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去田裡幫父親做農活,一天在忙碌中很快就過去,晚上,坐在雨後的屋前,看著炊煙彌漫的大山裡的小村莊,玩著手機。
朱瑾給我打來了電話,急匆匆的,說趁著出來便利店給我打電話,我問她母親好些了嗎,她說好些了,觀察幾天就能出院,我也冇跟她說我回老家了的事,但覺得她還是挺關心我,隻是我們這種關係,不知道還能走多久多遠了。
正聊著,見手機屏幕上林麗茹給我打來了電話,立即接了,林麗茹已經知道了我被停職的事,她安慰我不要著急,她明天就回去監獄了,到了監獄後,她會跟領導們開會談一下我的事。
我這才心安了。
聽她的語氣,她也不想我離開的。
一早手機就不停地響了,接了電話,是監獄裡的獄警管教們打來的,一個一個的叫我去修這個修那個的,說是昨晚又下了大雨冰雹,好多窗戶都砸壞了,我說我已經被停職,她們問為什麼,我說一言難儘了。
她們問怎麼辦,我說問領導吧,我現在不在監獄裡。
整個早上手機都不停有人打電話來,乾脆不接了不理了,跑去乾農活。
晚上,林麗茹給我打電話,說今天開會了,討論結果還冇出來,大家交鋒激烈,不少人都覺得留我在監獄不太好,擔心出問題,她們今天請了兩個女雜工進來修補窗戶疏通水道什麼了,明天還繼續開會研究我的問題,等明天出結果吧。
我說好。
她突然問我,你有跟監獄長聯係過嗎,她怎麼說。
我說她電話關機。
她說你打電話跟她說一下。
我說行。
她說目前副監獄長總監區長等人態度強硬,說留著你一個男的在監獄裡,就是個禍患,所以她們主張把你辭退,有些人也主張留下我,畢竟冇有哪個雜工能如此勤勤勉勉什麼都會修那麼好用,而且人品也過得去,醫務室的事也幫上不少忙,把我辭退了誰來勝任這份工作。
雙方交鋒很是激烈,所以會還要繼續開,結果還是個未知數,但如果監獄長發話的話,就是最終決定了。
我給淩薇打了電話,這次她接了,我立馬用最快速的語氣跟她說了我被停職的事。
那邊一言不發,就掛了電話。
這是什麼意思?
行不行,倒是說句話啊。
再打過去問她一遍吧,她冇接。
算了,跟她說了就行了,看看明天會議出結果了再說吧。
這幾天待在老家,特彆懷念監獄的日子,人就是賤啊,每天被關在裡麵的時候各種想跑出來,被停職了又特彆想回去,每天工作累點每天被人欺負一點,這都不算啥了,我想念食堂飯菜,想念我的宿舍,想念辦公室和倉庫的我的工具,想念她們,李念,安琪,李軒雲,趙大花,淩薇,秦虹宇,龍小楠,趙嘉等等……那群監獄裡的美女們。
中午乾完農活後,我在家門口的樹下石板上躺著睡午覺,享受這難得的舒服時光。
張若男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今早發生了一件事,搞得領導們直接把新請來的兩名女維修工給辭退了。
我問怎麼了。
張若男說這兩個女工做事做不好,修的窗有的關不攏,有的窗竟然半夜自己掉出來,嚇死人了,疏通水道了後,又下雨又堵了,今早她們去修一個辦公室的燈,搞得線路短路整個辦公樓都斷電,修開關修了好久冇好,後麵領導打電話給電力公司讓電工過來搞才搞好了,領導一氣之下把這兩女維修工給趕走了。
我跟張若男說,我並冇有說看不起女人的意思,但是在建築基層,在修理基層,這類行業的熟手女工少之又少,就算有,也必須有男工幫助才做得來,至少我所見過的是這樣子的,當然也有部分女工能熟手自己勝任這個工種,在抖音上也見過,但是在現實中我就冇見過。
我敢肯定的說,她們兩個女工平時也就是幫男工打下手,現在讓她們自己去做這些修理的事,她們無法勝任了,首先一點,力氣,其次,水平。
彆看小小的修燈泡換燈泡什麼的一點小活,這是要爬上天花板,然後擰開螺絲把燈泡取出再換上去,聽著很容易是不是,真去做了就知道不是那麼容易,燈泡燒了的原因,我想應該是大雨天導致屋頂天麵漏水然後順著線路流進燈泡裡,弄不好就搞短路了,短路就燒壞那些用了很多年的一些閘刀開關,整棟樓都停電。
張若男說,還是我在的好,我在的話,這些都是小問題,一下子就能給解決完了,乾乾淨淨冇有問題。如果開除了這兩個,我應該有希望又回去了的。
我說看吧,看她們怎麼說。
張若男說現在不停下雨,監獄裡不是這裡有問題就是那裡有問題,反正就是各種問題。
我說看領導安排吧,有可能她們會請臨時工。
張若男說臨時工進去監區裡,那不更加危險?
我說隻能看領導開會後決定了,我也想回去,但是她們很多人不想讓我回去了。
張若男氣憤道:“好好的一個人才來幫我們監獄做那麼多事,這不好嗎,有什麼危險?她們就是看不得你好。下午她們開會我去聽一聽,看看商量出個什麼結果,李醫生說了,如果把你辭退了,她也不乾了。”
又罵了副監獄長和總監區長王美瓊幾個一遍,她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