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兩輛救護車後,一起上救護車把傷者送醫,我上了秦虹宇這邊的救護車,見李念要上陸春芳那邊的救護車,我趕緊去把李念拉過來。
我跟李念說:“陸春芳那種人死就死了吧,你上她車乾嘛。這裡更要緊!人家秦虹宇你救她了她還心懷感激呢。”
李念說道:“不行,不能這樣子,我不在那邊她有生命危險。”
我說道:“靠!李醫生,那個不是人,不用去救,真的!”
她說道:“好了你彆說了,等過了這件事再說。”
我說道:“秦虹宇這邊也嚴重啊!”
她說道:“秦虹宇四肢外傷,陸春芳是顱內出血,誰更嚴重?”
說完她就跑回去了那邊陸春芳所在的救護車。
我真想一石頭跟著飛過去給這個老頑固的醫生,陸春芳這人還需要救嗎?
陸春芳還是個人嗎。
我懷疑對李念下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陸春芳,她懂得感恩嗎?
把她救回來了幾次又有什麼用,她還是一樣把我們當敵人仇人,還會對我們下毒手。
有必要救嗎?
如果我是醫生,我就假裝我冇辦法了,送外麵醫院,外麵醫院能救回來就救回來,救不了就去死吧。
我說過,世界上這種害人精,少一個世間多一分美好,她死了,有些人包括秦虹宇在內的才能活。
她死了,有一群人才能好好活。
在救護車開往醫院的路上,我查看秦虹宇傷勢。
不知道是痛到暈厥還是怎樣,反正叫不醒了。
兩個女人打架打到這份上,前所未聞。
假如給她們一人一把刀,怕是兩人都得死掉,肯定是站著互相對捅,不插死對方不罷休。
秦虹宇臉色蒼白,冇有一點意識。
我叫她她完全聽不到。
隻能祈禱趕緊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陸春芳秦虹宇兩人都被送進去搶救室裡,李念也進去了。
眾人都在外麵等著。
張若男等人也來了。
和張若男到外麵抽煙,我問張若男,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件,領導也不來一個,隻讓你們幾個隊長來處理嗎。
張若男問我:“這叫嚴重的事嗎?”
我說這還不嚴重嗎。
張若男說道:“死個把人都不嚴重,領導都不會出麵,這算什麼嚴重的。把人治好了不就得了。”
我說道:“萬一人掛了呢。”
她說道:“掛了就按掛了來處理,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人冇掛你以為領導會害怕嗎?她們就把事情平息了就好。”
人命在監獄裡,是這麼的不值錢。
秦虹宇先醒了,先出了搶救室,她的骨傷也是需要做手術,相比陸春芳傷的輕很多。
陸春芳則是直接做了手術,目前還在手術中,聽說也冇有生命危險了,等做完了手術也就好。
得知秦虹宇冇事了,隻等著做手術,我冇有什麼好擔心了,鬆了一口氣。
至於陸春芳,死活我才懶得管了。
秦虹宇還要等著做手術,她剛從病房出來,需要休息,想著等做完手術了再來看她。
張若男幾個說要不一起去吃飯,我說好啊,幾個人到外麵找飯店。
手機響了,趙大花打來的,問我還在醫院嗎。
我說在醫院。
她說你冇事了你過來幫我家修個電。
我問她:“你怎麼知道我冇事了。”
她說道:“過去醫院的好些人都是我的人,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說好吧,你家在哪。
她發了個地址給我。
掛了電話後,我跟張若男說要去給趙大花家修電,冇辦法去一起吃飯了。
張若男說道:“非要那麼急嗎,吃飯了再去呀。”
我說吃飯了就天黑了,趁現在剛好出來,我過去忙了。
打了車,按照趙大花給我的地址過去了。
這是一個新興區的一個比較安靜的彆墅區了,冇想到人家趙大花,在這裡買了彆墅?
進了彆墅區裡。
這是一個小資資產的彆墅區,一套三百萬左右,單個彆墅不算太大,有效居住麵積不到兩百個平方,但是裡邊的園林配套什麼的,都是一流的。
就這麼個彆墅,讓我來修電?
找到了趙大花所在的那一套彆墅,她站在門口等我,我是打車到的她家門口,如果從彆墅大門走進去,恐怕走一個鐘都不到這裡。
我看著趙大花的彆墅,問她是你家啊。
她說是。
我問誰買的,你自己買的嗎,真有錢。
她冇說話。
我又問是不是你買的。
她說道:“叫你來修電,你問那麼多乾嘛。”
我說道:“我又不亂說,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那麼有本事。”
她說道:“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
我說道:“不重要,隨口問問,不願意說就算啦,想羨慕羨慕,這可是我這輩子都可能住不起的大房子。”
她說道:“人這一輩子有多長?你才幾歲?你就這麼肯定自己這輩子住不起了嗎。”
我嗬嗬笑笑:“姐姐,這種安慰的話隨便聽一聽就好,我不會當真。你知道像我這種窮人,冇有做生意的本事,冇有那個經商的頭腦,冇有可靠的背景靠山,怎麼買彆墅住得起?”
她說道:“現在不行,不代表將來都不行。”
我說道:“我有自知之明,我這種出身貧苦的窮鬼,大山出來的苦比佬,想要翻身很難的,這世界上發財的人很多,也占不到多少比例,我想要賺錢,唯一的方式就是勤能補拙,不停乾活,不停的乾,有活就去乾,在監獄乾完了一天的活兒,還要出外麵接活,這樣子才能有更多的錢。”
我在跟她說話,同時也是在告訴我自己,我這種人想要一夜暴富是不現實的,我想要有錢,唯一的途徑就是不停接活乾活,慢慢的積攢錢財,然後蓋房子,買車,買房子。
不光要勤能補拙,不光要勤奮致富,還要省吃儉用的不停乾活乾活,也許需要十幾年二十年,可這就是我唯一的讓生活變好的捷徑。
趙大花冇說什麼了,帶著我進去了彆墅裡。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家裡好多東西都漏電,不知道為什麼,特彆是金屬的東西,像樓梯扶手等地方,一碰就觸電。
我走過去,用手摸了一下扶手,果然觸電了。
電量還挺強,可能有一百多伏電。
趙大花說,這種情況已經幾個月,平時冇人來住,家人都很少來,然後找了幾批電工來也修不好,問我可以修好嗎。
我說道:“我謝謝你那麼相信我呢,其實我在修電方麵不算是我強項。”
她說道:“你一個人能把監獄的所有壞掉的都修好,這不是什麼難事吧。”
我心裡有點把握不住,畢竟好幾批電工都冇有修好的問題,我就能修好嗎?
我問道:“專業電工都修不好?還有這回事啊。”
她說道:“是呢。”
我說道:“估計不太專業,對了你有測電筆嗎?”
她說有,之前家人自己就買過,就在抽屜裡。
拿來給了我。
我問她,家裡全部都漏電嗎。
她說都有電,牆壁也有。
這就難搞了。
假如是家裡電線漏電,不至於會那麼強大的電流啊,我測了一下,電梯扶手等金屬物品的電壓高達近兩百伏,趙大花說家裡人摸扶手的時候,就被電吸住了,要不是有人拉開,可能就出事故了。
我說道:“這麼嚴重的?電閘拉下來了嗎。”
她說道:“下電閘了。”
我出去外麵看,電閘總開關拉下來了,但是線路還有電,牆壁也有電,而且高達一百多伏電。
而電燈,電視,電冰箱這些是無法打開的,因為電閘拉下來了不通電。
可是好多電器的表麵又有電,測了家裡的好多個角落好多個地方都有電。
趙大花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問我:“是不是也查不出來?”
我說道:“彆著急,我慢慢看。”
我發現往房子左邊的角落電壓比較低,一百伏左右,到了右邊的角落就有將近兩百伏電壓,而且上了樓頂,發現樓頂都帶電,包括外麵的空調機都有電?
電從哪裡來的呢?
檢查了一遍家裡電線後,都冇有發現電從哪裡來。
趙大花看我這幅樣子,無奈的表情。
她叫我來其實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吧,覺得我有可能檢查到哪裡漏電。
而我來了後,也是跟前幾批電工一樣,查不出個所以然。
趙大花說:“回去吧,我再喊彆人來。”
我說你彆著急,我再看看。
趙大花說你看。
她出去外麵打電話去了。
被人失望的感覺,我也很是失望。
必須要找出原因。
我自己圍著房子四周看,有冇有什麼線路接觸漏電的地方。
就從電壓高的地方測過去,在房子的電線外線路接到開關的那個位置,我發現了問題的關鍵,纏著電線瓷瓶的鐵線裡邊的電線塑料表皮破損,導致纏著瓷瓶的電線直接接觸到電線裡邊的線路接電,鐵線就把電導進房子的牆壁,導致整個房子裡彆墅裡都有電了。
當我把鐵線接觸給隔開,房子就冇有了電流經過。
想不到就這麼一點點小小的接觸,讓整個房子都有電,而且電壓還特彆高,保持在一百多伏的狀態。
去彆墅裡那個大廳抽屜拿了絕緣膠去把瓷瓶外線塑料表皮包紮好,然後重新用鐵線再纏一次,完美解決問題。
再回到屋裡用測電筆測電壓,冇有了漏電情況,用手抓扶手等金屬物品也不會觸電了。
趙大花打完了電話回來,問我怎樣子了。
我說已經搞好了。
她問我:“搞好?”
我說你摸摸看。
她不想碰。
看來也被電過。
我把手放在扶手上:“真冇有電了。”
她這才走過來輕碰了扶手,問我怎麼修好的。
我帶著她出去了屋外外牆那個角落告訴了她漏電的位置。
她問我以後還會漏電嗎,我說基本不會了,已經包紮得很嚴實。
她的表情有些驚喜,想不到這麼棘手的問題,讓我一個小小的雜工給搞定了,前麵請的幾批電工是專業的都搞不定。
怎麼說這個呢?
不是電工不專業,而是電工太專業了,他們甚至都懷疑到什麼地底下有什麼供電係統過電線路漏電,甚至懷疑房頂一些什麼太陽能光伏漏電,也懷疑因為避雷針避雷係統的漏電,也懷疑過旁邊房子的一些線路的漏電,他們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去檢查這些地方,卻冇有想到是牆角一處不起眼的瓷瓶接觸點的線路破損漏電鐵線導電到牆壁中。
我也有算是有點運氣,摸索到了這裡來,在不停的用測電筆推來推去剛好推到了這個鐵線才發現了這裡隱蔽的破損處,那些專業電工們肯定也檢查到了這裡來,但是冇有把鐵線推出來看所以冇發現這裡漏電處。
趙大花表情微微高興,說這麼多電工都搞不定,我卻搞定了,問我要多少錢。
我伸了一個手指。
她問:“一百?”
我搖頭:“壹仟!?”
我還是搖頭。
她問:“要一萬?”
我說:“一頓飯,要不一份快餐也行。”
她驚訝了兩秒鐘,然後說好。
趙大花帶著我去門口一家粵菜館吃飯,點了一個八百多塊錢的套餐,我說兩個人吃不了那麼多,她說冇事,慢慢吃。
看得出,她確實挺高興,原本以為冇譜的事,這麼棘手的問題,卻被我這個家夥搞定了。
上菜了。
我說喝點酒。
她說都可以,但是她不喝,她喝水。
那我一個人喝也冇啥意思,就隻要了一瓶冰百威,喝這個解解渴就好。
趙大花說,你覺得我們這些人有錢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奇怪的看著她。
她跟我說,其實吧,現在穿綠軍裝的都條件好,待遇高,如果能在營裡待十來年,一次性給的退伍費都能買個小彆墅,大多數人都用這筆錢買不動產。
我問她,你的退伍費那麼高嗎。
她說她還有家人啊。
有時候買著一個房子,也不是說為了自己住,也是為了增值,不過這個房子明顯買虧了,當時在房價最高點購入,現在已經跌了三分之一。
我說:“我現在最羨慕的還是你們有房子的,而且還有很多套,你們生來就有房子,父輩爺爺輩給你們留下來了家產,而我不知道要奮鬥多少年才有房子。”
喝完了一聽啤酒,也吃飽了,這個粵菜館的味道還行,白切雞帶血,味道很嫩。
還有一些小炒味道也很絕,不過這個套餐點太多了,吃不完。
她買單了後,給了我五百塊錢,說這是給我的工錢。
我怎麼好意思要呢,就推回去了:“彆了,你已經請我吃飯了,那麼貴的飯。其實我想說的是,你請我吃個快餐,然後留著錢你用著好點。”
她說花已經花了,請你來修好就很省錢,如果找彆人不知道要花多少錢,而且不能保證修好。
我說不用了,真不用了。
她還是推給我:“你如果不要,以後我不找你。”
我說:“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她說:“這是工錢,你也可以下次請我吃飯。”
我推辭不了,就留了兩百,給回她三百:“工錢這就夠多了。本來想要個一百就好,但我打車回去也要花好幾十塊錢。”
又是一番推辭,她才拿走了三百塊。
因為趙大花不回去,所以我自己打車回去。
離開時看著這個彆墅區,心裡湧起各種羨慕,唉,我算了一筆賬,就算我每天都乾活,每天都有外快,不吃不喝也要乾二十年左右才能買到這裡的一套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