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有個女囚被抬來了醫務室。
這這這……
這不就是剛才那個叫我叔叔的齊劉海圓臉可愛年輕女孩子嗎?
怎麼才進來監獄送進去監區,就被送來了醫務室。
幾個獄警把她放在擔架上送來的,送進了醫務室後,趕緊叫李念來看怎麼回事。
李念問她怎麼了。
獄警說剛送進去a監區,在牢房裡跟人吵了起來,被一幫囚犯圍著打,就打成了這樣子。
李念拿著起搏器聽了一下女囚心跳,看了一下瞳孔,又探了脈搏,檢查了女囚全身。
獄警問怎麼樣了。
李念用手電筒撥開女囚的頭發問道:“是不是有人打到了她頭部。”
獄警說不知道,一群女囚圍著打。
旁邊那個獄警說,a監區的179監室,是a監區最大的牢房,裡麵有179張床位,其中89張上下床,一張單獨床,是一個身高179的外號牛大腳的女牢頭當大姐大,齊劉海女囚新來的,剛進去牢房裡,可能那個女牢頭叫她去做什麼事她不願意,就被女牢頭叫牢裡的人揍了一頓。
李念說到點吃飯了,你們先去吃飯,讓她先留這裡查看。
獄警們說好,馬上跑去吃飯了。
張若男說道:“新來的被打很正常。”
我說道:“打可以打,也不能往死裡打吧。李醫生,她怎麼樣了。”
李念說道:“被打暈了,應該冇什麼事,一會兒會醒。”
話音剛落,躺著的齊劉海女囚果然醒來了,她慢慢睜開眼睛,試圖看清楚我們幾個。
李念讓我去拿一張溫毛巾過來給她擦擦臉。
我去弄濕毛巾,拿來給齊劉海女囚擦臉,齊劉海女囚突然坐了起來,看清楚我們幾個後,嗚嗚嗚的哭了出來,說我想回家,我要媽媽。
張若男說她去食堂先吃飯了,要不要給我們打包,我和李念異口同聲說好。
她就出去了。
讓這個齊劉海女囚哭夠了,我給她遞了紙巾,問她哪裡疼。
她止住了哭泣,卻冇有說話。
李念拉著凳子過來坐下,坐在齊劉海麵前,用著大姐姐的口吻問她叫什麼名字。
齊劉海說道:“安琪。”
我問道:“安琪拉。”
她說道:“是叫安琪,冇有拉。”
李念繼續溫柔的問她,感覺哪裡疼嗎。
女囚說頭還疼。
李念又問了幾個問題,確定女囚頭腦清醒回來了,又給她檢查了一下,說冇什麼事了。
女囚安琪抱住了李念,問道:“大姐姐,我能不能不要回去牢房裡,我想待在這裡可以嗎?”
李念拍了她的背一會兒,看著她的眼睛:“安琪,姐姐是這裡的醫生,說不上話,不能留你在這裡。”
安琪說道:“我也做過護士,你們這裡冇有護士是嗎,可以留我在這裡當護士嗎?”
我和李念對視了一眼。
李念問她,她說她衛校畢業後就一直在城第三醫院當護士,後來犯錯了才被送來了這裡。
這個可以啊,我們可以跟上頭反映一下。
李念說我們會跟上麵說一下,你這邊怎麼被打的。
安琪說,她進了牢房後,有個人高馬大的自稱牛大姐的,叫她跪下,她遲疑了一下冇有跪下,問那個牛大姐為什麼,一群人立馬衝上來對她拳打腳踢,她就被打暈了。
我告訴她,那個是牢房裡的大姐頭,你最後來的,你就要聽她的話,服從她的指令,不然她就要你好看,如果想要好好在裡麵生活,你就要服從人家。
安琪沉默了好一陣子,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我可以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嗎?”
我們同時搖頭。
這時張若男回來了,帶來了四份飯,她連女囚的這一份也打來了:“剛好醒了,一起吃晚飯。”
張若男拿著盒飯進了辦公室,我去拿了一份出來給安琪,安琪問我,真的可以留在這裡嗎。
我說道:“先去跟領導說,領導同意了才可以,你還是要回去監區牢房裡。”
她眼淚馬上在眼睛裡打轉:“我不要回去。”
我說道:“先回去,我們儘量努力,不過即使你能來這裡,隻能白天來,晚上你還是要回去牢房。”
她搖著頭:“我可以給我家人打電話嗎。”
我搖頭。
一個清麗俊俏皮膚粉紅透白的小女生,不過二十一二歲這樣子吧,大部分同齡人應該都是讀書的年紀,或是剛走出社會有著無限未來的大好青年,她卻到這裡來了。
不得不說,安琪年紀不大,個子也不高,可她這身材,卻十分的標致,甚至說有點犯規了。
美貌如花的年紀,美貌如花的顏值,要在這裡白白浪費花期,可惜中的大可惜。
見我上下打量著她,她急忙抱著自己:“你,你看什麼。”
我說道:“我可不是大叔,我應該比你還小。”
她說道:“不可能的。”
我說道:“你幾歲。”
她說道:“二十一。”
我說道:“那就是了,我十五。”
她說道:“都坐牢了,你還有心情騙人。”
我撲哧一笑:“哈哈坐牢的是你,不是我。”
話一出口,突然覺得自己很過分,急忙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你好好吃飯,先吃飯吧。”
趕緊溜回了辦公室去跟李念和張若男吃飯。
偷偷望了外麵安琪一眼,她在低頭吃飯,我這張嘴哦,脫口而出這麼一句,希望不要太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