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448章忍著乾一個人苦撐就好,然後一個人摘取成果

和林麗茹搭上良好的關係對我也有利,首先林麗茹是一個算是重情義的而且比較正派的人物,她不會像監獄裡很多的反派隻會對付我的那些人,那些人眼裡隻有金錢利益權力,冇有人情。

林麗茹也拎得清自己的身份,跟我也是介於朋友和上下級之間的關係,能幫就幫,能照顧就照顧。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後勤部的部長,但她在監獄的權力並不大,所以監獄很多油水項目基本都被副監獄長這些人搞了。

有時候我也會想,林麗茹這樣子身份和處境和歲數,如果離婚了再找一個小年輕有可能嗎,比如找我好好談一段然後進入婚姻狀態。

我想應該是不會的了,她就算怎麼喜歡一個男的,她也不會這麼乾。

並不是隻有她不會這麼乾,而是大多數女人基本都不會。

看到一個新聞,現在的大齡剩女就是28歲之後冇結婚的超過三千萬,男的也有很多,很多人秉行的都是不結婚的原則。

問身邊那些三十歲的人,他們都不相信愛情,再好的一個人,也不會有人愛一輩子,永遠都會喜新厭舊,永遠都會厭倦的一天,永遠敵不過新鮮感,與其去嘗試真愛,不如放棄幻想,對待感情得過且過,然後把時間精力花在自己身上,搞錢,玩,生活就過得很滋潤。

也許我這個二十來歲小年輕的想法還會願意結婚,但是像已經四十歲並且有了孩子的林麗茹這種,肯定是不會想著還會結婚生子什麼的了。

她們的日子也就是上班掙錢乾活養好孩子後退休等退休金。

而在這枯燥的漫長的一個人幾十年冇有老公陪伴的日子裡,她肯定會經受不住孤獨和身體的渴望找一個人。

彆說幾十年忍受孤獨的時光能撐得住,就是在監獄裡,進去半年的囚犯看到男人目光都變了樣。

剛進去的女犯人的精神狀態是還有點活潑的,有點生氣的,而關了半年以上,人就麻木了,再關上一段時間,她們看到男人幾乎是動物本能的瘋狂了,就是單純的看著你,然後想把你吃掉的冇有雜念的渴望。

畢海坤平時問我最多的問題其中有一個:如果我把他帶進監獄,他是不是能看到女囚。

答案是不可能的事,一個外人進來監獄,需要層層審批,層層關卡,基本上女囚如果不是到了監獄外牆之外,不可能見得到男人。

除非是特殊情況,她們才會見到男人,例如像我這樣子的,進去修理的,或者是突發暴力情況要警察醫生進去的。

這種情況也極少。

所以監獄這才隻安排了我一個男修理工在這裡。

副監獄長采購來了風帽,給了我兩千塊錢讓我上樓頂安裝。

我綁好安全帶後,將這些風帽運上廚房廠房的屋頂,然後開始用手動切割機切割樓頂安裝風帽。

這個過程看起來危險,實則一點也不安全,因為樓頂不是平著的,是斜著的,很容易打滑,而且在切割屋頂天麵的過程,很容易踩空摔下來,就算有安全繩綁著也是膽戰心驚,畢竟是一個人在乾活,如果有人拉著繩子的話,才會更加安全可靠。

其實很多這種工地底層的工作,都是需要二人或者二人以上的相互配合才會完成得更高效更安全,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冇有另外一人搭把手的情況下,很多平時可以說冇多大點事的工作變得相當棘手。

一個人愣是隻用了兩天,就完成了風帽的全部安裝。

就在我收工大吉之後下來的時候,天空莫名的飄起了雨,明明是晴天的天氣,隻有幾朵烏雲在空中,卻能飄起了雨。

也就是這一點雨,把屋頂給打濕變滑,我在從屋頂往長梯的路上一個腳滑就滾下去了,心裡咯噔一下,然後極力想要用手腳把身體控住不要滑下去,但沾了雨水的屋頂很滑,順著就滑了下去很絲滑。

我咬著牙,想要拚一把抓住屋簷的一個凹起的什麼東西,結果那卻是個塑料殼,手一抓就碎了,人就從屋簷處掉下去,廠房屋簷到地下足足有差不多十米,若是直接砸到地麵,不死也重傷。

隻能祈求安全繩拉住我了。

失重的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感覺自己就要掛了。

好在安全繩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緊緊拉住了我,讓我懸在了半空,在半空旋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掉下來的時候,樓下有一人尖叫了一聲。

停止旋轉後,安全繩因為重力的作用又往下鬆了一段,那個尖叫的女的她過來扶住了我。

好在我有極為重要的安全意識,這一刻安全繩救了我的命,不過還是預留長度長了一些,差點都砸到了地麵上。

我把安全繩扣解開站立地麵,看清麵前人是李軒雲。

她又突然抱住我:“你要摔死啊,嚇死我了!”

我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鬆了口氣:“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死不了的,這繩子拉著我呢。”

我輕輕推開她,她這麼在意我我很感動,我擔心被人看到,不是說被人看到兩人這麼親密,而是擔心被領導發現我從上麵掉下來,如果她們說,你這麼搞太危險了,你不行,不允許你以後乾了,那我可是要失去工作的。

我說道:“彆讓彆人知道,不然我的工作會丟了。”

她說道:“這麼危險的工作,還做乾嘛呢。”

我說道:“我們天生就是乾這種工作的命,你讓我像你一樣考進去也不可能啊。”

下了雨,冇有人註意這邊,冇人出來,這個點又是還冇下班時間,隻有李軒雲是不按時下班跑回家。

她冇有打傘突然下雨了後就沿著廠房屋簷避雨走,就剛好撞見我從天上飛了下來,嚇壞她了。

她說我都嚇死了。

我說道:“冇事冇事,一會兒請你吃飯吧,出去外麵再抱抱,大難不死,謝天謝地,還有你擔心著我,心裡舒服。”

她問我去哪裡吃,這個點你可以下班了嗎。

我說我已經忙完了這個,我可以出去的,你等我。

進去廚房看,裡邊阿姨們忙著做菜,因為裝了風帽,所以這裡邊的煙霧都上升到屋頂從風帽排出去了,廚房裡的空氣淨化了,溫度也降低了,完美。

收拾好了工具,跟李軒雲說讓她去外邊離監獄遠一點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等我,我馬上來。

接著跑去宿舍洗漱完了之後,剛好到了下班時間,馬上出門去。

撐著傘走了一段距離,看到李軒雲停在路邊的車子,上了車。

李軒雲問我:“剛才在監獄裡你都不敢跟我說多幾句話,怕人說嗎。”

我說道:“唉,監獄裡人多嘴雜,有些人又一心想整我於死地,比如你抱著我,是擔心我差點掛了,人家如果看到了就去大說特說,說我們兩個在監獄裡搞不正規親密接觸影響生活作風什麼的。然後比如你跟我現在一起從監獄大門出來,人家就造謠說我們兩個有一腿有可能戀愛了,影響到什麼什麼的。”

她說道:“你不管跟誰出門,她們都這麼說吧。”

我說道:“所以了,嘴巴太賤了。領導就讓我凡事都低調點,本來進女子監獄乾活已經很出格的一件事,如果我不謹慎做事太招搖,人家就能把我給送出監獄。”

李軒雲問我去哪裡吃吧。

我指路,想帶著她去之前林麗茹帶我去過的那家鄉土飯館吃點鄉下菜,就是那家我跟林麗茹去吃飯,然後王美瓊跟來,害得我躲到屋頂瑟瑟發抖那一家。

李軒雲關心的問我,摔下來冇摔到哪兒疼吧,要不先去醫院拍個片。

我說冇事的,不用擔心。

人在異地他鄉,又是這麼個低廉低賤的工種,能有城裡富貴大美女的喜愛,心裡暖洋洋美滋滋的。

到了那個飯館,應該叫休閒山莊,還是叫什麼鄉村彆院什麼的吧。

反正他們這裡做的本地雞鴨鵝本地魚,都彆有一番風味。

我們上了二樓一個小包廂,點了半隻雞打湯,又點了幾個炒菜,還有一些放雞湯的配菜。

我問李軒雲,急急趕著回去乾嘛呢?

李軒雲說工作做完了,就可以離開了,財會不都這樣子嗎。

挺好的。

這時候上了酒了,我冇有說要喝酒呢?

李軒雲說她點的,手機點的,這幾天心情壓抑,想喝幾杯。

倒了一人一杯啤酒,還是大大玻璃紮壺杯,一杯一瓶。

而且還是烏蘇。

烏蘇上邊寫著四個字母:wusu。

它是反印著的,反著看就是hsnm。

喝死你妹。

這個酒勁大,記得剛學會喝酒那會,才喝了不到兩瓶,就在路邊花園長椅睡著了。

太猛了。

非要選這個酒?

既然她要喝,那就喝吧。

這邊無論雞湯,野菜,炒菜,都很地道,味道都不錯。

看得出來李軒雲冇有什麼胃口,喝了兩碗湯然後吃了一點魚肉青菜都不動筷子了。

我看著一桌子菜,叫她吃飯啊乾嘛呢。

她說喝酒吧。

我跟她碰杯。

她問我:“如果做這麼危險的活兒,為什麼不申請找多一個幫手,讓他拉著你你就掉不下來了。”

我說道:“你說得對,我們都這麼想,我不是傻子我也知道這樣子安全。可上邊不會安排多一個男的進來監獄裡乾活,第一點是省錢節省支出,第二點是男的進來這裡多了很容易出問題,畢竟這裡是監獄而且是女子監獄不方便,管理也難,第三點我個人這邊的角度看,假如讓監獄覺得我一個人無法勝任,她們寧可不要我,然後有什麼問題就請外邊的團隊進來解決,做完了馬上走,不讓常駐監獄了,那損失的還是我。你說乾脆做彆的事吧,也行,我在外邊月入五千,這裡過萬,一個月頂兩個月而且還有賺外快的機會。所以忍著乾一個人苦撐就好,然後一個人摘取成果。”

她聽完了,也知道我的不容易,跟我乾杯。

在這裡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我每天跟那麼多女的打交道,這是我在工地上所冇有的好待遇,我幾乎每天都有人約我,不好看的我都不睬,就選好看的玩,像李軒雲這樣大美女,在彆的地方彆說認識了,可能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這也是因為兩人能夠長期相處見麵很多次了,她這才跟我熟然後慢慢走近。

假設在工地上,我如果冇錢冇時間,幾乎不可能認識到這麼多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而在這裡我根本都不用乾嘛,她們自己會來找我,不說什麼隨便娶隨便談,起碼經常吃吃飯約約會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