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畢海坤給我發信息,說周末了,兩個女老師也回來了,大家一起聚聚。
我也想著出去走走,出去玩玩,出去喝點酒,就答應了。
天天處在監獄這四方小盒子裡,確實會有幽閉感,看財務部門和那些清閒部門的人,基本每天下班都要開車回去,在這裡過個夜她們都不樂意。
畢海坤再三叮囑,讓我不要再鴿子了,不然女孩子真的會生氣,看在他終生幸福的份上,讓我一定要到。
次日我就去跟林麗茹說了,剛過完年,林麗茹還挺忙,她說如果她不忙,就請我吃飯,我說我該請她,她說等她忙完這一陣子再說。
傍晚出去市裡一家浙菜菜館的包廂,畢海坤和李穎,朱瑾三人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畢海坤對我說道:“都快八點了,我們等你等了一個多小時。”
我說道:“冇辦法,我是在監獄上班,荒郊野嶺,來市裡那麼遠,周末這個點又堵車,你們先吃嘛。”
畢海坤說道:“等你才上菜,不然都涼了,我們隻吃了一點餐前水果和點心。”
我說道:“你們先吃嘛。”
朱瑾對我說道:“一會兒你自己自罰三杯。”
我說行吧。
哪知道她拿了一瓶茅臺放在我麵前:“自罰三杯,你同意了。”
她一臉壞笑。
我說道:“不行不行,啤酒還可以自罰三杯,這個三杯下去就倒在桌邊。”
她說道:“那好,自罰啤酒三杯。”
拿著裝水的水壺給我。
我說道:“你今晚是不想讓我活著出去啊。”
她說道:“哪個有你那麼難請呀,次次說冇空,次次陪美女吃飯約會,今晚就要你醉。”
確實是去了監獄後,都在忙著應酬女人們,一到周末就在陪女人們吃飯。
剛過完年回來,兩個女孩子從家裡帶好酒回來,帶來了一瓶茅臺,兩瓶奔富紅酒。
都是貴重的酒啊。
我拿著茅臺看著,說你們家真有錢。
茅臺雖然是43度,也要千塊錢左右一瓶,奔富紅酒也不便宜,一瓶五六百也要吧。
她們說,在她們家有一些有錢的親戚那邊吃席,都不用封紅包隨禮,去了就是吃,都是海鮮大餐,然後桌上兩瓶茅臺兩瓶奔富。
有錢真好,羨慕不了。
這一頓飯是畢海坤請的,一個套餐888元,有最出名的幾個浙菜,醋魚,東坡肉,龍井蝦仁,叫花雞,宋嫂魚湯都有,的確如果他們剛才上菜了的話,等到我來了後現在菜也涼了。
上菜後,大家動筷子,這段時間天氣冷,吃火鍋都吃膩了,換這個吃,舒服。
兩個女的喝紅酒,我和畢海坤喝白酒。
等於說,畢海坤出這桌菜,兩個女的,一個出兩瓶奔富,一個出一瓶茅臺,三人都花了差不多一千塊錢,而我一分錢冇花。
她們都花了錢,我自己冇有花錢,這餐飯吃得我心裡過意不去,於是我就提議,吃完飯了我們去唱歌吧,正好飯店旁邊就有個ktv,她們就同意了,但是要先把桌上的一瓶白酒兩瓶紅酒喝完了再去。
43度的茅臺是比53度的茅臺度數低一點,比較容易下咽一點,不過也都差不多,喝了幾杯頭熱熱的。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上頭,李穎跟畢海坤貼的很近,兩人打情罵俏的逗著。
朱瑾跟我喝了一口酒,問我上次那個女的是誰。
她問的是張莉。
我說那是女同事,她又問怎麼跟女同事被人老公抓了,我說人家早就離婚了,那個前夫來問她要錢,以為我是女同事的男朋友,就故意鬨事。
朱瑾又問:“你到底是不是人家男朋友。”
我說不是。
就那次在海邊跟張莉吃飯,被她撞見了張莉前夫來攪黃我們吃飯一事,朱瑾還覺得我插足人家女同事的婚姻。
解釋了一通後,朱瑾也就冇再問什麼,又繼續喝酒。
喝完了這幾瓶酒後,大家夥拿了外套一起去隔壁ktv,我去開了個包廂,幾個人進去包廂唱歌。
因為我們來的比較晚,就隻有小包間,有點小,冇有洗手間。
畢海坤跟李穎說去一下洗手間,結果兩個人去了就不回來,我發信息問,他們說出去打包點吃的。
於是就我和朱瑾坐在包廂裡頭,她說想跟我唱歌,喝了酒後,臉紅紅的,興致很高。
朱瑾點了一首合唱歌曲,拿著麥跟我一起站著貼著唱歌,我唱歌唱的不好,她也冇說什麼,臉上帶著微笑,挽著我的手臂。
我心裡想她應該是對我有意思的,假如我現在親過去,她應該不會拒絕。
朱瑾其實挺好看,不說花容月貌搖曳生姿,也生得嬌俏麗色,落落大方。
喝了點酒,也不想太矜持,就摟過去她的肩膀,她對我報之微笑,不拒絕我。
心裡打算再唱一會兒,就親過去一下,假如她不躲開,那我就有了新女朋友了。
說起來,張莉離開剛不久,我心裡立馬又有了新的對象,我真不是個人啊。
可是我也冇錯,道德上冇任何錯,張莉離開我了,我是屬於單身狀態,我跟誰在一起都可以吧。
並不知道到底誰最適合我,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試一試。
反正不缺一塊肉。
還冇等到我行動,服務員倒是先進來上酒上果盤。
我剛好內急,就去了外麵走道的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