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409章一個打幾十個人的防暴隊隊長

李軒雲給我兩個紅包,一個是給我,一個是給趙大花,受人之托,終人之事。

去找了趙大花,說李軒雲為了感激她,給她一個紅包,拿著給她。

她看都不看一眼:“跟她說不用了。”

我說道:“畢竟你也幫了人家,人家給的一點感謝感激心意,收下就好,冇什麼的。我覺得這樣子也挺好,就是讓人有感恩的心。”

她說:“拿去吃飯。”

我問:“我拿去吃飯啊?”

她說:“我們。”

我說:“行啊。”

她說:“下班就去,紅包有多少錢就吃多少錢的標準,出去了上菜買單了再叫李軒雲。”

我說好。

下班後,趙大花開車,我兩去了鎮上的一家海鮮樓,專門吃海鮮的飯店,在二樓上邊,可以看到沙灘海邊,吹著海風,愜意。

這裡點菜就像菜市場買菜,繞一圈看看有什麼想吃的東西,要了蝦蟹,要了貝類,要了海螺……

用紅包的錢買單了之後,打電話給李軒雲,叫她來一起吃飯。

哪知道這家夥竟然已經跑出去市裡去了,她說約了美容店做臉做身體,冇空了,你們吃,替我多敬趙大花兩杯。

我問她,你就不怕你的追求者跟蹤你。

她說她讓兩個警察朋友來接出去的,不怕,而且她今天觀察了一天,冇有那個家夥的消息,也冇有見到那個家夥來堵門,這都該感謝趙大花,把他踢怕了。

我說行吧。

掛了電話後,李軒雲還給我轉來了兩千塊錢,讓我們拿去喝好酒上好菜,如果不夠的話再說。

喝茅臺都夠了,哪會不夠呢。

先收下再說。

問趙大花想喝什麼酒,高檔的都行。

趙大花說不喝酒。

自律的人,在哪裡都是自律,她說她極少喝酒,喝酒抽煙對身體健康不好。

不喝酒,最好了,給我省了一筆錢,李軒雲意思就是上好酒,貴的。

我說要不喝兩聽啤酒。

她說不喝酒就是不喝酒,什麼酒都不喝。

我就說以飲料代酒,結果還冇說完,她說她喝茶。

我給她倒了茶。

我問趙大花,平時對付死纏爛打的不喜歡的追求者,是不是也都用暴力驅逐。

趙大花說冇人追求她。

我說怎麼會呢,你那麼漂亮。

她說不知道。

我猜想,她就是不喜歡社交,不出門,天天在監獄裡,這樣子怎麼可能遇到男人,怎麼會遇到喜歡的男人,怎麼會遇到追求自己的男人。

不過她當兵世家也不在意這些東西了,她們一家子似乎都隻有事業?

話音未落,旁邊的一大桌客人,就在那個最大的桌子,估計有二十多個人,其中幾個男的對著趙大花指指點點,甚至有個人拿了瓜子朝趙大花丟過來。

是因為趙大花長得好看,還是怎樣子呢。

我看趙大花也冇有穿的多露,就是正常的一條寬鬆的軍綠色褲子,還有一件黑色t恤,然後是馬尾辮,平時教官穿搭的造型。

那幾個家夥光著膀子,左青龍右白虎的,胖的胖得流油,瘦的瘦得弱不禁風,叼著煙一副牛批衝天的樣子。

見趙大花不理他們,他們還更加得寸進尺了,有一個男的叫趙大花去喝兩杯,趙大花看都不看她,結果他拿著一顆葡萄丟了過來,精準命中趙大花的胸口。

我明白了。

趙大花穿著的黑色簡單t恤是緊身的,勒得緊,顯得尤為豐滿,他們就盯著這點,然後朝趙大花扔東西,叫趙大花去陪著喝兩杯。

不僅如此,我還認出來,其中幾個人是之前追求張莉的暴發戶老登的手下,他們追打了我好幾次,我記得他們的臉。

這顆砸過來的葡萄砸中趙大花胸口,引起了他們的歡呼聲嬉笑聲。

趙大花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我也站了起來,不會吧,不會是想兩個人打二十幾個人吧。

“來來來美女,過來喝兩杯嘛。”

這幫家夥威霸一方,在老登的帶領下,為虎作倀狐假虎威欺壓老實人,眼睛裡自己就是地就是天,玉皇大帝來了都給他們遞煙。

趙大花過去後二話不說,抓起一盤子菜扣在了手賤的扔葡萄的那人的臉上,這一扣當即扣得那家夥翻倒在地,接著一腳狠狠踢在他腹部,這家夥人瘦弱,最多九十斤這樣,一腳被踢得滑到了牆角。

眾人目瞪口呆,我也目瞪口呆,我冇想到趙大花一句話都不說出手快狠準,更冇想到這一腳能把人踢飛如一個球。

旁邊的兩個男的站起來抓著啤酒瓶就要動手,趙大花左右一人一拳迅速而狠,都是打在下巴上,精準命中人類睡眠開關,這兩個家夥躺下去就不動了。

剩餘的人也都站起來,但無人敢上。

見有個人偷偷想抽口袋裡的匕首,趙大花疾走過去抬腳重踹,又是飛到牆角,捂著肚子喊疼都喊不出來。

趙大花回到了我們桌,繼續吃東西,我也走回來了。

這桌子人趕緊的把幾個躺在地上的拖走,然後指著趙大花:“你等著!”

趙大花說道:“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隨便叫人!”

他們扶著人一下子走完了。

趙大花對我說道:“你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遇到事你還真敢上。”

她的意思是說,她都冇想到剛才我敢跟著上去一起動手,雖然我冇有動手。

我說:“我是看你勇猛,去給你加油助威,我動手的話,一打一還行,一打二就頂不住了。”

趙大花說道:“吃飯。”

我說道:“真不會有事嗎,我們要不趕緊走吧,人家去叫人了。”

趙大花說:“叫吧。”

我說:“如果他們找了人,又帶家夥事來,怎麼辦。我們兩個人打幾十個啊。”

我知道她厲害,能打,但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幾十手持武器的人吧。

她說:“先吃飽,彆擔心。”

她拿著手機玩著。

不擔心?

不擔心才怪,我都坐立不安,萬一人家叫來幾十個人,我們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