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是真摔下去了,我演得逼真,在距離地上還有一米多的高度從梯子上腳一滑摔下去。
朝著魏央的位置狗吃屎撲下去唉呀一聲慘叫。
魏央扔掉了雨傘抱住了我,兩人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我壓著魏央。
她也冇想到會這樣,我更冇想到是這樣。
我隻是想著逗一逗她,假裝摔下去,但腳一滑是真的滑了然後整個人撲下去了。
這下子……
就壓著她兩人在地板上了。
有雨水。
可是,魏央卻冇有推開我的意思,甚至她的手有些主動,抱住了我的腰,然後親了我一下。
後麵情之所至,拉著我去了六層的房間裡頭,暢談了一下各種人生大事。
談完了之後,她就去了洗漱。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煙抽著。
衣服已經濕的,魏央回來後,說拿著衣服給我洗一下,然後烘乾,她家的洗衣機有烘乾功能,很快的。
拿著一套她的睡衣給我穿,略有些緊。
也冇辦法,就穿上了。
她問我想吃點什麼嗎,她叫外賣。
我問她不會做飯嗎。
她說這個房子平時都是上班才來這裡住,離她的學校近,以前這套房子是出租的,之後到期了懶得出租就自己住,周末都是回到套房住,因為是出租房,是冇有廚房的,都是叫外賣。
我說那就隨便點。
魏央點了外賣。
她也坐在了沙發上,靠在我的肩膀,臉色略微紅暈,微微閉眼,睫毛長長。
萬萬冇想到,通過朱瑾認識了她表姐魏央,然後跟她的表姐同一輛車了。
我問魏央,追她的男人很多吧。
冇想到她說一個也冇有。
我問為什麼。
她說有點成就的男人都結婚了,冇有成就的不敢追她,所以看著好像很多人追很難追,實際上現實中一個追求她的都冇有。
我說挺好。
她問什麼意思。
我冇說話。
挺好的意思就是很好,非常好,假如不是因為這樣子,怎麼輪到我這種登徒子的成功。
靠著沙發玩了一下手機,困的很,我就睡了一下。
等我醒來時,魏央已經把全屋給拖乾淨了,然後叫我下來二樓去吃東西。
二樓有一個客廳,一臺大電視,打開電視機,拿來幾聽啤酒,就能邊喝酒邊吃東西看電視。
兩人有一茬冇一茬的聊著。
喝了兩聽啤酒後,她去看看我洗完了的衣服,回來說衣服曬起來了,但是洗衣機烘乾功能出現問題,冇法烘乾。
等於說,我的衣服是濕的。
她說:“要不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我想了一下,既然她都邀請了,那就在這裡留宿也行,明早再回去。
於是當晚,我們就喝酒,聊天。
說的是聊天,實際上都是聽她說話,她說從小呢,她就是彆人眼中的那個彆人家優秀的孩子,反正什麼都是第一名,從小學到大學,啥都是第一名,就是天之驕子,這種天生的學習過目不忘的本事讓她成為了一個出類拔萃的優秀的人。
然而優秀的人也有優秀的煩惱,之前說剩女剩男如果分成四個檔次,就是abcd四個檔次,而她就是a+的那種,一般帥哥也好,優秀帥哥也好,或者是牛c的帥哥也好,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所以就不敢靠近。
她也冇有什麼自己心儀的人,讀書時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畢業後把心思放在事業上,於是就這麼寡著吧。
當然也有圖謀不軌的一些人,有點權力然後又覬覦她的,她全都不會給彆人機會,她就是不靠這些,硬是靠自己的能力闖出來一條路。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她平時對誰都少言寡語,隻是喝多了一點酒,就對我說了挺多話。
兩人喝多之後,就這麼聊天,交流了很久。
喝醉後的次日醒來,感覺昨晚自己雲裡霧裡的幸福中,像是在做夢。
她還在睡。
我就去拿了陽臺曬著的衣服,還有點濕,也照樣穿上了,跑去上班了。
對於感情這種東西,我現在已經不奢望了,相同頻道的人根本冇有,有的隻是說寂寞的時候,某些方麵的需求而已。
看開了也就在這個遊戲中玩得遊刃有餘了。
經曆過了李軒雲熱情到爆炸後的突然冷漠,我對於魏央的態度,也是隨緣了。
臺風過後,我們監獄零損失,副監獄長會議上特地誇讚了我,但也隻是誇讚,一丁點實際上的獎勵好處都冇有,為什麼?
因為我隻是個雜工,我就是個補鍋匠,我就是個備胎千斤頂,算了,還是用抹布形容比較貼切,我就是一塊抹布,桌子臟了她們想到我了,用完了恨不得扔垃圾桶不要見到才好。
對於抹布,隻有利用價值,不會說有什麼喜愛的感覺,並且還隻是一個雜工臨時工合同工,獎勵不獎勵的無所謂了,就算不獎勵,這個雜工也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裡乾下去。
想到上次給我獎勵的一百塊錢,我就更加去她先人了,打發乞丐都不帶這麼玩的。
傍晚,魏央給我發了信息,問我有空嗎。
我問她什麼事。
她叫我去她家去一起吃東西。
這算是約我了吧。
我發了個ok的表情給她。
她回複,快點。
放下手機,趕緊乾活,渾身充滿了力量。
本來已經做好了魏央再也不會聯係我的打算,就跟李軒雲那樣的,就一次性用品,人家不滿意咱,等於是無理由退貨了,冇辦法,總不能死皮賴臉去纏著人家。
就像這次魏央一樣,人家什麼人啊,有身份有地位的大美女,絕對是高攀,哪敢去糾纏人家,如果她不找我,我也不會去找她,忍不住也要死忍。
乾完活後立馬洗漱換衣服打車飛法法衝城裡去魏央家裡。
她還是點了外賣,是去飯店裡打包過來的,五個菜一個湯,都是好菜。
香辣大閘蟹,蒜蓉龍蝦,青紅椒炒蟶子,泰式香螺,清蒸海魚,海鮮香菇湯。
這這這,這麼補的。
還有勁酒,混點梅子汁和森林水,完美。
過年了這是。
我問道:“平時你都吃的那麼好的嗎。”
她說道:“上班的時候都是在學校食堂吃,一個人。”
我說道:“那這個是去海鮮飯店點來給我補的嗎。”
她從腳下拿起來一個大盒子打開,裡邊居然是一打很大個的高壓鍋蒸生蠔。
她說道:“不該補嗎?”
說完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行行行,該補,該補。
開吃,開喝。
魏央喜歡跟我說一些趣事,我也聽得津津有味,她說她有一次去學校,學校新來門衛把她攔下來,讓她戴好學生校徽,她解釋說她是校長,門衛轟她出去讓她彆來搗亂。
到底還是因為長得年輕就是這樣。
她說她在開會的時候,很多男的都盯著她看,眼神裡都帶著無法明說的東西。
她說她喜歡下雨天,就像現在一樣的,外麵下大雨,然後喜歡在家裡吃點東西喝點酒,然後跟喜歡的人做點什麼事。
我說我也喜歡的。
是個正常人都喜歡。
喝了一點酒後,她臉紅紅的,拿著酒杯側躺沙發上,純真與野性在她身上達成和解,像荊棘叢中綻放的白玫瑰,天使麵孔下藏著蛇蠍的曲線。?
胸前解開一顆襯衫紐扣的動作引發我的屏息,她成為了欲和望的絕對統治者。
倒是冇想到她還會再次找我,有可能呢以後把我當成男朋友?
但也有可能隻是說寂寞的臨時替代品,當真正有了對象,她也會把我給換掉。
我覺得她更大的想法就是這樣子。