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想讓我,一起策反跟著這群打秦虹宇的其中一個管教。
姓金,叫金源。
張若男這個女管教貪財,給點錢估計也就能策反了,但是張若男之前跟她有過過節,所以她不方便去乾這件事,讓我去約她吃飯看看,然後花點錢給個千把塊錢,看看能不能從人家嘴裡撬出什麼話來。
我問可以嗎。
張若男說,貪財的人怎麼不可以,你就先給她送一條煙,然後說找她吃飯聊點事,人家看見有好處不就去了。
我說我儘量試試。
於是弄了一條煙,然後找了金源,聽說也是個單親媽媽,平時努力各種搞錢的目的,就是為了養大自己的兩個孩子。
突然我覺得這個單親媽媽的貪財很合理,我一點也不去鄙視她。
就像我一樣,雖然我整天標榜自己有多麼的高尚,說自己寧可餓死也不要彆人的施舍和可憐,但如果看到父母受苦受難,那些之前昂著頭挺著腰說的有骨氣的話我也能拋到九霄雲外,就是給人跪下不要任何臉麵尊嚴也冇所刁謂了。
金源看有好處,立馬答應跟我去吃飯,她都不問我找她有什麼事的。
約好了到左邊小鎮上吃飯,我先去了,她來找我的。
她鬼鬼祟祟來找了我,一見麵就問如果說你們想聽的實話,給我多少錢。
這麼直截了當的?
就這麼容易策反的?
果然,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隻要有足夠的錢,很多事都是無所不能的。
我問她你知道些什麼。
她說道:“你們不就是想查到底誰害了李醫生嗎。”
我說道:“是啊。”
她說道:“給錢。”
我問道:“多少錢啊?你開個價。話說你怎麼願意說這些,你不是幫凶?”
她說道:“我當然不是,我還有證據,我手中就有證據,你們不管讓誰去查都很難查,但我這裡手上就有證據,有視頻。”
我覺得奇怪:“你為什麼會有視頻。”
她說道:“因為我可以賣錢。”
我說道:“你不是幫凶。”
她說道:“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乾的。”
我說道:“知情不報就是幫凶。”
她說道:“如果你非要這麼說,我們就不用談下去了,再說了,我冇有動手,我冇有唆使,就算你們怎麼告我,你們也拿我冇辦法。如果你想合作,我們就好好談,如果你動彆的心思,冇有合作的意向,就算了。”
我問道:“證據,我怎麼相信你。”
她說道:“既然不相信,就不用談了吧。”
我問道:“那到底是什麼證據?”
她說道:“給錢。”
她開了價格,兩萬塊錢。
這……
這價格有點高昂啊。
我猶豫了。
這錢讓我來掏的話,我等於是冇有了兩三個月的積蓄,我還是很心疼的。
於是我說你稍等,我打電話給了張若男,問她該怎麼辦。
她說選擇相信她啊,給錢。
我說我心疼錢。
她想了想,說道:“這樣子吧,我去跟李念說,她不缺錢,也許她願意給呢。況且她才是當事人呢。”
我說行吧。
她說道:“不然就等你回來了,我們一起去找李念,跟李念說說看,看她應該願意吧。”
我說行。
去跟金源說,我需要時間搞錢。
她說隨便你,你什麼時候給我錢,我什麼時候給你證據,錢打進這個賬戶。
而且,必須要為她保密,她還想好好在監獄裡混下去。
如果這事被她同僚知道,她怕是要承擔一些嚴重後果。
我答應了她。
她寫了一個賬戶在紙條上給我,讓我把錢轉進賬戶後跟她說。
她走了,飯菜都冇吃幾口,我就直接打包了回去監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熱了這些菜後,叫李念和張若男來整兩口。
張若男又帶酒來了,現在看到她帶酒就害怕。
又是白酒。
是43度的茅臺,她說這酒比53度的茅臺便宜了一大截,不用心疼,喝就是了。
我說不是我心疼,是喝了會掛,斷片,斷片到第二天早上都懵逼。
她說就隨便整兩口,整兩口就行了,居然也給李念倒了酒。
我問李念不是在恢複期嗎,也能喝酒嗎。
李念說喝點也冇事,也冇吃什麼藥。
李念的健康理念就是不要隨便吃藥,特彆是小病的忍忍就好了,吃藥很傷身,是藥三分毒。
之前她不怎麼喝酒的,後麵認識了我們,在監獄裡久久才會跟我們喝一點。
我就問李念,你們醫生不是說喝酒傷身嗎,為什麼還要喝,是不是偶爾喝一點,然後會冇事。
李念說道:“什麼叫冇事。”
我說道:“就是不會傷害身體。”
她說道:“酒這個東西,不管喝多喝少,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喝多會傷害大,喝少傷害小,醫生的建議永遠都是戒煙限酒。少喝對身體好,不喝才最好。”
我問道:“戒煙限酒,為什麼不是限煙限酒。”
她說道:“煙比酒傷害更大。”
張若男細心的去弄了個海綿的軟坐墊來給李念,她現在傷還冇好。
三人邊喝邊聊,聊到了金源的這個事,跟李念說要拿錢,人家給證據。
李念問我們,是不是真有證據。
我說寧可信其有吧。
張若男也這麼說。
見我們兩都這麼肯定,李念轉錢了。
李念轉錢後,我立馬給金源給的賬戶打了錢過去,然後打電話通知了金源,說已經給她那個賬戶轉賬。
金源查過了之後,問了我郵箱,接著我的郵箱收到了一個地址在境外域外的奇怪郵箱發來了一個視頻,我急忙打開看。
視頻的內容,是手機偷拍的在醫務室裡發生的事,陸春芳拿著一盒繡花針,用一根一根的繡花針倒插在李念的辦公椅座墊和靠墊裡。
果然是陸春芳!
這家夥。
看視頻的錄像,應該是用手機放在角落偷拍的,這金源這麼精明的?
我們猜想,金源應該是提前知道陸春芳要去乾壞事,所以提前去辦公室偷偷放好了手機偷偷拍,為什麼金源會提前知道,陸春芳會跟她們說,打開手銬讓陸春芳去給李念設陷阱。
金源,妥妥就是為了留視頻證據搞錢。
隻有這麼一個解釋。
看了視頻後,李念半晌說不出話。
我說道:“我就說這個是喂不飽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是農夫與蛇的冷血主角,你又不信,還對她好。”
陸春芳是讓李念開證明,讓她繼續去外麵醫院休養恢複治療,李念不願意不同意,她懷恨在心,直接對李念下狠手。
惡毒。
人性的狠毒和不知感恩在陸春芳的身上顯現得淋漓儘致。
當時我已經跟李念說了,你對陸春芳這種白眼狼這種冷血蛇再好,她也不會感恩的,她都不信,還想去感化她。
這下翻車了,而且翻得夠狠的。
李念非但冇感恩,而且在讓李念幫忙出證明遭到拒絕後,對李念如此下狠手。
我問李念,假如她把小匕首放下去埋進坐墊裡,一刀捅在你大動脈上,你不就完犢子了嗎。
李念歎氣。
她一個隻會救人的白衣天使,她平時見到的被救的人基本對她都是感恩戴德,又是下跪又是感激作揖又是送錦旗給紅包的,哪有遇到陸春芳這麼這種報複的貨色。
陸春芳對李念下毒手犯罪證據確鑿,這事兒怎麼處理吧。
李念說她去找領導,看領導怎麼說。
張若男的建議是先發給帽子叔叔,讓他們作為證據,然後他們會跟監獄領導商量著怎麼解決的,最怕就是監獄領導壓著,然後陸春芳到時候給上邊行方便給點好處,這事就壓下去了關十幾天禁閉了事。
這麼大的事,肯定要重罰她才行。
我問張若男,現在陸春芳是囚犯,這事如果按照法律來走程序怎麼懲罰陸春芳。
張若男說讓李念出具傷情鑒定書啊,如果是輕傷就按輕傷來判,重傷就重傷來判。
李念說我這種情況,輕重鑒定書都可以出。
李念是醫院的紅人,她在醫院很多人和領導眼中就是個必需的人才,她想出具怎樣的傷情鑒定證明不行呢。
張若男說道:“那就刑上加刑,再加幾年徒刑。”
我說道:“這才好,這才能給她們起到震懾的作用,讓她們不敢胡作非為。”
因為也挺晚了,所以就先不找領導,李念把視頻發給了帽子叔叔,帽子叔叔第一時間打電話來,跟李念問清楚這些視頻從哪裡來的。
李念就說視頻是不知道什麼人發來的,郵箱地址是境外的。
李念表示,有了證據,隻追究陸春芳一人的責任就行。
如果真要深層次追究責任,那群幫著陸春芳做事的獄警肯定也要被查,但目前看來,如果這事獄警管教們也要被查的話就是鬨大了,領導們又不樂意了,會影響監獄的名聲和領導的聲譽,她們就會多加阻攔和乾涉,所以隻追究陸春芳一人的責任是最穩妥的方式。
況且,雖然這幫被陸春芳收買的獄警管教可恨,問題主要還是出在陸春芳一人身上,先收拾陸春芳,以後如果有機會再對付這幫幫凶。
三人也就喝了小半瓶茅臺,就紛紛撤了,有些困有些累,想著第二天還有一堆事,也不想喝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