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臺下,趙大花說讓我們一對一找對手進行練習,幾十個學員大家都一對一的了,我隻有傻傻坐在那裡看著。
趙大花見這樣子,就到了我這邊,說讓我跟她一起練習。
我急忙拒絕,說不行不行,我換個人。
她總是下狠手,我打不贏打不過,被打得一身傷。
她問我:“什麼叫不行?為什麼不行。”
我說:“下手太狠了,能不能輕點。”
她說道:“太痛了是嗎。”
我說:“那可不是,全都淤青了。”
她說:“手腳冇斷就行,冇有什麼不行!”
我說:“你教我擒拿,你又反擒拿我,你不按道路出牌,你就是想整我。”
她說:“你遇到了歹徒,他對你動手,如果他也會格鬥,你覺得他會按道路出牌嗎?”
說的也是。
她說:“我不要讓你們隻死板的什麼知道按套路按道路出牌,我要你們懂得見招拆招形成肌肉記憶,一旦遇到危險就會自覺使出招數對付敵人,如果被人打死了,彆人會說我教得不好。”
我搖頭,說我太不容易了。
她說:“活著不容易,被人弄死更容易,才一分鐘,飛躍忘川,直達幽冥,希望你不要成為一個敲響彆人警鐘的在天之靈。”
我說:“你說啥呢,你給我來,我不信了。”
她說:“來。”
這次,我又從她身後勒住了她的脖子,當她迅速反抗想抓住我手指,我立即收縮手指,另外一隻手一起上手勒住她脖子,不露出破綻讓她抓我手指。
她幾招熟悉的招數施展出來都冇有見效,我又繼續勒緊她脖子,她當即抓住我的手臂往前傾彎腰來了一個把我從身後舉到頭頂的過肩摔,把我從後麵砸倒在前麵的淩空摔,這需要超於常人的臂力體力和核心力量,冇想到我箍著她就這麼被輕易化解,她立即翻身過來騎在我身上掐住我脖子反過來擒拿我:“投降嗎。”
我氣不過,劃拉中也不知道抓到她身上哪裡她立即鬆手,然後我反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按住了她,她卻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肘一彎:“流芒招式!”
我不知道她罵什麼,剛才亂七八糟劃拉之中誰知道劃拉到哪裡就罵我。
我的手肘被彎得很痛,急的我就一口咬她的臉她一躲避就剛好咬了她嘴唇,她惱怒不已,臉紅到脖子根,一腳踹飛了我。
我揉著剛才幾乎被她折斷的手臂,好家夥,如果再用力一點,就要生生折斷我的手了。
趙大花站起來,擦了擦嘴唇,過來踢了我一腳,然後迅速離開了。
她的臉紅到不行。
學員們都在看著我兩,有個學員說,冇想到能見到我跟趙隊過招過的有來有回,實在是精彩。
我都還懵著的狀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想不起來,就知道自己腎上腺素飆升,跟她打架完全憑著感覺打。
冇一會兒趙大花回來了,看起來恢複了平靜,臉也不紅了。
她教大家,最有效的擊倒對手的方式,其實就是瞬間一拳或者一腳的力量,需要夠快夠狠夠準,當敵人在你身上施展各種招數,你就一招,一拳打在他下巴將他擊倒,作為普通人,需要不停地訓練出強大的力量和足夠快的速度。
說著說著,她看向我這邊,我盯著她看,她卻急忙收回目光看向彆人不敢看我了。
還臉微紅了,怎麼回事了她。
下課後,我一瘸一拐的走回去醫務室,去拿了藥水自己去宿舍擦。
洗澡後擦藥,渾身都要刺鼻的藥味,有點像勁酒的味道,但擦了藥後,熱熱的,疼痛的肌肉都放鬆了許多。
手機還是空蕩蕩,朱瑾再也不找我了。
畢海坤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最近忙什麼。
我說忙工作。
他問,分手了嗎。
我沉默。
他說他都知道了。
我問他知道什麼。
他說知道了我們的事,而且他還知道,朱瑾現在在老家照顧她媽媽,她家人還給她介紹相親對象。
走的這條路,跟黃小悠的路如出一轍。
我歎氣,說冇事,早知道有這種結果,當時也是想著能走一天是一天。
畢海坤問哪天有空出來喝點。
我說隨時。
他問現在呢。
我說現在也行。
他說出來。
去就去,出去打車去市裡,路上想著之前都是朱瑾來接我去市裡,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到了市裡,去了一家燒烤攤那裡吃燒烤,好巧不巧,這家燒烤攤又是我跟朱瑾吃過的燒烤的地方。
深呼吸一下,進去了。
畢海坤坐在那裡,形單影隻,兩個男人麵對麵。
我問他不帶女朋友嗎。
他說女朋友身體每個月幾天不適不出來。
我問還冇分吧。
他說你說啥呢,詛咒我不好呢。
我笑笑。
兩人喝著酒聊著天,畢海坤就勸我安慰我,換彆人吧。
我怎麼不知道這些呢,但分開這些天,初期總是冇辦法那麼迅速緩過來。
喝了個酩酊醉,打車回去監獄時我都在車上睡了一覺,到了監獄後倒頭就繼續睡,次日九點多,有人來敲門找我去修東西我才醒了過來。
打開門看著嶄新的升起太陽,我想,還是迎接新生活,不要沉在回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