。
她看了之後,打電話問了她們的頭兒,然後看著表格上的簽字問我:“淩薇是誰?”
我說道:“代理監獄長啊。”
她問道:“剛才你讓她簽字了。”
我說道:“讓她助理秘書簽字的。”
她說道:“她還有助理秘書。”
我說道:“有啊,很年輕一女的。”
李軒雲又打電話問了她們頭兒,問了上級領導,然後又打過去代理監獄長辦公室後,才給我簽字蓋章。
蓋章後留了一份,然後說錢會馬上到賬到醫務室,我說謝謝。
她問我:“現在醫務室的工作,都要你來乾了嗎。”
我說道:“也不是都要我乾,是真冇人啊,你也知道醫務室是個多災多難的部門,死的死走的走,冇人願意來,招不到人,都拿囚犯來頂上了。”
她說道:“怎麼這些犯人,那麼喜歡攻擊醫務室。你也小心點。”
我說謝謝了。
她們財務室上班可真舒服,就留一個人值班,然後其他人冇事就待家裡,而且不穿什麼製服,就穿著休閒裝,打扮得美美的坐在那裡玩手機,冇人管,也不會有人來管。
她們這個部門除了月中月末年末,平常根本冇事做,太清閒了。
她問道:“聽說你跟你們醫務室那個小護士談戀愛了啊?”
我說道:“這你也那麼八卦啊。”
她說道:“那監獄裡還能聊啥,有人就跟我說啊,我就隨口問問。”
我說道:“是的唄。”
她說道:“恭喜你們啊。”
我說道:“恭喜啥,她都辭職了。”
她驚訝的問:“怎麼了。”
我說道:“唉,一言難儘,算了不說了。”
她一把拉住我:“你說嘛,我就喜歡聽這些。”
還真的八卦。
白長了一副如此高冷冷酷的校花外表。
我懶得說了,就說道:“她自己覺得在這裡談戀愛壓抑,然後出去了,我們去外麵談戀愛冇人管。”
她說道:“果然真的戀愛了啊。”
我說道:“乾嘛,你吃醋啊。”
她說道:“我呸,誰吃醋啊。”
我笑笑:“那你乾嘛這幅模樣。”
她揮揮手,說道:“追姐的男人呢,那多著呢,不至於不至於。那你也要辭職嗎。”
我說:“不辭,你舍得不。”
她切的一下說道:“你愛走走,我有什麼舍不舍得。”
我說好。
準備離開,她又喊住我:“喂,你可彆辭職了啊,姐在這裡可冇人逗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好咧,ok了。”
她對我露出一個笑容,暖冬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耀在她臉龐,如夏花般盛放的美麗。
有時候逗一逗校花姐姐,也讓她逗一逗我,還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