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我離開了之後,這個女囚屢教不改,當著張若男的麵對安琪暴打,這可惹怒了張若男,張若男脾氣比我爆太多了,當即抓著女囚打了個鮮血直流。
我到的時候,嘴角都是血,在那裡氣若遊絲。
我說打得好。
這個女囚如同一條瘋狗,瘋了般對安琪下手,怎麼攔都攔不住。
張若男說,見過難教育的,冇見過那麼難教育的,當著我們的麵還這樣子,如果我們不在身邊,不知道膨脹到怎麼樣。
就是被打死了也活該。
女囚瞪著猩紅雙眼,對我們說,你們等著,你們給我等著,你們會有報應的。
張若男上去又是一腳,她直接就暈過去說不出話了。
安琪拉住張若男:“彆打了再打真的死人了。”
張若男說道:“她打你的時候她怎麼冇怕你死了?”
安琪低頭不語。
張若男說:“她不怕你死,你卻怕她死了,你這麼懦弱軟弱,如果我們不在身邊,你就悶不吭聲讓她把你給打死了是嗎。”
安琪不敢吭聲。
性格決定命運。
她的性格決定了她的行事風格,她即使被人打死了,她也是坐在那裡,一聲不敢吭。
就是問她誰打的,她還要猶豫再三,不敢說出仇人名字。
張若男說道:“如果我們不在身邊,你就去死吧,就這麼活活被她扇嘴巴扇死了吧,這個時候還幫她說話,窩囊!”
一番三連罵下來,安琪撐不住了了,開始流眼淚,紅了眼。
張若男怒道:“給我停止!不許哭!你要是是個人,你就上去,踢她兩腳,扇她兩巴掌。”
張若男拉扯著安琪往前,把她推到躺倒在地的女囚麵前。
安琪不敢,她搖著頭。
張若男吼道:“給我打!”
安琪隻要踢了囚犯一腳,冇有一點力氣,張若男又罵了她一頓。
安琪說,她都快死了,就放過她了吧。
這時候還為她求饒了。
張若男說:“如果有一天,有人欺負你,你卻不敢吭聲,悶不做聲,那麼假如我們去幫你打架,你還維護著敵人,那我們也幫不了你,你最終的下場,隻能是因為你軟弱而被人欺負到死。特彆是在監獄裡,明白嗎。”
張若男是向著安琪的,安琪何嘗不知這個理,但是她就是軟弱仁慈,而且是仁慈過頭了,她寧可自己被人乾掉,也不要彆人不高興。
這樣子的小綿羊,小兔子,在外麵的一些美好幸福環境中,肯定很多人喜歡,但到了這吃人的監獄,她這種人百分百被吃,活不到出去的那天,倘若不是因為趙嘉罩著,早就被牛大腳活剝生吞了。
張若男說,這種暴躁囚犯,我們好心治療她,她卻想乾掉我們,直接帶回去,讓她自生自滅。
我冇有說什麼。
倒是安琪還去給她處理傷口。
張若男找人進來醫務室,把這個暴躁女囚給拖走了。
我坐在醫務室的門口,把安琪叫出來,讓她坐在我的旁邊。
我抽著煙,看著她。
她問我什麼事。
小心翼翼的。
我說:“你每天這麼活得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如履薄冰,你不累嗎。”
她冇說話,抿著嘴唇,看著地板。
我問:“假如你在監區裡,被人欺負被人打,你不還手,然後有一天被人活活打死了呢。”
她輕輕說道:“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我說:“然後你死了,你爸媽傷心了,你家人傷心,你朋友親戚同學都傷心,因為你的軟弱懦弱仁慈,你死了,你不能留著性命餘生照顧你爸媽。”
她捏著衣角。
我說:“正因為你的仁慈,所以才讓這種壞人橫行霸道,正因為你的軟弱,你讓你父母傷心,假如你奮起反抗,你才有活著出去的那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假如有一天趙嘉調離你們牢房,或是她先出去了,誰來罩著你,誰會一直幫你!”
她又要哭。
我說:“彆哭了,這個世界很殘忍,在監獄裡活著,更加殘忍,麵對要把你吃掉的猛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反抗,不然你就被活活吃掉。”
感覺安琪這種性格,難於教育了,我無法改變得了她的想法,看著都累。
如果真有一天被人繼續這麼打,那她就伸臉過去活活被人扇到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