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趙嘉麵前,我的心情呢,就像麵對一個老朋友,冇有像外麵的她們一樣像是在麵對一個可怕的魔鬼。
明明都是一樣身穿囚服,她這個身材就是能穿出模特的高挑,模特的身材,模特的氣質。
她長得美,遠遠看著也是冷若冰霜的一張臉,說話言簡意賅,卻又冇有淩薇那樣盛氣淩人。
我問趙嘉:“剛才你進去a監區,打人了呀。”
趙嘉說是。
我說道:“人送到醫務室了,骨折了。我覺得你做的挺對,在你進去之前,剛有個新來的女囚被她們圍毆暈厥送到醫務室。”
趙嘉看向我眼睛:“如果有一天,你犯法了,坐牢了,送到了監獄,牢裡的牢頭要你跪下,要你當牛做馬,讓你每天給他們當奴隸,你怎麼辦?你是妥協慢慢熬出頭呢,還是奮起反抗。”
我遲疑片刻,想了好一會兒。
如果是我的話,那我這種性格,就是逆來順受的吧?
先妥協,幫他們做事,當牛做馬,討好各位大哥們,等下一批小弟進來的時候,我就混到了老油條混到了中層,也就不用乾那些臟活累活了,也混得起了地位。
畢竟要是奮起反抗的話,牢房裡上百號人,我怎麼打得過?
會被他們弄死的吧,就像安琪一樣,隻是稍加思索,當即被打暈厥,接下來還要被她們無儘的羞辱折磨。
我說了我的答案。
趙嘉說道:“這是正確的做法,大多數人想法和做法都跟你一樣,但我這裡還有個讓你一步登天的最好的方法。”
我說道:“乾掉老大,自己當老大。”
她說道:“你進去一個陌生的群體裡,你就是外人,他們都會排斥你,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動物世界中,一頭離開族群的母獅,闖入彆的地盤的獅群,可以對另外族群的雄獅示弱,匹配那個族群的雄獅以換取新族群的身份地位。而一頭離開族群的雄獅遇到另外族群的獅群,會被這個地盤的獅群群起而攻之。可假如它憑一己之力戰勝這個獅群的獅王,那麼,整個新獅群都會臣服於它的腳下,它會成為這個獅群的新獅王。”
我說道:“所以你一進去就先攻擊牛大腳,把她乾廢了,你就當了新大姐大?可是她在那個牢房多年,人脈根深蒂固,彆的囚犯也不會服你,還是會團結在一起對付你。”
她說道:“會,不過人跟動物一樣,大多都是貪生怕死的動物,不對,人比動物還要怕死。而姐妹情誼在死亡麵前不值一提。她們誰敢先動手,我就把誰先殺死,如果我有刀,我會先往我身上捅兩刀,再和她們決生死。誰會願意跟一個瘋子決鬥,除非她們真的不想活了。a監區那些囚犯都是輕刑犯,還盼著早點出去,不至於要跟我拚死相殺。”
趙嘉這一次是跟我說的最多的一次話,這麼一套驚世駭俗的言論,我是頭一回聽說,但不得不說,她確實膽子夠大,也確實能打,雖然現在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壓得住a監區179監室,但她要真那麼豁出性命,牢房裡其他人還敢跟她拚殺?
我說道:“總監區長剛才找我了,說給你換回去單獨的牢房,讓你住的舒服。”
她說道:“擔心我遭到報複嗎?”
我說道:“她也是有這個擔憂。”
她說道:“我就在那個牢房,我哪裡也不去。”
我說道:“如果牛大腳回去179牢房,女囚們都是她的手下,她讓這幫人一起攻擊你一個,一百多號人打你一個,你怎麼辦。”
她說道:“失敗戰死,或是勝利,我自己會為我的行為負責。死活傷殘,我不會怪你們任何人。就這樣吧,你回去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