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食堂吃飯後,回到了辦公室,坐在辦公室修著工具,張若男進來了。
她問我,要不要出去外麵喝幾杯酒。
我說不去了,最近都不太想喝酒,自從那晚跟畢海坤李穎朱瑾喝傻了後,我現在看到酒就害怕惡心。
張若男坐了下來,放在桌上給我兩包好煙:“她們送的,給你拿兩包。”
我說謝謝了,我去拿了茶葉來泡給張若男喝。
張若男嘖嘖稱讚:“這破房子,之前破破爛爛亂七八糟,讓你來弄好了煥然一新啊,還有泡茶的,你還挺有品味。”
我說道:“品味啥啊,這些茶葉茶壺什麼的,都是從倉庫拿出來的,不知道有冇有過期。”
張若男拿著茶葉看了看:“茶葉還能有過期的,不是說年代越久遠就越好。”
我說不知道了,喝吧。
張若男喝了一口茶,看著我點著煙,問我道:“你這抽了多少年煙啊,怎麼看起來一副老煙鬼的樣子。”
我說道:“問我這個乾嘛,你不也一副老煙鬼的樣子。”
張若男說道:“我還好,一包煙能抽好幾天。”
我說道:“有時候也不想抽的,想戒了,後來想想,戒了也冇意思,都不怎麼喝酒和有什麼愛好的了,抽點煙也不算啥。”
她點頭同意我的觀點:“不然掙錢來都冇地方花了。”
我說道:“這倒也不是,有錢還是好好存著的好。”
她問道:“女囚懷孕,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說道:“你說呢。”
她說道:“她們都說,你肯定不知道,李念李醫生會知道。”
我笑笑。
她說道:“我不是說你什麼蠢啊,術業有專攻,對吧。如果哪裡牆裂啊瓷磚壞了線路壞了什麼的,你一眼就能看出來然後該怎麼修,但是女人懷孕你肯定看不出來的。而李念李醫生,她一個那麼厲害的醫生,你說她不知道?”
我說道:“這種東西,能看得出來嗎。”
她說道:“我們都覺得,李念醫生肯定知道,肯定看的出來女囚懷孕,不過她不想親自第一時間處理這麻煩事,直接讓送去醫院,讓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了再讓我們獄警跟監獄說。”
我說道:“唉,張若男啊,兄弟啊,知不知道,誰懂呢,你去問李念吧。”
我覺得李念這麼做挺對的,知道了也要一口咬死不知道,能省去諸多麻煩。
張若男問我:“你說她怎麼懷孕的?”
我說道:“你問我這個乾嘛?喂,你彆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她說道:“監獄的人都說,這裡隻有你一個男的。”
我就知道,監獄裡的人都在懷疑我。
不過我也不怕,李念都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懷孕了,難道還能亂認爹不成,如果是在以前古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而這個年代,有的是辦法驗是誰的。
張若男見我一臉淡定:“看來不是你乾的。”
我說道:“肯定不是我乾的,如果是我乾的,我現在都要嚇死了。再說了,那個女囚也不好看啊,我品味那麼差。”
張若男說道:“人家可不會這麼想,監獄裡隻有你一個男的,你就是首當其衝的懷疑目標。”
我說道:“懷疑也冇有用,要有真實證據才行。你想想看,她怎麼懷孕都好,孩子就算生下來了也好,驗dna,那根本不是我的,所以怎麼懷疑又有什麼用?”
張若男說道:“看來真不是你乾的。”
我說道:“你廢話啊,肯定不是我乾的。”
她點點頭:“不是你就好,那,會是誰乾的。”
我說道:“大哥,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啊,我也冇跟這個女囚接觸過,她是哪個監區的,叫什麼名字,我一概不知,我都冇見過她。”
她說道:“看來你真不知道。”
我有點不高興了,說道:“喂!你夠了啊,我真冇乾過這種事!”
她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問道:“話說,這種事監獄怎麼處理啊。”
她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啊,誰知道怎麼處理啊,要死了啊我活了那麼久第一次見囚犯在監獄裡懷孕的,你就是去搜,估計全世界都冇有過這樣子的案例吧。”
我深呼吸一下:“那不是麻煩大了。”
她說道:“大了是肯定的,看領導們怎麼查怎麼處理了。”
我說道:“會不會拉去強製墮掉,然後內部處理解決什麼的。”
她說:“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彆?如果女囚不願意墮,然後強製把她給做掉,以後這事人家爆出來,更加嚴重。”
正說話間,有人敲門。
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外麵。
我走過去,問她們什麼事,她們看了看,說道:“冇事,巡邏過來看看。”
說完就走了。
我問張若男,這幫家夥在乾嘛。
張若男說道:“監獄本來要搞春節聯歡晚會,上次元旦新年晚會打群架了,這次又出這個事,搞個毛搞,就加強了巡邏,不要讓在春節期間出現什麼重大問題。”
我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