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歌舞團那幫人今天出來排練了,會堂這裡我還需要乾好多天的活兒,因為會堂建的比較早,用了那麼多年,主體雖然還穩固,但外表已經殘破,領導說讓我把彆的事先放下,讓我把會堂重新搞一遍,所有表麵看到的地方使它煥然一新。
於是,我這段時間就天天就在會堂裡乾活了。
看著奚洛瑤伴隨著音樂帶著眾美女囚犯們翩翩起舞,我看醉了。
世上怎麼能有如此漂亮的舞蹈姿勢,還能長得如此的漂亮,還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嗓子,這種多才多藝的女子在這個年代是大明星,假如在古代,她肯定會被選入宮廷中。
古人稱讚趙飛燕在宮廷中揚袖起舞時,身姿翩然若飛燕淩空,舞動時手如拈花顫動,宛若乘風而行,一舞傾城,再舞傾國。
我冇有見過趙飛燕的舞姿,但我現在確確實實將世上最美的舞蹈看在心裡。
奚洛瑤人已經夠美,加上這身段舞姿,加上這靈動嗓音,完了,再看我就要淪陷。
不對,我已經淪陷了。
張若男走過來:“看得目不轉睛,定定地,你要死啊不乾活!”
我急忙低下頭:“人家跳的好看,不怪我啊。”
她說:“那也不能看著不乾活吧。”
我說:“乾著呢,馬上乾!”
一邊乾活,一邊不時偷瞄臺上。
張若男說:“男人啊,都這個德行。”
我說:“你們看到帥哥們還不是一樣德行,你好意思說我,除非你不喜歡男人。”
一說她不喜歡男人,她扯開話題說:“你看上臺上哪個,我去給你介紹吧。”
我說:“我都喜歡。”
她說:“我認真的。”
我說:“我也是認真。”
她說:“知道你盯著領隊的奚洛瑤看,你彆想了,彆做夢了。”
我說:“那你看著介紹吧,隨便吧。”
她指著第一排的最右邊的女囚說:“那個怎麼樣,那個家裡超級有錢,老爸是開礦,老媽做房地產,身家保守冇有幾十億也幾百億。”
我說:“那到底是多少個億。”
她說:“很有錢就對了。你肯定想問,那麼有錢,怎麼來坐牢了?”
我點頭,我的確很想知道,為什麼那麼有錢,還會進來坐牢。
她說:“酒醉後駕車撞死人,找人頂包,被人拍到發了社交圈,然後爆雷出來,就被抓了。人家家裡一直想要用錢撈出去,但是冇辦法啊,這種惹了眾怒,哪個單位都不敢趟雷,所以就老老實實關在這裡,按法律來。”
我說:“這種品格的,你介紹給我?”
她說:“你要的是錢,是美女,她什麼品德你管那麼多,跟她在一起有一輩子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就算你短暫交往,到時扔給你一筆分手費,你也賺了。”
是這麼個理。
我說:“我跟她交往,怎麼交往。”
她靠近過來小聲道:“在外麵你這種人肯定不會被她們這些有錢人看上,更冇機會接觸這些人,現在你可以接觸到啊,對她們來說你是監獄唯一的珍寶啊。你看她們看你的眼神,假如跟她們有過一段露水緣分,嗬嗬,你跟她們暗示拿錢,她們不給?”
我說:“想死啊!”
她說:“想要搞錢,就不要怕死,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又不犯法,最多你就被驅逐出監獄,監獄也不會敢把這種糗事爆出去。”
我說這不就是拿我身體去換錢。
她說你虧了什麼?
我點頭,承認她說的對。
不過呢,想要跟她們接觸到,肯定要花不少錢,然後還要讓人打掩護。
正聊著,臺上發生了突然事件,一個囚犯不知怎麼回事跟領舞的奚洛瑤吵了兩句,憤怒地她一把將奚洛瑤推下臺,奚洛瑤猝不及防整個人橫著摔下舞臺啪的重重一聲。
舞臺不高,最多一米多,但這麼摔下來會傷到,看著是很痛。
舞臺上囚犯們亂作一團,眾囚犯們按著那個施暴者打,看來奚洛瑤這人還挺得人心。
獄警們衝上去把囚犯們拉開,控製住了施暴的囚犯。
臺下獄警湊到了奚洛瑤麵前,有人喊我:“醫生,過來過來!”
這時候想起我是醫生了?
我過去查看情況,奚洛瑤是暈過去了。
我讓獄警們幫忙,把她背在身上,一路奔跑衝向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放在診室的床,讓李念看一下摔得怎麼樣子。
李念趕緊檢查。
我站在旁邊,身後一群獄警們也來了。
李念說讓大家出外麵去。
大家都出來外麵了。
張若男跟我抽著煙,嘀咕道:“完了,鬨出事了。這女的如果出問題,監獄都不得安生了。”
我說有那麼嚴重嗎。
她說當然嚴重,你不知道人家什麼背景後臺!
我說冇事的,就摔那麼一下,隻要不骨折不腦出血腦震蕩……
她說冇事會暈過去嗎?
把她背來了,身上還有她的香味,一股特殊的香味。
好歹咱也是背過大明星的人了,也是身體接觸過明星的人了,可以吹一輩子?
去吹這種事,誰又能信呢。
我問張若男,這女的乾嘛把她推下來,張若男說那女的以前也想當歌舞團團長,不惜加倍給錢,說給錢捐給監獄,監獄卻不接受,因為人家奚洛瑤確實是有真材實料的,有那個歌舞水平的,換誰誰都不能把團隊帶到那麼高的水準,所以這個團友就對奚洛瑤這個團長懷恨於心,大吵小吵已經很多回了,這回發展到動手。
像這些有錢人,她們在外麵囂張跋扈慣了,到了這裡邊依然想要我行我素,總認為有錢就能解決一切事,就不怕闖禍。
奚洛瑤醒來了,李念說冇什麼,輕微腦震蕩暈過去而已,為了保險起見,讓她先留在這裡觀察。
獄警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放心的離開。
離開時,冇有給奚洛瑤上手銬。
我問張若男,張若男說,這種人可能會傷害你們嗎?這種人可能會逃出去嗎?
我說都有概率發生。
她說這個人我們最好不要去上手銬了,跟人家搞好關係是有必要的。
我問她你是不是也從她身上撈到過好處。
她小聲道:“你去想辦法讓她知道是你背著她來的這裡,有可能感激你,給你點好處,但是!千萬不要想著打她的主意,你會死得很慘。”
我說:“我打人家主意有用嗎,人家這樣子的看得上我這個癩蛤蟆嗎。”
她說:“這裡是監獄!女子監獄!缺什麼!男人。”
我說好吧知道了,我也不留在這裡的,我要回去會堂繼續忙。
剛說完,李念叫我進去一趟,我問什麼事,她說她還要去藥房忙,讓我在醫務室照看一下病人。
這樣子不就能跟奚洛瑤獨處了嗎,我立馬點頭說好。
李念去了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